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徐正峰听到声音,推门进来,「醒了?」
男子撑着身体的疼痛,给徐正峰行礼,「多谢少爷出手相救。」
徐正峰摆摆手,「你身受重伤,躺着好好养伤吧。」这男子也是一个硬汉,伤成这样,还能动弹,不痛吗?
唐远铭坐到一旁的桌边,打算好好跟他谈谈,「你不止身受重伤,还身中剧毒。」
男子拳头慢慢收紧,好似在忍耐什么,「这毒能解吗?」
唐远铭语调不紧不慢,边说边观察着男子,「可以倒是可以,但是需要紫涎星,你有吗?」
男子深沉的双眸里一片茫然,「紫涎星?闻所未闻。」
对不是学医的人来说,紫涎星是很陌生,这样的反应也正常,「就是一种极其稀少的药材,目前据我们所知,只有曹家才有。」
男子稍稍变了脸色,「曹家?哪个曹家?」
「天下第一商。」
男子诧异过后,一脸愤怒,「那还真是冤家路窄。」
唐远铭提醒,「你别激动,伤要紧。」
徐正峰看了唐远铭一眼,这个男子貌似有什么隐情,「能说说原因吗?」
男子咬重字眼,「追杀我的人可能就有曹家的人。」
唐远铭眼里闪过一丝凝重,「可能就有?难道还有其他人?」
「对。」男子欲言又止,好似有什么顾虑,「其他的不便多说,会给你们招来麻烦。」
徐正峰眼睛带着探究,「那你是谁?这个可以说吗?」
这两人愿意救他,应该不会害他,男子直言不讳道,「在下是平南王的义子盛游川,出来替义父办事,遭到了追杀。」
徐正峰暗道,难怪男子看起来贵气不凡,原来是个小王爷。
唐远铭暗暗思索,一般这样的情况,都是因为当事人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「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」
盛游川一双眼睛清透谨慎,「抱歉两位,实在不能多说,你们救了我已经算是惹了麻烦,再说下去,恐怕……」
这时逍遥王走进了房间,刚才他站在门口听完了几人的谈话,觉得不对劲儿,「本王见过盛游川,你不是。」
唐远铭和徐正峰心一沉,皇宫贵族逍遥王不可能不认识,现在否认,岂不是说这位男子在撒谎?
盛游川非常意外,不过很快恢復了平静,不急不缓道,「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逍遥王。」
盛游川丝毫没有谎言被揭露的慌乱,魏尧懿有点儿摸不准了,眉心一凝,「你到底是谁?」
「盛游川。」说着在腮下摸了摸,扯开了人皮面具,露出了原本俊朗出众的五官。
魏尧懿轻轻点点头,算是肯定了他的身份,「为何要易容?」
盛游川无奈道,「我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麻烦,为了把义父交代的事情办好才出此下策,但是依然没逃过追杀。」
魏尧懿没问原因,这里不方便说,「那你算是福大命大,遇到了正峰。」
「确实如此,不然我已经成刀下亡魂了。」
魏尧懿脸色沉凝,「我会跟远铭正峰他们一起想办法给你解毒,你安心在这里养伤,其他事情交给我。」既然敢刺杀,那就要做好暴露的准备,至于曹家,皇兄早就想动一动了。
「好。」逍遥王的背后是皇上,有他插手,确实不用担心了。
魏尧懿看向唐远铭和徐正峰,「这事就麻烦你们了,要是有什么事,儘管到王府来找我。」
「好。」
唐远铭忽然想起了白天遇到颜如陵的事,「对了逍遥王,有点儿事想问问你。」
魏尧懿耐心极好,「但说无妨。」
「想问问你颜府的事。」
第178章 唐远铭去颜府卜算
魏尧懿略感诧异,「你说的颜府是护国公府?」
「对。」随后唐远铭把今天颜如陵请他去家里的事告诉了大家。
魏尧懿点点头,「是有这么一回事,颜如陵的姑姑就是颜妍,护国公的四女儿,当年嫁给了盛游川的义父盛烨鸿,颜妍出嫁的时候据说十里红妆,婚礼盛大奢华,一时传为美谈。」
徐正峰万分不解,「那颜妍备受宠爱,又怎么会失踪呢?」
魏尧懿也不是很清楚,「据说是在一次颜妍从平南王府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,颜妍被逼无奈跳下了悬崖。」
盛游川插嘴,「我听义父说起过,出事之后,他直接带兵把劫匪全部剿灭了,这事仍旧遗憾地留在义父的心里,后来他再没娶过正妃,现在的平南王府只有一位侧妃。」
唐远铭有些出神,「没想到平南王是这样一位长情的王爷。」
这里盛游川最有发言权,「义父的为人我最是钦佩,这些年也一直对义母念念不忘。」
魏尧懿把大家的话题引回了颜府,「远铭,颜府一门忠烈,性格耿直豪爽,不难相处,要是你不放心,明天我可以跟你一起去。」
唐远铭不敢大意,「那就麻烦王爷了。」
「无碍。」
……
忘尘无语地看着跟着他进入房间的魏尧懿,「有事?」
魏尧懿什么也没说,而是低头看着忘尘,眼神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然后一步一步靠近他……
忘尘慢慢后退,呼吸加速,周围的空气好似变稀薄了许多,最后退无可退,靠到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