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尘笑笑,「正峰带着他们去接正毅了。」
说曹操曹操就到,话刚落,就听到马车行驶的声音了,接着就是正毅喊铭哥的声音。
唐远铭转过身去,面带微笑,「都回来了?」
徐正峰把马车停在院子里,眼神有些无奈,「回来了。」
唐远铭正不解,就看到魏尧懿从马车上下来了,还很亲和地把正瑜和焰灵抱下了马车。
忘尘连忙撇开脸,怎么又来了?
魏尧懿一点儿不在意忘尘迴避的态度,很高兴地走了过来,厚脸皮道,「忘尘,你是不是在等我?」
忘尘好似什么都没听到,端起桌上的茶水喝。
魏尧懿一把抢过忘尘手里的茶,然后仰头一饮而尽了,「忘尘,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,知道我口渴,把茶水都给我倒好了。」
忘尘起身,什么也没说,一拂袖,回房间了。
魏尧懿有些落寞地站在院子里,苦笑了一下,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忘尘的心?
徐正峰把马餵了,然后走过来给唐远铭指了指厨房,「去做饭。」
唐远铭想也没想就应了,「好。」
徐正毅似懂非懂,瞟了魏尧懿几眼后,回房间写功课了,在他心里,现在读书最重要了。
徐正瑜和焰灵走过去坐到桌边,然后给魏尧懿招招手,「王爷叔叔,坐,别站着。」
魏尧懿看了一眼忘尘紧闭的房门,眼里满是无奈,「好。」
焰灵撑着下巴,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,「王爷叔叔,你是不是不高兴?」
魏尧懿看着可爱又粉嫩的焰灵,不好再苦着脸了,「你看出来了?」
焰灵看着小小的一个,但说出来的话可老练了,「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。」
魏尧懿被逗得一笑,「那你还看出什么了?」
焰灵想了想,「你喜欢和尚,但是和尚不喜欢你。」
魏尧懿意外了,「焰灵,你是不是早熟了?这都看得出来?」
焰灵冷哼一声,「我这不叫早熟,叫早慧,你太不会说话了,正瑜,我们走,不跟他说话了。」说完后,小屁股滑下凳子,拉着徐正瑜去厨房了。
魏尧懿摇摇头,连小孩子都嫌弃他了。
……
徐正峰给徐正毅盛了一碗汤,「正毅,多吃点儿。」
「嗯。」
忘尘放下筷子,「远铭,正峰,今天你们去打听曹家的事打听得怎么样?」
魏尧懿不解,「你们关心曹家做什么?」
忘尘语调淡淡地解释道,「今天上午正峰救回来的那个人身中剧毒,需要紫涎星才能救他,而紫涎星只有曹家有,所以……」
魏尧懿点点头,「曹家是天下第一商,当家人是曹铭,经商手腕高绝,不止有水运,还涉及了许多其他的商行,地位可谓举足轻重。」
唐远铭接话道,「曹铭膝下有四子,曹东,曹曦,曹楠,曹北,各个能力都不错,而曹东就是那个专管水运的都督,这几人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自负。」
徐正峰赞同道,「我也打听到了这些,不仅如此,曹北还很好色,家里美妾十几个,艷福不浅,对了,还有一个消息,就是曹铭非常疼爱他的长孙曹夏。」
魏尧懿扫了三人一眼,「确实如此,这个曹夏可是曹铭的掌中宝,十来岁,从小娇生惯养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但是听说不久前得了怪病,不吃不喝却又腹胀如鼓,百药无效,曹家正在四处寻找良医。」
忘尘若有所思,「如果是这样的话,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机会。」
唐远铭倒是懂了他的意思,「你有什么好计策?」
忘尘摇摇头,「反正我们不能主动送上门去。」
魏尧懿附和,「忘尘说得没错,那样太被动了,不利于提条件。」
徐正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过来,「我有一个想法。」
唐远铭笑道,「说说看。」
徐正峰思索了一会儿问道,「王爷,远铭在京城的名声大吗?」
「那还用说,如雷贯耳。」
徐正峰眉宇间带着精明,「曹家正在寻访名医,如果知道远铭已经回了京城,你们说他会主动来请吗?」
魏尧懿眉梢微微挑起,「对啊,我们只需要把远铭回京的消息散播出去,曹家自然找上门了。」
……
「水……水……」床上的人闭着眼睛,发出一阵模糊的声音,似有转醒的迹象。
唐远铭正好端着药进来,听到声音,连忙把药放到桌上去给他把脉,「快醒了。」
话刚落,男子便猛然睁开了眼睛,眼里一阵迷茫,随后像想到什么,惊得一下坐了起来,期间扯到伤口,疼得他冷汗都出来了。
环顾四周,见没有危险,稍微放下心来,「你是?」
唐远铭语气温和,带着安抚之意,「我是唐远铭,这里是我家,你现在很安全,别担心。」
男子低头打量自己,见伤口都包扎好了,就信了唐远铭的话,「是你把我救回家的?」
「不是。」唐远铭把药端给他,「喝药。」
男子一口把药喝了,「那是谁?」
「是我的伴侣徐正峰。」
男子非常吃惊,唐远铭看起来绝对不穷,怎么会娶男妻,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,不是他这样的外人能过问的,「唐少爷,他在哪?我想当面谢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