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洽谈合作,加了好友,留的电话。
「江总,你好,我是程羡之,鱼……温律师有点不舒服,麻烦你来负一层接一下。」
江淮序放下电脑,「马上来。」
注视着前方的电梯口,看到了跑着来的江淮序,程羡之打开车门,解释原委,「温律师她来例假了,我送她回来。」
江淮序的手里拿着针织开衫,细心至此,地下停车场温度比室外低几度,「麻烦程律。」
眸中一闪而逝的凉意,如疾风过境,瞬间消失。
程羡之继续说:「布洛芬是10分钟之前吃的,不知道有没有起效?临时买的保温杯。」
里面装的是温开水,如此贴心,只是被照顾的人是自己老婆,江淮序心里难免不是滋味。
像是被冰雹砸中,碎了一地。
他有基本的礼貌,「好的,麻烦程律师了,谢谢你送我老婆回来,下次再请你吃饭。」
江淮序拉开副驾驶门,看到温书渝抱着小腿蜷缩着,脸色煞白,嘴唇没一点血色。
积在心里的怨气瞬间消失。
瞥见驾驶座褶皱的西服,眸光沉下去,无声提醒他,温书渝不依赖他的事实。
她眉峰蹙起,如平原上凸起的丘陵。
江淮序手臂从温书渝腿下穿过,打横抱起她,动作轻柔,生怕吵醒了怀里的女人。
本就是浅眠,温书渝鼻尖环着熟悉的木质香,慢慢睁开眼,看到一张熟悉的矜贵侧颜,「江淮序,你怎么来了?」
因为疼痛,说话声音柔了三分。
江淮序说:「抱你回家,怎么没和我说?」
旁人听着他的语气,关怀备至,只有温书渝听出来了,江淮序话里不易察觉的如秋雨般的凉意。
「事发紧急。」
温书渝不忘向程羡之道谢,「程律谢谢你,改天请你吃饭,江淮序你送一下程律,我自己上去。」
送一下,对待客人才会用到的说辞,江淮序被短暂取悦到了。
垂眸望着她,「老婆,我先送你上去,麻烦程律师稍等。」
程羡之将车里的衣服搭在手肘处,「不急,鱼鱼重要。」
鱼鱼?他有什么资格,眼下江淮序没时间和他计较称呼。
江淮序将温书渝放到床上,去厨房里给热水袋灌满热水,「现在感觉怎么样?」
在床头放了一杯温牛奶。
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传到小腹,缓解了疼痛,温书渝催促他,「好多了,你快去吧。」
江淮序点着她的额头,「回来和你算帐。」
行至一楼,见程羡之板正地站在车边,满身的书卷气,容颜似有月华般的清辉,温和如玉。
不抽烟、没不耐烦。
「走吧。」
两个男人沿着地上曲径,向北门走去。
夜色融融,长空如墨,万点灯光隐在林木之中。
石板路上,两人步履加快,无声较量。
程羡之率先开口,「相亲你是故意出现在那的。」
他坐在江淮序斜对面,当时未在意,直至他们领证。
相亲时的奇怪,瞬时拨开云雾。
江淮序站定,「你知道就好,不是自己的,不要觊觎。」
眼里笼罩了一层暗色。
程羡之:「鱼鱼,也不是你的,至少她现在不承认,你是她老公。」
语调如柔和的春风,但温柔刀,刀刀致命。
江淮序眸光微冷,「迟早的事,而你永远没有机会。」
「是吗?」程羡之反问,「我的车到了,再会。」
温书渝躺在床上,才看到屏蔽的信息,江淮序叮嘱她,【你例假要来了,别吃冰的。】
听不见门外的时间。
不多时,江淮序推开门。
温书渝感觉稍好了一些,靠着床头,「你怎么知道,我例假要来了?」
「有心观察,就不难。」
怎么出去一趟,说话语气变了,一点点冷,不甚明显。
许是错觉。
空气凝滞,谁都没有说话。
江淮序调高了室内的温度,「你睡吧,我回去了。」
过了10分钟,江淮序端了一个碗进来,忙问道:「怎么下来了?还疼吗?」
「有一点,我想去喝水。」布洛芬药劲过了之后,又有一点点疼,小腹向下坠,酸酸的。
坐也不是,躺也不是,蹲也不是。
早有预料,江淮序另一隻手上是温开水,「你要来姨妈,下次记得别喝酒了,哪次不是痛的死去活来。」
温书渝喝完一杯水,睨他一眼,加大声音,「你大晚上不睡觉,跑过来挖苦我,有病。」
说完,「啪嗒、啪嗒」流眼泪,捂住脸蹲下去。
江淮序蹲下去道歉,「对不起,我不是挖苦你,我给你熬了红枣圆子汤,起来吃一点,生姜放的少。」
温书渝赌气,「不吃。」
过了一会儿,咯咯笑了出来。
江淮序瞭然,她是装的。
从小亦如此,知道他对她哭,没有办法。
「我来餵你。」贴心地舀凉。
温书渝吃了一口,「江淮序,你问我妈了啊,这个和她给我熬的味道一样。」
只有淡淡的生姜味,可以忍受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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