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这是在安慰他，陆长川笑容温和的点头，「好。」
「那，晚安？」
「晚安！」
电梯一路而上，叶晚觉出不对劲了。
从校门口走回公寓，一直是她在说，他在听，偶尔回应她几句。
再想到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，和之后那段有关得失的探讨。
叶晚后知后觉。
他好像，不是来求安慰的。
倒像是，专门来安慰她的？
叶晚：「！」
第322章 收购飞鱼
「「陆川，谢谢你！」
「给！我翻山越岭摘的花.jpg」
陆长川刚到家，就收到了叶晚的微信。
动图里，小人儿掏出一把花，笑容灿烂。
仿佛看到了女孩儿眉眼弯弯笑的无忧无虑的模样。
陆长川眉眼温和，顺手拨了个电话出去，「财务的风险投资报告做好了吗？」
！
容谦默默的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。
九爷，现在BJ时间晚上十点。
您下午三点才交代我，我才传达下去的好吗？
虽然收购飞鱼，把飞鱼直播划进御景的商业蓝图只是您一句话的事儿，但是，财务部门的各项数据还是得核算的呀。
容谦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小心翼翼，「还没有。不过我跟财务总监确认过了，明天十点前，能交到您手里。」
电话挂断，容谦急急地给财务总监去了个电话。
……
第二天是周五，早起带小包子晨跑完，叶晚刚到家，电话就响了。
看着屏幕上的「秦宅」两个字，叶晚忙接通了电话，「秦老……」
「小叶子，早啊……」
电话里，秦老笑眯眯的，「明天，来家里吃顿便饭啊？」
便饭？
电光火石间，叶晚反应过来了。
黑莓音乐节上，秦老说11月要办寿宴，是个周六。
就是明天吧？
不敢露出一丁点儿自己已经忘了的意思，叶晚连声应道：「明天我准时到！」
「我让司机去接你？」
「不用不用，我知道在哪儿，我自己过去就行。」
「好，那明天见！」
挂断电话，叶晚打了个电话给黑岩。
问清古玩街所在地，午后时分，叶晚去了城东的甲午巷。
叶晚一下车，就看到了吊儿郎当斜倚在树下看老头儿遛鸟下棋的周岩锡。
周岩锡也看到了叶晚，衝着棋盘对面的老爷子喊了句「您下错了，刚才就该下那儿」，继而，在老爷子吹鬍子瞪眼的「观棋不语真君子，你小子赶紧滚蛋」中一溜烟跑了。
「……」
叶晚：「真想把刚才那一幕录下来，发给跟你相亲的那些豪门淑媛们看看。」
「真的？」
周岩锡一脸喜色，「老大，你要真这么做了，我可太谢谢你了！」
？？？
对上叶晚满脸的疑惑，周岩锡仰天长嘆，「我就算要结婚，也得找个我喜欢的啊。就那些主儿，成天不是想着去这儿看秀，去那儿买包包钻石的，真要娶回家，啧啧啧……老大……」
周岩锡回头看向叶晚，「你也不想以后我做任务的时候跟你说，我正在跟老婆吵架吧？」
叶晚：「……」
说话的功夫，两人进了巷子尽头那间名为「天一阁」的古玩店。仟韆仦哾金丝楠木的架子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，中间还夹杂着一丝寺庙里悠远古朴的沉香味。
架子上，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好些东西。
古旧的瓷器。
透着岁月痕迹的古书捲轴。
还有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。
叶晚环顾一圈，只一眼，就锁定了柜子角落里的那块黑色石头，「老闆，那块石头卖吗？」
一句话，红木茶案前，躺椅里的老人倏地睁开了眼睛，「小姑娘，你也玩儿赌石？」
第323章 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天大秘密？
「赌石？
老大你还会赌石？
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天大秘密？
周岩锡回头瞪着叶晚，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。
叶晚笑眯眯的看向躺椅里慢悠悠坐起身的老人，「不玩。」
浑浊的眼睛扫了叶晚一眼，老人拎起紫砂壶抿了口茶，「那不卖！」
「哦。」
叶晚应了一声，走过去蹲在了黑色石头前。
冬瓜大小的黑色石块，表面光滑莹润，一眼看去，不像是石头，仿佛一个真正的冬瓜，只不过颜色略深一点。
叶晚回头看向老人，「我可以摸一下吗？」
老人吊着眼梢看了叶晚一眼没作声。
叶晚只当他应了，伸出手去摸了摸黑石头。
从这头摸到那头，再从那头摸回来，叶晚在石头前蹲了好久。
老人沉不住气了，「小姑娘，你到底玩不玩儿赌石啊？」
叶晚摇头，「不玩！」
！
不玩你摸这么老半天？
肚子里的好奇都快顺着喉咙爬出来了，没想到得到了跟前一次同样的答案。
可老人偏偏就觉得，叶晚这幅样子，像极了赌石的人。
都一样的高深莫测。
偏偏，他还看不出深浅。
这块黑石头，他是机缘巧合赢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