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长渊大步向前,将房青玄逼到了角落里:「房子珩,你那么想给我生一对双生子吗,好呀,今夜就满足你,不,我现在就满足你,你哭着求我也没用了。」
金银元宝一起转过身去,面向墙壁,这墙上的木漆刷得可真平整,工匠的手艺真好。
小旺财则是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悄悄露出一小条缝隙来偷看。
元长渊把房青玄摁在软榻上,狠狠亲。
最后逼得房青玄答应给他生一对双生子,他才罢休。
元长渊高兴了,逗着房青玄:「那老仙师真是神机妙算,竟然提前知道你会给我生一对双生子。」
房青玄嘴唇肿得十分明显,听完太子的话,他无力反驳。
元长渊笑了笑,笑中带着威胁的意味:「子珩,你生不生?」
房青玄咬着唇,从唇缝里轻轻吐出一个字眼:「生。」
元长渊笑得开怀:「等找到老仙师了,我定要封他为国师,算得太准了。」
房青玄:「………」
金银元宝:「………」
小旺财小小惊嘆:「哇呜~」
折腾了半天,都已过了用早膳的时辰,元长渊直接牵着房青玄下楼去用午膳。
房青玄红着脸,想往旁边坐一点,可刚挪一点,就被太子给逮回去了。
元长渊不悦地哼唧一声。
房青玄只得乖巧地挨着太子坐,趁着菜还没上齐,先说两句:「春耕结束后,徐州的事务,可以放心交给宋兄和何小统领,有他们二人在,徐州不会出大乱子,殿下则不必再守在徐州,元京城内还有一堆事,等着殿下去处理。」
元长渊的手臂,强势地搂着房青玄的腰:「你呢,跟我回元京,还是留在徐州。」
「自然是跟殿下一同回元京。」房青玄已经把整顿徐州的计划书,抄写给宋知章了,让他照着去办。
一是要稳定徐州城内粮米的价格。
二要开垦出更多耕地。
三要完善税务制度。
从前纳税的都是最底层的百姓,他们拥有最少的田地,却交了全国九成的税,而那些富绅手中拥有大量的田地,却只交了一成的税。
这也是为什么税收明明那么高,国库却还一直空虚的原因。
想要百姓富足起来,税务制度一定要改革。
房青玄本想留在徐州城内,把新的税收制度推行开后,再回元京,但他又不放心太子独自回去,元京城内里的豺狼虎豹可怕得很,他的太子还小,幼龙就算能呼风唤雨,也抵挡不住那么多猛兽的撕咬,得贴身保护着。
菜上齐了,元长渊没有急着动筷,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「子珩,你还是留在徐州吧。」
房青玄神色微变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很飘渺,他抓不着是什么,只道:「殿下不放心徐州。」
「我是不放心你,元京城外有数千山匪虎视眈眈,那些山匪的数量还在增加,现在少说都有六千人了,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攻城,待在元京城不安全,你在徐州有何小景的禁卫军护着,更安全些。」
元长渊固然想让房青玄待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但若是那些山匪真的攻城了,或者城内有人要起兵造反了,那么待在他眼皮子底下反而不安全,因为那些人肯定会第一个盯上他,从而对他身边的人下手。
最重要的一点,房青玄是他的软肋,得妥善保护在自己的地盘上,元京城内尚且还不是他的地盘,徐州才是,所以待在徐州他才更放心。
房青玄莞尔:「殿下不必为我担忧,我身边有金银元宝二位得力护卫,不会有事的。」
听到大人夸他们二人是得力护卫,元宝在心中暗喜,金银表面冷酷,心里也在风起云涌。
「去了元京,让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了,定会对你不利。」元长渊没办法掩饰自己的眼神,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意。
房青玄红了脸颊,太子一本正经地说他是软肋,害得他都没法与太子好好说话了,忙将头撇开:「殿下,春耕还要一段日子才结束,不急,等到了那时再议吧。」
元长渊点点头,拿起筷子,先给房青玄夹了一些清脆爽口的小菜开开胃:「我先留在徐州,多陪陪你。」
房青玄没回话了,夹起小菜,送入口中慢慢嚼。
元长渊先一步吃完,然后专注地看着房青玄吃。
房青玄吃东西的时候,也很赏心悦目,元长渊就喜欢盯着看。
房青玄被呛了一下,把脑袋转到一边,轻轻咳了两句。
元长渊忙把他按过来:「怎么了?」
房青玄回:「呛到了。」
「喝点水吧。」元长渊亲自起身去倒水,他一起身,才注意到,这餐桌的桌脚竟然是坏的,底下垫着一本徐州杂谈。
元长渊弯腰把那本书籍抽出来:「子珩,这书你不是一直在看吗,怎么拿来垫桌脚了。」
第52章 有辱斯文
房青玄看到元长渊手中那本徐州杂谈,神色显露出几分不易捕捉的慌张,忙站起身,欲要夺回:「殿下,将此书还给微臣吧。」
元长渊何其敏锐,一下就察觉到了怪异之处:「文人皆爱惜书籍,弄皱了一个角,都要心疼半天,又怎舍得拿来垫桌脚,子珩,这书为何会出现在桌脚下?」
元长渊感觉很怪,正要翻开书籍,看一看里面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