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的我会处理,你先回去洗把脸。」
「这刀还给你。」
许彦摇摇头,「这把刀本来就是想在后面找个日子送给你,没想到倒是今天用上了,正好。」
「那行,谢了。」
目送沈轻走后,许彦把那缺口再次补好,就提着狼去到格桑那里,见格桑脚边也有一头,大家凑在一起议论。
「阿彦,你没受伤吧,我们这里也杀了一头,看它肚子那里凹进去,脚上也有伤,想来是受伤跟不上狼群了。」
许彦把两头狼放一起,皱眉:「大概是太饿了吧。」
冬天快来了。
一直在一旁看的诺布不声不响,眼睛死死地盯住许彦,随后竟然微微一笑,像是觉得许彦已经无足轻重。
许彦余光里看到这一幕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可是他知道自己就算去问什么,诺布也不会说。
有一天晚上,就如同许彦预感那般,有人出事了!
「阿彦,快出来,跟我们走!」梅朵急匆匆的进来,「山婆婆吃了你的药一直没醒过来!」
我的药?
许彦只觉得不对,「阿母,我从来没有给过山婆婆什么药。」
沈轻也跟在他们身后,她也敏锐的感觉到什么不对,她这些天都与许彦同进同出,没见过他配过额外的药。
是有人要陷害他!
这个猜想在赶到山婆婆的地方更加证实。
山婆婆闭目躺在床榻上,神志不清,地上还有呕吐物。
旁边一个小男孩在哭,他就是当初牵过沈轻手的男孩,他抽噎地回答:「我就看见一张纸,上面说这是阿彦哥哥让我去给婆婆吃的药,我马上就给婆婆吃了……」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彦身上,他面色不变,只是推开前面挡着的人,来到山婆婆旁边,这个老人正是当初和亲之日在阿母旁边低头祈祷的人。
据说她可以听见山神的指引,往日都在屋里念经,不出门。
「吉尔,那张纸还在吗?」
男孩被母亲推了一下,「不在了,我刚刚就找过了…阿彦哥哥,肯定是有人陷害你,而我是帮凶…」吉尔非常相信许彦,因为他以前胳膊坏了是阿彦哥哥救的。
许彦深嘆一口气,「不怪你,先同你母亲出去吧。」
随后往外看了一圈,同人群中的诺布对上眼,诺布冲他笑了笑。
只是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,没想到族人们都很相信许彦。
「我相信阿彦,他可是个好孩子,说不定是别的人故意想要挑起斗争啊!」一个老族人鬍子花白,脑子动的很快。
「是啊,我肚子疼喝了阿彦熬的汤就好了。」
「就是说呀,我们还是赶紧出去,省得这里人多,让山婆婆更不好受。」
许彦朝大家点点头,他记得有一种药方,可以解大部分的毒,只能试试了。
「夫人,帮我这里看着,我去去就回,可以给婆婆喝些水。」
「好!」沈轻接过他的位置。
许彦则马上回到自己的屋内,打开一罐罐草药,好在他之前就有去别处买来这里没有的草药,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煎服,应该有用!
他动作很快,半个时辰就端了一碗褐色的汤药,同沈轻把老人身子扶起来,右手端着往山婆婆嘴里慢慢倒入。
喝完,许彦还在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,皱着眉道,「希望有用。」
「别急,药效没那么快。」沈轻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。
好在最后,山婆婆渐渐苏醒过来,干呕了一会,被许彦拍着背缓解。
「你是…诺彦?」
「是的,山婆婆。」
「好孩子…部落的未来就靠你了…咳咳!」
许彦还想说什么在外一众人一拥而入,见山婆婆真的醒了,万分欣喜,反而经过这件事,许彦的地位更加高了。
回去的路上,沈轻眼神扫过许彦好看的侧脸,有点担忧:「是谁要害你,你有眉目吗?」
许彦眸色一沉,第一次冷下脸,语气淡淡的说道:「已经有了,只是他是他们唯一的儿子。」
沈轻听他这么一说,知道是谁了,「的确有点不好办。」
「所以先给个小教训。」许彦难得腹黑一笑。
当天夜里,许彦用银针在诺布的腿上东戳一下西戳一下,果然第二天,诺布突然就瘸腿了,走姿怪异,吓得他躲在屋里不出来,这样子被别人看见了肯定会被嘲笑。
况且与许彦已经撕破脸,诺布自然不会找许彦医治。
后面许彦从格桑那里听说诺布自己出远门了,不知道去哪了。
大概去别的部落寻找办法吧,许彦冷笑道:「可惜呀,若你这辈子想好,到时候只能找我。」
一天天过去,天气也更加寒冷了,沈轻也套上了这里的大袄,衬得脸更小了。
「这里种什么都活不了,我都想吃点蔬菜了。」沈轻咬了一口肉干,还是那么硬。
许彦也无奈,「没办法,我给幼苗搭了棚,它们的长势也很慢,现在就只有豆芽发出来了。」
沈轻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一盘小小的绿豆芽,认命地吃了一根。
「等冬天过去,就把你送回去。」许彦默默看着沈轻。
沈轻猛得抬头,她明明从来没有提过…是啊她得回去,她还没报仇,她还没让裴鸣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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