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方姨:「矜矜有回来过吗?」
「早上出门就没有回来。」
徐正则便没再开口。
「这鱼可怎么办?」
徐正则好一会儿才道:「您去休息,不用管了。」
夏矜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六点半,方姨做好了早餐,见徐正则还没有下楼,便去楼上敲门。
主卧没人应声,方姨等了会儿,拧开门把手,里面空无一人,床铺依旧整洁。
她又去书房,也没人。
还以为徐正则已经走了,却没想到在上楼打扫时,在露台看到一个人影。
「正则?」
当啷一声。
金属落地的动静。
徐正则弯腰捡起掉下去的东西,从沙发上起身。
竟然还是昨日回来时那身衬衣西裤。
「你怎么坐在这儿?」
方姨立刻上前,关上了露台敞开的一扇窗。
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电脑,方姨便以为他在这里工作了一宿,问:「不冷吗?已经七点半了,今天不去公司?」
徐正则看了眼表,合上电脑。
方姨劝说:「忙了一宿的话,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,别去了。」
徐正则没说什么。
方姨又道:「矜矜的那条鱼死了,我还没有捞出来,你给矜矜打个电话说一声,她如果要回来看……」
徐正则轻声打断:「捞出来扔了吧。」
他转身走出去。
方姨嘆了口气,弯腰收拾露台,也没什么可打扫的,把沙发上的抱枕放回原位,瞧见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,估计刚才就是它掉在地上了。
还以为垃圾桶有果皮,去收的时候,却发现里头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作者有话说:
有二更
第65章 烈酒
夏矜接到徐正则电话的时候, 已经离开寒山庄园的第二天傍晚。
她听到手机铃声,立刻拿过来,却等它响到几乎快自动挂断了, 才接通。
谁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 徐正则的声音才传入耳中:「有条鱼死了。」
「什么?」夏矜镇定下来, 问,「你是不是骗我?」
「没有。黑色那条,死了。」
夏矜抿了下唇角:「那你扔了吧。」
「嗯。」
夏矜都准备放下手机挂了,又举到耳边:「还有别的事吗?」
徐正则说:「没有了。」
夏矜一个字都没再问, 按下挂断就把手机扔去了一旁。
费思思望过来:「跟谁生气呢?」
「一个骗子。」
夏矜忽地问:「你知道哪里有催眠师吗?」
「我哪知道,又没找过催眠师, 你要做什么?」
夏矜搂着一隻抱枕,寻找出气筒似的,揉弄着。
半晌才道:「我忘了个很重要的人。」
「你都忘了怎么会知道那个人很重要。」
「就是很重要。」夏矜跟自己较劲, 「桃子呢, 她知不知道哪里能找到靠谱的催眠师吗?」
说曹操曹操到。
陶子君面色不佳地推门进来。
「怎么了?」
「还能怎么, 又和我爸妈吵了一架, 说我要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就是给他们丢人。」陶子君朝夏矜看来一眼,「你知道吗, 你现在都成了我爸妈催婚时候的模范榜样了。」
夏矜说:「那你告诉叔叔阿姨,我和徐正则好像也快完蛋了。」
陶子君和费思思一齐怔住。
「怎么了?」
夏矜张了张嘴巴,想来想去, 都只能给徐正则定一个骗子的罪名。
嘴上却说:「罄竹难书。」
费思思:「怪不得这两天蔫不拉几的,合着是跟徐正则吵架了?怎么,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?」
「那倒没有。」夏矜倒在沙发上, 将自己的脸埋在抱枕里, 闷声说, 「我单方面发起的冷战。」
「为了什么啊?」
夏矜哼哼唧唧地打马虎眼,一个字都没说。
陶子君和费思思也没追问,干脆道:「行了,也别在家窝着了,走呗去喝酒,还没庆祝你顺利离职呢。」
夏矜:「不想喝。」
「那去吃饭?有家新开的餐厅听说蛮不错的。」
「不想去。」
「这也不去,那也不去,那你说,你想做什么?」
「不知道,我也很烦,凭什么一个人就能控制我的心情开关。」夏矜闷在枕头里发泄,「啊啊啊我讨厌徐正则。」
房门被人敲响。
夏鸿声的声音传进来:「矜矜,给爸开个门。」
费思思望了眼夏矜,她转头就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陶子君便到门边,打开一半,却没想到夏鸿声身后还站着一个徐正则。
夏鸿声递进来一盘切好的水果:「给你们吃。」
「谢谢叔叔。」
陶子君让开一点位置,夏鸿声朝里面看了一眼,扬声喊:「矜矜,你出来。」
「干什么啊?」夏矜躲在被子里有气无力地喊,「我不吃晚饭。」
夏鸿声道:「时间还来得及,你拿上结婚证,爸开车带你去把离婚手续办了。」
话音落下,夏矜腾地从被子里起来,几步走过来。
带着情绪,提高了音量说:「离婚是我一个人去就行的吗,你还不如帮我去把徐正则先抓过来,我要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