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在这事上魏如婳会做得这么绝,命都不要了。
「你且开最好的药便是,一切费用,从薛府支出。」谢烨亭朝着大夫吩咐着,又扭头看向薛知府,「你说是吧,薛大人。」
薛知府知这是谢烨亭在与他谈条件,哪还有不应的道理,忙答道:「是、是,一切依王爷所言。」
谢烨亭不再去看薛知府,径直朝着阿彩和魏如婳的方向走去。
阿彩抬头,抹去了脸上的泪痕,满面的不知所措。
「我让刀光送你和你家姑娘回去,你且好生照料着你家姑娘,若有需要,来尧王府寻我便是。」谢烨亭的目光在魏如婳身上停留了片刻,朝着阿彩丢下一句让人吃惊的话后,带着刀光便离了这院子。
……
鸡鸣日出,金光自东升起,穿过层层白云洒向大地,透过窗棂,给屋内的物什镀了层亮色。
魏如婳迷迷糊糊间,有听着身侧有人走动,努力想要睁开眼,左右轻晃着脑袋。
「姑娘……姑娘?你醒了?」阿彩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。
魏如婳缓缓睁开眼,懵懵地看着眼前面容憔悴的阿彩。
半晌,她才开口:「我睡了多久?」
魏如婳这一开口,只叫她觉得口干舌燥。
「两日,姑娘,你整整昏迷了两日……」阿彩说着,又抹起了眼泪。
「咕——」魏如婳的小腹传来一声响动,像是在抗议这些日子的滴水未沾,粒米未进。
「姑娘定是饿坏了,奴婢去将粥端来。」阿彩自也是听到了这声响动,连忙站起,匆匆去了屋外。
魏如婳半倚在床上,目光落在了桌案上那一个小瓷瓶身上。
瓷瓶通体雪白,小小一个瞧着极为细腻,不必想也知是上等的好物件。
只是她不知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东西。
阿彩将粥端了来,见魏如婳瞧着那瓷瓶出了神,嘴角扬了起来,向魏如婳解释道:「那是王爷派人送来的,说是对祛疤极好。」
「王爷?」魏如婳小喝了一口粥。
阿彩用力点头,笑道:「是呀,姑娘你是不知道,王爷昨日还来了一趟,见姑娘你还没醒,走时便说会送一瓶祛疤的药膏来,今可不就送来了!」
魏如婳瞥了阿彩一眼,没作声。
阿彩继续说道:「而且,在薛府时,王爷还说这次的药钱都由薛府出呢!叫大夫开了最好的药呢!」
魏如婳仍旧没说话,只小口小口喝着那粥,心里却在盘算着银子的事。
她这院子是寻了最便宜的价买下的,但也花了她不少银子,几乎家底都要掏空。
如今阿彩的话倒是提醒她了,若是不寻点什么门路赚银子,她迟早要带着阿彩去街上做那叫花子。
但只凭她自个绣那几样绣品拿去卖,定是不够的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况且她已经得罪了薛二娘,甚至于得罪了薛知府,保不准哪日就要遭人报復,她得让自己强大起来。
盘铺子是必不可少的。
「阿彩,你的女红做得如何?」魏如婳放下手中已然空了的碗,抬起头问阿彩。
阿彩摇摇头,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不瞒姑娘,我阿娘在时,没怎么教过我女红,倒是教过我打过几日算盘。」
魏如婳的眼睛亮了亮。
会算帐!
好啊!
阿彩不解地看向魏如婳,不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。
魏如婳招了招手,示意阿彩凑到近前,又对阿彩嘱咐了几句,就作势要起身。
阿彩还沉浸在震惊中,又见魏如婳起身,连忙去寻了披风来。
魏如婳穿了鞋袜,又嘱咐阿彩替她换了衣裙,戴了斗笠。
「姑娘,你是要去做什么?」阿彩虽听令,心中仍旧不明白魏如婳的意思,见魏如婳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得出声问道。
魏如婳冲阿彩眨眨眼睛,嘴角笑容灿烂:「自然……是去尧王府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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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缺银子
日悬高天,阳光刺穿云玦,又被密布于枝丫上的新叶破碎开来,点点微光照洒在路面。
魏如婳抬头看着眼前那黑底金字写着「尧王府」的牌匾,伸手抹去了额间的汗珠。
尧王府离她的小院可不近,这一遭她只靠两条腿走,倒是累着了。
魏如婳回过头去看跟来的阿彩——阿彩额间虽也布了些细汗,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她心有疑惑,但自己到底从小娇生惯养,而阿彩经历过几番变故,许是因此她体力不如阿彩吧。
但如今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眼前,魏如婳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。
「叩。叩。」她抬手叩门。
半晌,大门自内向外开了门,有门房打扮的小厮满面疑惑地走了出来。
那门房看着魏如婳,上下打量了一番,问了句:「有什么事吗?」
「我寻王爷有事,你且进去通传,就说南乡里的林姑娘来拜谢王爷。」魏如婳没有掀开自己的斗笠,她的脑袋上还卷着厚厚一层白布条,有些吓人。
门房一听,挥手就要赶人:「去去去,什么身份也来攀关係,王爷哪会见你这样的人,藏头露尾的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」
魏如婳早知不会这么容易就进了尧王府,自是准备了后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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