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
夏矜垂眸看路,不太在意的样子:「香妃娘娘变成蝴蝶飞走了的时候,和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的时候,它就只代表了摆脱封建礼教束缚后的自由。」
她看他,眨眨眼睛:「所以寓意这种东西,挑自己喜欢的喜欢就好了嘛。」
徐正则看了她好一会儿,眉眼更温和一分,点头笑着说:「嗯,矜矜说得对。」
夏矜飞快瞥了眼四周,察觉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个小角落,毫不犹豫地伸手,环着徐正则的腰抱他:「好喜欢你这样喊我啊。」
徐正则捧着她侧脸,低头在夏矜额头轻吻:「那能再多喜欢我一点吗?」
他补充:「就一点点。」
夏矜一点也不矜持:「嗯嗯!」
徐正则笑了起来。
连眼角与眉梢都被喜悦覆盖。
夏矜第二天就重新回到工作之中了。
她的状态较前段时间大相径庭,不止Lolly,连并不熟悉的同事也看出来,悄声问夏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。
对此,夏矜并不遮掩,笑容灿烂地说:「我猜应该是恋爱的作用。」
一群人八卦了很久,就连大秀结束,一同去聚餐庆祝,吃饭时也有人不时询问夏矜这件事。
夏矜也没有隐瞒,直说自己已经是结婚状态。
就连总监,都意外说了句,居然这么早就结婚。
夏矜还要答话,一旁岑风插进来一句,不咸不淡的口吻:「脑袋进水了吧。」
夏矜蹙眉:「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?」
他视线落在她身上,在夏矜脖子上停了一瞬。
面无表情道:「谁火气大了?」
「你。我招惹你了?干嘛语气这么冲?」
岑风面无表情起身,都走出去两步了,又退回来,将身上一件外套扔在夏矜肩上,用中文道:「去洗手间都不照镜子检查吗你?遮瑕都脱了没发现?」
夏矜下意识摸了下颈侧,反应过来才要道谢时,岑风已经大步流星走了。
聚餐结束都没有出现。
各自散去时,夏矜找人归还衣服。
打了两通电话,岑风才接。
夏矜找过去时,他正在一家咖啡馆门前的椅子里坐着。
她把外套递过去:「喏,还你,谢谢了。」
岑风瞥她一眼:「穿着吧,我又不缺这一件衣服。」
夏矜还是给他递过去。
岑风没立刻接:「你准备哪天回北城?」
「应该就周末。」
「这么着急?」
「还好。不过徐正则公司很忙,我也走了一个月了,很想回家。」
岑风扯了下嘴角,没说话。
目光无意间略过街对面的一处公寓门前时,顿了顿,见夏矜要走了,又问:「有人来接吗?」
「司机。」
「那男的呢?」
「他有事啊,也很忙,聚餐结束的时间又不确定,我没告诉他。你问这些干什么?」
岑风轻嗤一声,冲夏矜抬了抬下巴:「你看看对面。」
夏矜望过去一眼。
随即便顿了下。
街对面,一幢公寓门前,穿着大衣的男人长身玉立。
只是一个背影,夏矜便认出来。
那正是徐正则。
他在向两位女士辞别。
其中一位已年迈,优雅端庄,却坐在一张轮椅上,一位年轻靓丽的女子推着轮椅。
夏矜看不到徐正则的正脸,只瞧见那两名女士,都朝他淡淡地笑着。
夏矜就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没有等太久。
徐正则辞别后转身时,便看见了街对面的她。
夏矜依旧没有动。
远远地,瞧见徐正则绕去走人行道,朝她过来。
岑风语调含笑:「看来你并不知道你的丈夫会出现在这儿啊。」
夏矜没应他的话。
不到三分钟,徐正则便过来了。
「忙完了?」
夏矜没答,反问他:「你刚才在见谁?她们看上去并不是你的合作伙伴。」
徐正则轻易察觉夏矜的情绪,轻声道:「她们拜託我帮我管理名下的资产,格雷夫人的丈夫去世后,留给她们一笔不小的资产。」
「你认识她们?」
「格雷夫人是以前相识的一位……老师,另一位是她的女儿,今天才第一次见面。」
夏矜「哦」了声:「是教你希腊语的那位老师吗?」
徐正则淡淡笑了下:「是。」
「你跟我说今天只在酒店处理工作。」夏矜还是不开心,「你骗我。」
「是临时收到格雷太太的邮件,我猜知道她们搬来了伦敦,以前她并不住这里,是临时的决定。」徐正则顿了顿,又说,「出门前,我发了消息给你。」
夏矜一时忘了,经提醒才想起来有这回事。
「好吧。」她语气轻了一些,「那我相信你吧。」
徐正则往前一步,来牵她的手:「忙完了对吗?」
「嗯。」
「那现在回去?」
「我饿了。」
「订了家中餐厅。」徐正则看了眼手錶,「现在过去时间正好。」
夏矜弯弯嘴角,把岑风的衣服丢还给他:「走了啊,拜拜。」
岑风也没说什么。
徐正则回头时,他还朝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