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阑把笔递给月榕,月榕却不想接了,「师兄,你记性比我好,你帮我画吧。」
云阑抬眸无奈的看了眼月榕,明明是在批评月榕,但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宠溺,「明明是想偷懒。」
月榕冲云阑甜甜的笑,「师兄最好啦,我也是害怕我画的不准,耽误破阵的进度嘛。」
云阑垂眸,将他记忆中的山城画了下来,他不仅记忆力好,画图也是一绝。
月榕看着不输于专业地图的图纸,疯狂拍云阑的马屁,「师兄画的真好,如果是我肯定画不了这么好,师兄怎么这么棒呀。」
云阑抬手轻揉太阳穴,他有时候觉得小师妹是个绿茶。
对了,绿茶这个词还是小师妹教他的。
月榕夸完云阑,也开始认真的钻研地图,她在图上标记出几个可能会是阵眼的地方,这只是她的推测,若想确定,还需要明天去实地看过。
月榕标完最后一个点后,白榆和祝星眠他们回来了。
他们站的这一处,距离素娘的家很近。
「大师兄,师姐。」祝星眠面色凝重的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事,「我们回来了。」
月榕收起地图,问,「你们发现什么了?」
「我们找到酒疯子后询问他都知道些什么,可他来来回回只会说让我们快跑,很快大家都要死的话。」
「当我们问他为什么会死的时候,他说是冤魂索命,还说等月亮红了,所有人都逃不了,让我们快走。」
「冤魂索命?月亮红了?」月榕说,「这两句,他似乎在歌舞坊也提到过。」
祝星眠点头,「没错,他嘴里总是念叨着这几句,可我们再问一些细节,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。」
「对了。」祝星眠眼神一亮,说,「我们最后问他,为什么说舞台上的艷百花死了的时候,他说,他亲眼看见艷百花是被客人打死的。」
「被客人打死了?」月榕挑眉,「那现在的艷百花又是谁?」
祝星眠:「我也问了,但他说不出来,再问,就说艷百花也要死,都要死。」
「你们说,酒疯子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啊?他的话可信吗?」
祝星眠说完,白榆从祝星眠身后露出头来,他举着一个小本子说,「我把酒疯子的话都写在本子上了,大家可以一起研究下。」
月榕接过白榆手中的本子,她低头一看,本子上不止记着酒疯子说过的每一句话,句子后面还有正字记录了老疯子说话的次数。
不愧是你啊,我的魔尊大人。
云阑靠近月榕,跟她一起看白榆记得本子。
上面大多数都和死有关。
云阑捻了捻指尖,提出假设,「老疯子许是看过上一次小城死人的画面。」
白榆将扇子收起,在左手上轻点,「我想,他不止看过一次。」
其实他总觉得老疯子有点眼熟,他似乎在哪见过他。
可他上一次来凡间,已经是好几千年以前了,他见过的人要么早已作古,要么早已成为修仙界的大能,怎么会蜗居在一座山城里当酒疯子呢?
「师姐,你们呢?」祝星眠问,「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?」
云阑把他们怀疑此处有阵法的事告诉祝星眠他们。
祝星眠的目光落在月榕身上,「师姐,这次就靠你了,阵法什么的,我是不太懂。」
月榕捏了捏手里的地图,说,「我会儘快破阵的。」
几人简单交流一番后,暂时休息,养足精神。
明天白榆和祝星眠还是继续跟踪酒疯子,云阑则和月榕一起寻找破阵之法。
「眠眠,我明天能和你一起去吗?」
「你不是要破阵吗?为何要和我们一起?」
月榕说,「我想见见酒疯子,我几句话想问问他。「
」行。「祝星眠说,」那我们明天先一起去见酒疯子。「
祝星眠都不用特意去问云阑,因为有师姐的地方,一定也有大师兄。
次日,天刚蒙蒙亮,四人便出发寻找酒疯子,等他们找到时,酒疯子正靠着墙呼呼大睡。
白榆推了推酒疯子,「嗨,,醒醒。」
酒疯子翻了个身,不满的嘟囔着,「谁啊,大早上的叫我干什么?人家睡着呢!」
白榆见酒疯子不肯起,无助的看向祝星眠,「怎么办,他不肯起,他等会不会打我吧。」
月榕看着白榆这幅弱小又无助的模样,就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男主前期是真能演啊,他是把柔弱不能自理六个字刻在心里了吧。
她的眠眠,她的大女主,偏偏就吃男主这套。
也难怪后期眠眠发现白榆一直在骗他,能气成那样呢。
你以为你养的是只可爱软萌的小猫咪,实则是吃人的老虎,搁谁,谁能接受啊?
「放心。」祝星眠说,「有我在。」
第91章 浮生
酒疯子许是被他们吵的实在无法入眠,他猛的坐起来,瞪着浑浊不堪的眼睛,说,「你们到底要做什么?!要杀了我吗?」
白榆:「你怎么张口就是要打要杀的,我们只是想问你点问题。」
「问什么?」酒疯子可能是没有喝酒的原因,难得说话有了条理,可以进行正常的问答。
「我们想问,你到底知道什么?为什么说这里的人都要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