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疯子冷笑一声,「你们知道又能如何?我劝你们莫管閒事,早点走吧,免得误了卿卿性命。」
祝星眠说,「我们是修士,可以救大家的。」
「修士?」酒疯子听到祝星眠的身份并不吃惊,甚至眼神中还多了几分嘲讽,「你又怎知,这城中不曾有过别的修士?」
「你知道他们最后在哪吗?都死啦!」
酒疯子说完,哈哈一笑,接着两眼一翻,倒在地上,继续呼呼大睡去了。
四人面面相觑,酒疯子每一次说的话看似疯疯癫癫,实则隐藏的信息量极大。
他们不是第一个发现这里有问题的修士,而是之前发现的修士都已经死在这儿了。
月榕:「他说的是真的吗?如果真的有修士死在这儿,为何从来没有宗门提过呢?」
凡是修士大多都有门派,若是无故陨落,宗门定会详查其缘由,倒不是你这个人有多重要,而是关乎于宗门威望,若是门派弟子无辜惨死,宗门不当一回事,日后如何在修仙界立足,其他人皆会认为你派之弟子,可欺,可辱,可杀。
长此以外,宗门也会逐渐凋零。
「不会是散修吧?」
「散修?」月榕皱眉,散修比起有宗派的修士,更为谨慎惜命,如果他们遇到这种事,躲都躲不及。
况且听酒疯子话中的意思,来这儿的修士不止一人,难不成真是散修。
云阑捻了捻指尖,平静的说,「看来背后之人当真是我辈修士,还是一位位高权重的修士,不然这里的消息他压不住。」
祝星眠和月榕闻言,脸色都不太好,若是此人隐藏在正道中,并且位高权重,那不知有多少人被他哄骗过了。
云阑轻敲了下月榕的头,「师妹,走吧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此地的阵法破了。」
月榕如梦初醒,方想起她身上肩负的重要任务。
祝星眠和白榆不通阵法,他俩去也帮不上什么忙,所以祝星眠主动说想去找找看城中还有没有倖存的修士。
四人暂且分开,月榕按着她昨日标记的地方走,此刻,她和云阑顾不上许多,施展了隐身咒后,在山城中御剑来回跑,她在跑了五六个地点后,终于找到其中一个阵眼。
「师兄,我找到了!」月榕一脸激动,「是在这儿。」
云阑眸中也划过一抹喜色,「是不是可以破阵了?」
月榕摇头,「还不行,还需要找到其余几个阵眼。」
云阑问,「一共有几个阵眼?」
「此阵名曰浮生。」月榕说,「复杂繁琐,共有七七四十九个阵眼。」
云阑扶额,「好像高兴的有点早了。」
四十九个阵眼,他们忙活了一早上,才找到了一个,还剩四十八个。
「没有。」月榕说起阵法,眼睛里满是耀眼的光芒,「只要找到其中一个阵眼,剩下的阵眼,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找到。」
月榕说着,在此处丢下一个和她心脉相连的小法器。
她拿出山城的地图,在地图上勾勾画画,正午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,额前的刘海在阳光下透出浅黄色,认真做事的她,比任何时候都富有魅力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,她终于确定了下一个阵眼。
「找到了!」
月榕如法炮製,在下一个阵眼上又丢下一件和她心脉相连的小法器。
幸亏她法器多,怎么丢都足够。
夕阳西下,月榕忙碌了一天总算找到了七七四十九个阵眼。
她最后走到浮生阵中心的位置,盘腿而坐,与她刚刚丢下的法器建立联繫,霎时间以她为中心的边缘同时发出耀眼的光柱,如果你认真的数上一数就会发现正好有四十九个光柱。
光柱交织错落,形成一道包裹着月榕的屏障,云阑站在月榕不远处的位置,担忧的看着她。
月榕念出最后一句咒语,强大的灵气以她为中心嘭的一声向四周扩开,灵气直直的撞上光柱,光柱在暖橘色的夕阳中化为点点星光,直至消失不见。
月榕睁眼,呼了口气,这阵最复杂的地方,便在于找阵眼,只要找对阵眼,破它并不难。
云阑上前扶起月榕,问,「搞定了?」
月榕点头,「搞定了,只是城中的人一时半会也无法恢復记忆。」
云阑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
月榕破完阵法,传音联繫祝星眠,准备和他们汇合。
两人在路上又一次经过老张涮肉坊,他们看见李掌柜坐在柜檯,撑着头,满脸的困惑和思索。
月榕与云阑对视一眼,月榕站在门口和李掌柜打招呼,「李掌柜,你想到为什么店名叫老张了吗?」
李掌柜缓缓抬头,眼中短暂的划过一抹清明,他说,「这家店不是我的。」
「对,这不是我的店。」
云阑嘴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弧度,「师妹,看来你的破阵还是很有用的啊。」
月榕望着李掌柜依旧困惑,苦恼的神色,说,「可其他的事,他暂时还想不起来。」
两人继续走,街道上的人和他们初进城的状态迥然不同,人人脸上都写满困惑,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一样。
月榕轻嘆一声,「希望明天等他们恢復记忆后,能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。」
「师妹,浮生阵的破解之法,你是从何处学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