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甜和季霆泽回到大殿里的时候,女人正站在柱子旁边。
听见余甜和季霆泽的脚步声。
女人转头看向门口,满脸的疑惑。
「姑娘……」
女人手在柱子上挥了挥,很轻鬆的就从柱子过去。
余甜的脚步一下子顿住,顺带着扯住了季霆泽的衣角,小声的道:「别过去,糟了,露馅了……」
季霆泽听了余甜的话,也乖乖的停住了脚步。
「姑娘……」女人又叫了一声,「这是怎么回事啊?」
「这……」余甜的脑速飞转,正准备随便编一个藉口的时候,女人便又开口了,「我……是不是死了呀?」
「……」
余甜犹豫了一下,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女人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的蹲了下去,脸深深的埋了下去。
就这么过了许久,女人才缓缓抬头,「其实,我早该感觉到了,我在这座山里已经走了好久了,可是怎么走都走不出去。」
「这座观子我也经过了好几回了,怎么都越不过那个门槛,今天我不信邪想多试试的,刚好遇到了你们……」
「可是我死了,我女儿该怎么办啊?她还小着呢……」
她的脸上满是悲伤,像是在喃喃自语,又像是在跟余甜说话。
说到一半,她忽然站起身来,衝到余甜的面前,「为什么你能看见我呢?」
余甜如实道:「我是玄术师,看见这个观子了吗?我家的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带着我下山,我想回家看看我女儿!」女人道。
余甜问:「你家在哪儿?」
女人直接报出一个地址,「薛家村。」
这个村子余甜知道,就是山脚下的一个村子,村子不大,似乎只有几十户人的样子。
她之前也听师傅提起过,这个村子跟其他村子不太一样。
村子里全是一个姓氏的,听说还保留着宗族制度,村子里面跟外面的交往也不是很多。
「姑娘,麻烦你带着我下山吧,我就想看看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,我……我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。」女人哀求道。
余甜点头,「好。」
就算女人不说,她也会帮忙的,不然女人一直在山里面乱晃悠,时间久了,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数呢。
「谢谢你!」女人眼中满是水汽,眼中的血泪一流下来就被脸上的水珠给稀释了。
血泪和着水珠,在脸上画出一条宽宽的痕迹来。
余甜道:「不用谢,不过现在山上湿滑,只能明天再下山,委屈你一夜,你不介意吧?」
女人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泪,立即道:「不介意!不介意!只要你能带我回家看看我女儿。」
「好,那你先到伞里待一会儿?」余甜说着撑开了红伞。
女人一早就看见余甜手里拿的红伞,原以为她是怕再下雨,没想到这个红伞就是给她准备的。
红伞合上,余甜张口打了个哈欠,「大叔,走吧,我们去睡觉吧!」
明天还不能早睡,今天还是得养足精神才是。
(作者有话说:抱歉,丧了两天,这两天更的有点少,明天开始恢復正常!爱你们,么么啾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