听到这句话,江淮序并不气恼,没想过给他, 他还是亲到了。
过程不重要,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好。
就像结婚, 讨厌他, 没想过他, 他们还是结婚了。
眼前的男人慢慢俯下身, 趴在她耳边问:「想过给谁啊?」
明知故问,清冽的气息熨到她的脖颈, 夹着嘲讽。
温书渝鼓起脸颊,「谁也没想过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」
莫名被骂的江淮序,手里的解酒茶晃了一下,扬起一抹促狭的笑,「老婆,我还没对你坏呢。」
「还能怎么坏。」温书渝立刻接了话茬,对江淮序本能的信任。
「你觉得呢?」江淮序手一伸,解酒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两手撑在床上,居高临下地注视怀里的人。
不外乎那个方面,休想碰本小姐一根手指。
温书渝端起解酒茶,一口干了,「无聊。」
「做了,才知道无聊还是有聊。」
所幸江淮序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结。
趁江淮序去洗澡的空閒,温书渝观察他的房间,一间标准的大床房,床头上赫然摆放着几盒保险套,还有其他情趣用品。
原本已经降温的脸颊,此刻再次回温。
他们是合法的关係,走到这一步很正常。
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,温书渝拿起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临走之前,在床头的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,【江总,愿赌服输哦。】
画上一个鬼脸的表情。
江淮序洗完澡出来,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,气极反笑,「小野鱼,跑的挺快。」
多余给她备解酒茶,酒醒了就不认人了。
游进渔网的鱼,逃之夭夭。
幸好温书渝的房卡放在包里,听到开门的声音,孟蔓走到门口,放下防盗链条,「你怎么回来了?」
温书渝放下鲨鱼夹,「回来睡觉啊。」
孟蔓:「你别告诉我,你俩这么久了,还没睡过。」
「没有啊。」温书渝答的挺快,对熟人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孟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。
一张明艷动人的小脸,略施粉黛,峨眉杏眼含春,皮肤细嫩,面颊淡红如胭脂。
感嘆道:「江总真能忍,面对你这么貌美如花的老婆,竟然不为所动。」
「毕竟从小看到大,相看两厌。」
她的酒已经醒得七七八八,想到自己喊江淮序「淮序哥哥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喝酒,就放鬆警惕。
甚至将初吻也告诉他了,这下岂不是更得意。
在他面前,永远学不会防备。
第二日,江淮序依旧没有离开,瑞善律师事务所的团建,莫名其妙地加了一个人。
在酒店一层,温书渝看到江淮序,「你事情忙完了,可以回去了。」
将嫌他烦赤.裸裸地写在脸上了。
江淮序不置可否,「要陪老婆,其他没那么重要。」
傍晚时分,日暮归航,事务所举行沙滩排球比赛,两两一组,温书渝和江淮序一组,孟蔓和程羡之一组。
「多多指教。」
「多多指教。」
两个男人相互碰了拳头,礼貌对话,目光对视却是剑拔弩张。
如果有配图,中间一定有火花闪电。
比赛刚开始,大家都比较温和,随便拍拍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比赛变了味道,进入到白热化阶段,每一次进攻用了十成十的力度。
连未参与的同事,都被吸引过来。
跟不上两个男人的节奏,温书渝和孟蔓选择退场。
孟蔓摆摆手,「我累了,你们打。」
温书渝:「我也累了。」
看着场上两个男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来的斗志。
一场温和的运动,被他们打出了特效的气势。
温书渝感慨,「我心疼球。」
孟蔓表示赞同,「我也是。」
球仿佛不是球,是他们发泄的工具,扣到对方的场地,在沙滩上留下一个深坑。
温书渝的视线跟着球跑,「程律师怎么回事?以前不是这样。」
平时里温文尔雅的人,突然变了样。
孟蔓有苦难言,「可能是男人的胜负欲。」
周围围了一圈的人,看热闹不嫌事大,甚至分成了两派,开始喊加油。
局势愈发火热,难分胜负。
江淮序一个发力,球砸到了石头,光荣「牺牲。」
剑拔弩张的比赛,终于落幕。
无人去计数,最后都未分出胜负,他们的身后留下一个个深坑。
江淮序走到温书渝面前,黑色碎发上满是汗珠,伸出
手,「老婆,水。」
温书渝递给江淮序她喝过的那一瓶,递给程羡之新的一瓶。
她们看不到的地方,江淮序无声勾了勾嘴角。
仰头喝掉一瓶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没入胸膛。
孟蔓在她面前晃了晃手,「鱼鱼,看你老公看傻了。」
温书渝缓过神,「没有,在想事情。」
她看过江淮序的身材,脱衣有肉的那种,刚刚的水珠正好落到胸肌,不由地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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