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旺财站在府门外迎接,看到房青玄下了马车,他小跑过去,清甜地喊:「大人~」
因为皇上跟大人闹不合,所以小旺财已有好些日都没见过房青玄了,这会闻着味就扑了上来,真像是一隻旺财犬,要是他有尾巴的话,尾巴一定摇得很欢。
房青玄抬手揉揉小旺财的头:「长高了一点。」
小旺财一脸惊喜:「真的吗?」
元宝过来泼了盆凉水:「假的。」
小旺财泪眼辜辜:「呜呜。」
房青玄轻声斥责:「元宝,不许欺负小旺财。」
元宝老实退下:「是。」
「大人真好。」小旺财笑嘻嘻地冲元宝做了个鬼脸。
元宝双手抱胸,瞪着小旺财,跟身边的金银商量:「哥,等会我们把他裤子扒了,一块嘲笑他没有小jj……」
小旺财很大声地喊:「我有!谁说我没有!」
元宝「噗呲」笑出了声,金银也有些憋不住。
小旺财当即就要脱裤子,自证给他们看,好在被房青玄给拦下了。
「成何体统。」房青玄把他们三个都教育了一顿。
三人在门外吵吵闹闹,有说有笑,等一进屋,看到元长渊后,都变得安静如鸡了。
元长渊站在庭院里,拿着一把鱼食在餵鱼,身穿一身黑色常服,配着一条黑金色的腰封,将腰身比例完美的勾勒了出来,肩宽腰窄,挺拔修长,一头墨色长髮披散在肩后,慵懒中透着贵气,不怒自威,只是站在那便能震慑住所有人。
金银元宝和小旺财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去,不敢再嬉戏打闹。
房青玄走上前去,躬身作揖:「微臣拜见皇上。」
元长渊把手中的鱼食,全都撒了出去。
池子里的锦鲤,吃得差点翻起白肚皮。
元长渊回过身来,看着房青玄:「子珩,你去哪了?」
房青玄如实回答:「本想去城外古寺上香,但见天色已晚,便没去了。」
元长渊大手一伸,把人拉到怀中:「我今天去见太傅了。」
房青玄一改刚才恭敬疏远的态度,温顺地靠在元长渊怀里,说话声也变得温柔缱绻了:「少璟跟太傅说了什么?」
元长渊低下头,与房青玄鼻尖相抵:「我跟太傅说,想要你给我生个孩子。」
房青玄羞红了脸:「少璟怎能跟太傅说这些。」
元长渊不要脸道:「为什么不能说,你给我生孩子,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吗?」
房青玄羞得低下头:「除了这个,还说了别的吗?」
元长渊倒是一点都不隐瞒:「太傅说他梦到天上降下来一条白龙,会跟我争夺皇位。」
「皇上信吗?」房青玄也不想绕什么弯子,直接就问了。
「太傅说的话,与那位老仙师说的不谋而合,这么巧,我当然要信。」元长渊一边说着,一边托住房青玄的臀,把他抱了起来。
房青玄顺势搂住元长渊的脖子:「皇上觉得谁是那条白龙?」
元长渊说:「不管白龙是谁,坐在皇位上的,只能是你我,我当皇帝,你就是皇后,你当皇帝,我就是皇夫。」
房青玄笑出了声:「皇夫是什么?」
元长渊笑答:「皇上的夫君。」
廖凡属实是多虑了,不光房青玄是个痴情种,元长渊也是个痴情种,他们二人用情至深,怎会因为一两句话就猜忌彼此。
皇上的马车一直停在外面,惹得路过的百姓驻足围观,皇上亲自上门求和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元京城,在坊间成了一段佳话,註定要在野史上,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苏羽莹躺在榻上看一本叫《男皇后上位史》的书,这书原本叫《太子与他的绝美侍读》,太子登基后,就改名了。
苏羽莹看完最新一篇,心满意足地合上书,再闭上眼仔细回味一下内容,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。
一旁的小丫鬟:「………」
「那老仙师怎么还不见踪影?」元长渊很想把那老傢伙抓回来,当面问问那句预言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房青玄窝在元长渊怀中,脸上浮现一片潮红,鬓边的髮丝也被打湿,看上去刚经历过一场情事,声音沙哑道:「该出现的时候,自会出现的。」
元长渊撩起房青玄肩头上的一缕髮丝,缠在手指上:「子珩,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吧,你就等着我用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做为聘礼,风风光光的娶你。」
房青玄懂元长渊这句话的深层含义,意思是让他不要再插手,事情到此为止。
可房青玄怎能放心让元长渊独自去面对:「我……」
元长渊出言打断他:「玉贞国我会踏平,顺应天道派的余孽,我会一一除尽,民生问题,我会解决,子珩,你做的已经够多了,剩下的,就让我来吧。」
房青玄抬头,深深地看了元长渊一眼:「少璟,你是不是被太傅的梦影响了,觉得我会跟你抢权?」
元长渊眼里只有深情,没有猜忌:「皇位我可以直接让给你,又怎会怕你抢权。」
房青玄垂眸,靠回元长渊怀中,不再多言。
次日,元长渊一大早便回了宫,而房青玄则去了一趟太傅府,但太傅称病没有见他。
房青玄没有就此离去,而站在太傅府外,沉沉地望着那块「年高德劭」的牌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