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蒋小姐,朕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。」
「……」
翌日,盛栾安还没上朝,金銮殿里的臣子就已经炸开了锅,蒋丞相老神在在的等着盛栾安。
昨日他的爱女遭到羞辱,今日蒋丞相便要敲打敲打盛栾安,让盛栾安知道当初是谁助他一臂之力的。
盛栾安上朝了,朝拜过后,他的第一句话便是:「想必各位大臣都已经听说朕不能人事之事了。」
「这…这…陛下是在说笑吧?」
盛栾安一脸凝重:「朕没有说笑,自上次那场怪病之后,朕的命是保住了,但是朕却不能人事了,朕不是不想要子嗣,是朕要不了啊……」
「朕寻了很多名医,用了很多药,都不行,朕也想体会常人之乐,可朕的子孙根不争气!」
盛栾安说到激动之处,甚至还用力拍了拍两腿之间,臣子们都觉得疼,盛栾安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,看来是真的了。
臣子见盛栾安越说越悲切,相信了后宫的传言。
臣子中的女眷有被召幸,他们窃喜,以为自此平步青云,谁知被召幸的女眷却悄悄告知,盛栾安根本不能人事,她们被召幸只不过是盛栾安想要维护住面子罢了。
这样的不能人事的帝皇,怎么可能会与秀女有子嗣,秀女又怎么可能因怀有皇子而封妃呢。
第八十章 雪竹…帮我疏导体内邪火
「陛下…那这子嗣……」朝臣们犯了愁。
「各位爱卿,不必担心,朕百年之后这江山也不会落入旁人之手,朕三弟虽疯癫,但是他膝下有一子,这也是盛家血脉,有资格继承大统。」
朝臣们听了更难过了,看来盛栾安不能人事这顽疾是治不好,要不然怎么会把江山轻易送给他人骨血,这也是无奈之举了。
因为这事,臣子不再提纳妃之事,储秀宫的秀女完璧归赵,盛栾安也拿出准备已久的罪证将蒋家收拾了。
盛栾安处理完这些事后,想着该去为前段时日冷落尤雪竹赔礼不是了。
盛栾安还没开口,尤雪竹先问道:「王爷何时不能人事了,我竟不知……」
「这…这只是权宜之计,可绝了他们往后宫塞人的心思。」
「王爷也抹得下脸面,现在这天下都在看王爷笑话呢。」
「旁人眼光如何我不在意,只要雪竹知道我是…是可以人事的就行……」
尤雪竹本来还有些彆扭,被盛栾安这样一说,他绯红了脸:「胡来!」
「雪竹…我可没有胡来,那些秀女我都没碰过。」
「我…我又没提秀女的事!」
虽尤雪竹没提,盛栾安还是向尤雪竹解释,他召秀女假意宠幸,当着秀女的面吃壮阳之药,然后以毫无反应的样子告诉秀女他不行,然后通过秀女间接告诉背后的臣子,他是不会有子嗣的。
结果蒋怜心去找茬,尤雪竹居然承认了她的诬陷,无奈之下,他只好先一步不要脸面,直接在朝上承认自己不行之事。
尤雪竹了解了来龙去脉,幸灾乐祸的笑了出来:「谁让王爷不提前与我商量……」
「我…我……」
盛栾安涨红了脸,话还没说完,鼻血便流了下来。
「王爷?」
尤雪竹下意识替盛栾安擦拭,谁知盛栾安看尤雪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,尤雪竹想逃,盛栾安却两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
「得了,我就知道会这样。」武纪适时的出现了。
「王爷这是?」
「为了让秀女相信他不行,他一边吃压抑欲望的药一边吃助兴的药,压制欲望的药效力强,停药之后,两种药在体内相衝也就这样了呗。」
「那王爷需要多久才能恢復?」
「这就得问太医了。」
尤雪竹唤来信得过的太医给盛栾安诊断,太医把脉变化莫测的表情让尤雪竹的心提了起来。
「陛下…今日流鼻血昏倒是因为体内有气血在衝撞,若想要病癒,必须将体内这股气血导出去。」
「这该如何导?太医可将其导出吗?」
太医惊恐:「使不得使不得…老臣帮不了陛下…需要找官女子进行疏导。」
尤雪竹听明白了,盛栾安这是积欲太久了。
「那如果不找官女子疏导会怎么样?」
「若体内气血无法导出,久了便会伤及五臟六腑,有可能会爆血而亡。」
尤雪竹思量了一下:「武纪,你去替王爷寻个宫女来。」
「我…我不要宫女……」盛栾安醒了,扯着尤雪竹的袖子阻止了他。
尤雪竹看了一眼平坦被褥上隆起的地方,别过头:「可…王爷你这……被褥都遮不住了……」
「若此时唤宫女,我不能人事之事就会被拆穿,我好不容易才让雪竹有一个清净的后宫的,不能叫宫女。」
「那王爷…总不能连性命都不要了……」
「我…我自己来吧……」
尤雪竹听闻,转身就要给盛栾安留出自我治癒的时间,武纪却故意大声道:「糟了,陛下动不了,怕是废了。」
尤雪竹紧张回头,只见盛栾安手臂费劲挪动,却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「这…这又是怎么了?」
「怕是之前的装病的余毒没清干净又发作了,陛下这四肢无力的,即使想自己动手,也怕是力不从心啊,啊…陛下…又流鼻血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