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半真是欲哭无泪,熬过了九年义务教育,一朝穿越香蜜,还要接着背书。
润玉勾唇浅笑,便不再为难她。
也罢也罢,他如今还算是能护住她,慢慢学便是了。
润玉下棋下的出神入化,即便是自己与自己对弈也能下得乐在其中,神情也愈发的认真起来。
白月半不吵他,安静的双手托着腮看润玉下棋。
天界围棋的棋子不是黑白二色,而是用她说不出名字的玉石做出的红蓝二色。
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夹着或红或蓝的棋子,衬的他手指愈发白皙好看。
润玉气质文弱冷清,但五官俊秀英气,脸型也是棱角分明。组合起来便将整个人气场都提了两个高度,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,一举一动都好看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。
真是个精雕玉砌的男子,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白月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润玉看,越看越觉得他好看。
「怎么?想学?」
润玉微微侧目,唇红齿白,眼中好似有万千星辰。
这一眼看的白月半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,糟糕,是心动的感觉。
「不,不了,我我这脑子怕是学不会这个,你饶了我吧。」
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白月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,心里暗骂着自己没出息,说话结巴什么!
润玉瞧着白月半脸红的小模样可爱的紧,心情大好,便只是笑笑,不勉强她。
又落一子,润玉抬眸观察棋局之时,瞟见一抹金红逐渐走近。
霎时间,润玉大好的心情被破坏的荡然无存,整个人都冷冽下来。
察觉到润玉情绪的骤然变化,白月半顺着润玉的目光看去,是旭凤。
他春光满面,唇角带笑的缓缓走近。
待旭凤走到润玉面前的那一瞬,润玉抬手挥袖,桌面上的棋盘便尽数消失。
旭凤微微一愣:「怎么把棋盘撤了,不下一盘?」
润玉不高兴,白月半也不高兴。不由在心里呵了一声,人家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你下啊!还问!
润玉淡漠开口:「你我下棋,从来都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,毫无悬念,有何意义。」
旭凤在润玉面前坐下:「也罢,今日,我是来寻你喝一杯的。」
语毕,他变换出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。
白月半瞟一眼酒壶,桂花酿,她心下一片鄙夷。
在这段剧情里,旭凤已经与锦觅灵修,今日便是来劝润玉解除与锦觅的婚约。
白月半隻觉得自己若是再呆下去非要把自己气自闭不可,便准备起身迴避,这场面也着实的不适合她呆着。
正要起身,润玉淡淡的瞥了白月半一眼。
白月半愣住,大龙这是让自己继续呆在这?
转念一想,荼姚方对润玉做出那等事,旭凤又明目张胆的勾搭锦觅,使润玉在天界受人议论纷纷,眼下自然是不愿意看见他们母子二人的,更何况是单独相处了。
这么一想,她便心安理得的坐着,不打算离去了。
旭凤来时便注意到白月半,瞧着与润玉关係甚深,便问润玉:「这位仙子是......」
白月半抢在润玉前面开口:「小小一名仙侍,不足挂齿,火神殿下当我不存在便好。」
她语气漫不经心的,没有半分仙侍该有的恭敬。
不由的看向润玉,润玉竟也不做任何表态,显然是默认了白月半所言。
既然润玉都默认了,旭凤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他为自己和润玉都倒上酒:「你生母之事,我已知晓。」
旭凤举起酒杯:「这杯酒,是我替母神赔罪的。」
润玉:「重孝在身,不便饮酒。」
显然是不想接受旭凤的赔罪。
润玉如此态度,旭凤自知心中有愧,语气里也是浓浓的歉意:「是我疏忽了。」
润玉垂下眼帘,敛着眼中的薄凉:「母神,她杀的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罪人,你又何必赔罪。」
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你生母......」
「你什么都不知道。」润玉带着愠怒冷声打断旭凤后,又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些,便柔和下声音,下了逐客令:「你还是不知道的好,快回去吧,母神知晓你来我这里会不高兴。」
气氛修炼压抑起来,旭凤将手里那杯赔罪酒放回桌子上,看着润玉:「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。」
润玉看他一眼。
旭凤道:「母神的所作所为,我并不认同。说句不敬的话,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,所爱非其道,想必你也深有同感。我本就对母神对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。兄长比我贤能稳妥,日后,我愿追随兄长,臣服于兄长,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。」
润玉:「旭凤,你能这么说,我心领了。只是,你来找我,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吧。」
旭凤深呼吸一口气:「还有一事相求。」
润玉立马道出旭凤所想,一字一顿:「锦觅。」
听着润玉与旭凤的你一言我一语,白月半一手杵着额头,一手扣着桌面上雕刻的腾龙,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,重点不还是想让润玉将锦觅让给他吗。
何必呢,不如直说。
拿帝位换女人,亏他想的出来,说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