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洛笑着说:「温律师,你老公真贴心。」
小吃街上的人越来越多,喧嚣的烟火气,从东绵延到西。
「烤面筋,10元3串。」
「大鱿鱼喽。」
「冰糖烤梨、肉夹馍。」
三人吃完向街头走去,温书渝被人潮衝散,一抬头找不到江淮序。
人声吵闹,灯彩流转,温书渝四处寻找,蓦然与江淮序目光交集。
江淮序嘴巴一张一合。
隔着人潮,温书渝看清了他的口型。
「别动,我来找你。」
身形清瘦修长,鹤立人群,带起莫名的禁慾感。
昏暗的浮动光影中,江淮序的神色愈发清晰,棱角分明的侧脸紧绷着。
繁郁摇曳的虹光,他逆着洪流,穿过人群,迅速走到温书渝面前,牵住她的手,「鱼鱼,牵紧我,不能再丢了。」
墨黑般的瞳孔里蕴着焦急。
晚风轻拂,吹起温书渝的长髮,落在江淮序胳膊上。
微妙的手掌接触,江淮序紧紧牵住她,似是怕与她再次走散。
林思洛小声说:「他很担心你,很喜欢你。」
温书渝平淡笑笑,「不是,小时候我和他去游乐场玩,我走散了,差点被人贩子带走,所以他才会紧张。」
那年他们八岁,正是爱玩的年纪,父母们忙,答应他们去游乐场,最后出尔反尔。
温书渝好想去玩海盗船、过山车,鼓动江淮序,两个孩子偷偷跑去了游乐园。
玩了一整天,江淮序去买水,温书渝一个人待在景区门口。
闭园在即,人.流拥挤,温书渝从西边挤到了东边。
两个人贩子看她一个小女孩,哄骗不成,改成生拉硬拽。
江淮序回来找不见人,在门口急得团团转。
在广场上来回寻找,最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温书渝。
八岁的他,一米四的身高,硬是和两个成年男人周旋到底。
好在遇到好心人报警,才解除了危机。
自此以后,无论温书渝怎么请求,江淮序都不同意单独和她出去玩。
直到初中。
刚刚江淮序的紧张,林思洛看在眼里,「青梅竹马啊,真让人羡慕,温律师,你会幸福的。」
温书渝笑笑,「你也是。」
与林思洛告别后,温书渝甩掉手里的手掌,「江淮序,你可以鬆开了。」
江淮序握的更紧了些,「怕你走散,再也找不到了。」
温书渝稍顿,「不会的,我长大了。」
他的一语双关,温书渝听不懂。
解决了压在心头一件大事,温书渝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如同明亮的夏日,清风徐来,蝉鸣阵阵。
孟蔓喊她去程羡之办公室,宣布一个消息,「招标结果出来了,好消息,我们中了,程律出手,寸草不生。」
程羡之温声笑,「是沾了鱼鱼的光」
温书渝摇摇手指,「那不是,是程律汇报的好,都出名了,还有人向我打听你呢,想挖墙脚。」
她有个同学参加了提报,结束后就问她要联繫方式。
倒也直接,打听是否单身。
「晚上聚餐,程律要赏光哦。」
孟蔓和温书渝定的规矩,无论谁开单,都会吃一顿好的。
程羡之端起桌上的茶盏,「那肯定,我买单。」
拾贰亩餐厅的夏至包厢,坐了律师事务所的十五个人。
温书渝看着时间,给江淮序发报备信息,【公司聚餐,门禁时间看情况,我儘量赶回去。】
公事公办的语气,怕他发疯。
江淮序:【在哪儿?结束我去接你。】
孟蔓不小心瞄到了四个字,「不是吧,鱼鱼,你家还有门禁时间。」
就是说啊,哪个成年人还有门禁时间,她爸妈都不制定这个。
温书渝无奈地说:「江淮序定的。」
孟蔓「啧啧啧」出声,「真可怜,都是老婆给老公制定的,你倒好。」
说的有道理,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温书渝敲下一行字,【江淮序,我指不定几点回去,不用你管我,冷漠.jpg。】
静音打开,手机扔进包里。
收到消息的江淮序,满脸问号,发信息无人应答。
俗话说,小酌怡情,更何况是开单这样的喜事,温书渝开了一瓶红酒。
公司氛围一如往常的轻鬆,说聚餐就是简单的吃饭加游戏。
同事逐渐散去,停车场内,温书渝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想打电话给江淮序,又揣进包里。
程羡之见状,走上前关心,「鱼鱼,怎么了?」
小腹拧着疼,温书渝挤出几个字,「例假来了,我缓一下就好。」
此时,后悔也来不及了,喝了好几杯葡萄酒,不该贪杯。
手边有一件薄西服,程羡之顾不上那么多,将衣服披在温书渝身上,「我送你吧。」
他全程没有喝酒。
温书渝蜷在副驾驶座,玩手机转移注意力。
今天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。
刚眯着,就到了沁和园地下停车场。
她结婚了,送上去不合适,程羡之拧眉思虑再三,拨通了江淮序的电话。
小贴士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