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押上了,还感情呢,拉倒吧!
开完会,鲁博为赶紧给他解释:「误会误会,都是误会。」
宋凌然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:「怎么说?」
鲁博为忽然觉得师傅这会儿冷着脸怎么看着跟隔壁萧宫主有点像,一想到萧宫主生人勿进的黑袍子背影,鲁博为摇摇头赶紧把这个奇怪的发现抛在脑后,说起正事。
原来,因为魔教的搅局,大伙儿也觉得金玉小报上的消息不对劲,便开会互相打个预防针,不能轻易地再被魔教挑拨离间。
鲁博为:「顺便预测一下接下来会轮到哪个门派。」
有些人觉得还会是武当派和华山派,魔教可能会把如今两派的矛盾搅成深仇大恨,打他个不死不休。也有人觉得魔教会换几个新门派,比如像五毒派这些实力还不错的门派。
宋凌然听完有些尴尬,「不好意思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」
他还以为这一群人凑在一块又在押赌注。
鲁博为羞涩一笑:「后来因为大家预测的不尽相同,就顺便小押了一把。」
宋凌然:「……」
作者有话要说:
没想到在评论区看见好早以前的读者啦,有几篇古早文现在看看很黑历史哈哈,其实三年没写文了,现在码起字来有点慢也有点难,不过我会加油的,谢谢支持!
第44章
武当派与华山派此次火拼受伤的人数众多,几位郎中有些忙不过来,沈悠悠搞毒药的好歹也算懂些药理,便自告奋勇,这几日与叶知秋一直在照顾伤患。
她忙到夜深,正准备回房休息。
走廊上贺安不知从哪儿蹿出来吓她一跳。
沈悠悠瞪他:「干嘛呢,大半夜地。」
贺安看着她拿着药罐子气不打一处来:「大半夜的你怎么还送药啊,你与刘荆……怎么回事?」
刘荆便是武当派这次受伤的弟子之一,已经不止一次让贺安帮忙将信物转送给沈悠悠,有时候是讨女孩子欢心的小玩意,更多时候是一封封的情书,写的酸溜溜的狗屁不通,那狗爬字还不如他的呢。
贺安毫无负罪感地通通没收,堆在自己房里,光看着就来气。
当然偶尔还有别个弟子的,但一般没收到回音便不再送了,就是这个刘荆每次吞吞吐吐地瞅着不好意思极了,东西却送个不停。
沈悠悠无语:「刘荆是谁?」
「你不知道?」贺安惊讶了一下,又立刻追问:「那你还天天对他笑?」
他偷偷观察两天了,每次沈悠悠给刘荆送药送饭的时候都和颜悦色的,笑的还挺好看。
沈悠悠翻了个白眼:「不笑难道还哭?我对谁都一样。」
贺安想也不想道:「你对我就不这样。」
沈悠悠顿住了,好半天憋出一句:「别闹。」
贺安不依不饶:「你不知道,你这样惹了多少麻烦,我那里都快塞不下了,还好有我帮你解决了。」
沈悠悠听的稀里糊涂:「你解决什么了?」
贺安支支吾吾:「也没什么,区区小事何足挂齿……」
沈悠悠觉得不对,还要再问。
正巧这时候,宋凌然幽幽地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头来:「大晚上的,要不你们回房再吵?」
沈悠悠与贺安被抓了个正着,异口同声道:「谁要与她/他吵啊!」
沈悠悠:「你少学我!」
贺安:「谁学你了!」
沈悠悠扭头便走:「哼!」
贺安绝不认输:「哼哼哼!」
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道扬镳,这下终于安静了。
宋凌然就很无语,再回床上一躺,翻来覆去好一阵儿。
完了,睡不着了。
不知道隔壁萧尘今夜有没有出门。
宋凌然干脆从床上爬起来,竖起耳朵听着,没一会儿隔壁真的传来开门声。
他赶紧一个箭步开门衝出去,果然看见萧尘穿着一身大黑袍子正要出门。
宋凌然:「带上我!」
萧尘:「……」
只见他披散着头髮,穿着薄薄里衣,露出脆弱白皙的脖子和锁骨来,因为出来的急还将两隻鞋踢拉反了,不似白日里那般精雕玉琢,就又像回到萧尘第一次潜入卧房看见他的时候,又乖又软。
想伸手捏捏,感觉能掐出水来。
萧尘将手举到唇边咳了一下:「我起夜。」
宋凌然上前拽住他的大黑袍子:「我也去!」
我信你个鬼。
萧尘:「……」
宋凌然亦步亦趋地跟着萧尘,没想到他是真的去起夜。
不是,起夜而已有必要穿的一身黑好像去杀人吗?宋凌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,并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正当他杵着胡思乱想时,黑乎乎的大袍子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他身上,将他整个人裹住,暖和了不少。
宋凌然抬头,睁圆了眼睛亮亮地看他。
萧尘连里衣也是黑色的,勾勒出他的宽肩劲腰大长腿来。
宋凌然不由地咽了下口水,心跳地快极了。
回去走到房门口的时候,宋凌然还不死心,扒着房门问他:「今晚真的不干点什么?」
光听上去就很有歧义,充满了暗示。
萧尘狐疑地看他,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:「去睡吧,怎么脸这么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