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话是没错,可我没有!你也不能硬逼我不是?这些年你手上的那些佃租地租,我可从没多拿过一分,少了缺了不都是我自己想办法,哪回为难过你呢?若不是我省着当着,这日子早穷的没发过了。」
「你可别跟我哭穷,这院子里头儿别人我不知道,你叶善容叶二夫人富的就差嘴里流油了!」
「我呸!」
叶善容猛的啐上一口——
「你少说这没良心的话!噁心谁呢!我富的嘴里流油?!我倒要问问看,哪户人家的夫人,富到要去当东西过活!」
叶善容歪着嘴角,怒极反笑道——
「你要真这么缺银子,我倒是还有个好招——」
薛怀丘一听,倒也先不急着跟她计较了——
「什么好招?」
「自然是大房那边,荣哥儿这些年除了交到公中的银子,私底下捞的怕也不见少,别说一个两千两,就是两个三个的他也拿得出来。」
「你这是什么好招!」薛怀丘眉头一皱,一脸的晦气「我一个长辈还要跟他个晚辈开口要银子?!传出去我还有脸吗?!」
「不朝他开口也行,那就去找老太太呗,荣哥儿给她送了个珊瑚金岛呢,沉甸甸的晃得人直眼晕,随便扣下来一块,倒是也够了。」
薛怀丘瞧着她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!
冷笑道:「你这是说笑话呢?可真有你的!」
「随你怎么说,反正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,办不办的随你。」
「你!」
叶善容不再理会薛怀丘,转过头将窗子推开了个小缝,没好气的叫嚷道——
「莲儿呢!沏个茶沏到哪里去了!嗓子都要冒烟了!」
「来了来了——」
莲儿捧着茶水急急忙忙的进来,却忽的一怔——
「老爷回来了。」
随即将茶奉到叶善容的身前——
「我再去沏一杯来。」
「不必了。」薛怀丘沉了沉声音,没好气的道:「我又不是回来喝茶的!」
说完便又展了展身上的衣服——
「我走了!」
可临到门前,却又停下步子,转身看向莲儿——
「天冷,你多穿些,仔细着凉。」
莲儿不敢说话,只低了低头。
可就是这么一句话,却也惹恼了一旁的叶善容,她本就是个善妒的,哪能容得下薛怀丘关切别的女人,端起茶盏就往莲儿的脚下摔去——
「你想烫死我啊!」
「呃——」莲儿被惊的抖了下肩膀「我来的时候专门探过的,怎么会烫——」
「你个小蹄子!还敢跟我顶嘴!怎么?!瞧着老爷回来了就安耐不住了!觉着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吗?!」
「我没有,我没有——」
还没走远的薛怀丘听见叶善容的叫骂声,眉头皱的更深了,用力的掸了掸袖子——
「疯婆子!!晦气!」
待叶善容出完了气,莲儿的身上也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了,可她却也还是不敢哭,只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——
「你千万别觉得他是心疼你,他不过是没在我这儿要上银子,故意对你说几句好话来气我罢了,记着男人都是贱骨头儿,你要是上赶着儿,离死期也就不远了!」
芸姐儿被嬷嬷带过来的时候,莲儿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抹眼泪儿——
「莲姨娘~~~」
奶声奶气的娃娃挣开嬷嬷的手,急急地跑了过去,平日里除了带她的嬷嬷外,就属莲儿与她最亲,至于叶善容整颗心扑在薛晏朝的身上,对这个女儿有时间就亲亲哄哄,没时间就扔在一边。
「莲姨娘不哭~~~音芸给你擦擦~~~」
莲儿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,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戳中,直至此时才终于放声哭了出来。
若是她的孩子平安降生,一定也是这个样子的。
作者有话说:
注意——
前国舅爷:当今皇帝第一个正妻的弟弟,后来正妻死了,这个国舅就成了前国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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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接风宴 各怀鬼胎
说是读书会可实际上不过是有钱公子聚在一起玩乐消遣的藉口罢了。
一面是美女琵琶琴悠悠,一面是美酒佳肴乐悠悠,半点儿跟读书二字都沾不上边。
「薛公子请喝茶——」
女子声音娇柔,眉眼含春,一隻手提着壶柄,一隻手扶着壶底,兰花小指微微扬起,一道细细的水柱,便从壶口流出,眼瞧着青瓷茶盏就满了——
有道是茶香人更香。
薛晏朝今年刚过十六,虽说尚未娶亲,但通房丫鬟却是有的,对于这男女之事自然是通晓明白的,瞧着姿色艷丽身段窈窕的女子,难免不会想入非非,顿时就被眼前的女子勾的眼睛都看直了,刚想说什么,人家却一个转身,竟走出了雅间里。
「她是——」
李显比他年长两岁,家中不仅娶妻还纳了两房妾室,这会儿瞧着薛晏朝焦急的模样,笑了笑,都是男人,有些话不必明说,便能看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