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把头歪向一边:「……本来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。」
御幸笑得眉眼弯弯:「早说不就好了。」
「很辛苦的,一也前辈,」降谷低下眼睛,「每天都在和自己作斗争。」
御幸唇角满是开心的笑意:「没看出来。演技见涨哦。」
「……前辈还、一直单方面给我增加难度。」
「那当然,」御幸亲了亲他的脸,「我们可是恋人。」
降谷喘了下,神情纠结地道:「前辈能不能先出……」去。
「不能,」御幸故意动了动,继续道,「如果以后忍不住,随时来找我。」
「我会尽力忍耐的。」降谷的脸红得滴血。
「不,只要你在想我,就过来,」蛊惑般地在降谷耳边说完这句话,御幸温柔地笑起来,「因为我也一直在想晓。如果晓不肯来找我的话,我会发疯哦。」
「可是,监督……」
「没关係,」将怀中人的不安用吻封在唇齿间,御幸轻轻道,「相信我。」
……
「好吧,」栗山监督无奈地嘆气,「是我弄巧成拙了。本意是想提醒一下降谷好好训练,结果反倒让他意识过度。」
「您担心得太多了,他对待棒球一向认真,不会马虎的。」
「即使你不来,御幸,」苦笑着望了望对面的人,栗山监督继续道,「我也打算再找降谷谈一谈。已经不止一名队员来悄悄问我你和降谷怎么了——这下反而人心不稳。」
御幸笑得露齿:「看来大家都很习惯嘛。」
「你还挺得意。」
「那是当然,那孩子可是开启传奇世代的日本一——投打双修的二刀流、完全比赛的当代怪物哦。」
自己可是彻彻底底的大赚特赚——御幸在心里偷笑。
「这么功利?」栗山监督瞄了他一眼。
「没有,我只是更喜欢看他在球场上闪耀啦,」御幸一哂,没有过多解释,「不过他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。」
栗山监督身子一抖:「在监督面前也能秀恩爱,御幸一也,你真是胆大包天。」——所以一早他就知道警告御幸完全没用——于是直接走了降谷那边。
「谢谢监督夸奖。」
「没人夸奖你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「……我说,你们别太过分哦。」栗山监督最后叮嘱道。
「不会的监督,您放心好啦,」御幸歪了歪头,笑道,「训练是训练,生活是生活——晓和我一直都分得很清楚。」
「那就好,期待你们在比赛上的活跃表现。」
「一定会的——不辜负监督重望。」
……
「啊!你俩终于正常了!」
「前几天那诡异的气氛,我还以为央洋第一情侣分手了。」
御幸威胁道:「说什么呢?」
「哈哈哈,没说没说,开玩笑嘛。」
「敢在御幸面前提这两个字,你真是活腻了。」
「降谷也是,整天闷闷不乐的,看着真是揪心。」
降谷愣怔,慢慢地道:「……原来大家都在担心吗?」
「肯定呀,降谷前辈,」山下俊平笑了笑,「平时大家都在嗑,关键时候,也一定都在替你们担忧。」
本乡正宗冷冷地插话:「我都打算直接帮你揍一顿御幸一也了,晓。」
御幸:……
——这是造的什么孽。
「反正做错的人肯定不是你,绝对是御幸一也这个混蛋。」二杀。
「……前辈没有不对,不对的人是我。」
「你老自我反省什么,」本乡正宗并未领情,神色严肃地面对降谷,「而且也没必要纠结。要是有什么不顺心的,直接打他一顿就都解决了。」
山下俊平笑得发抖。
「喂喂喂,我还在呢,」御幸不满地嚷嚷,「当着别人面就对人喊打喊杀。」
「对你我一直都很表里如一,御幸。」——背后也一样喊打喊杀。
山下俊平忍俊不禁:「哈哈哈哈哈,正宗前辈……」——你真是要笑死我。
捕手中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:「你俩和好了就成。」
——天知道这几天他替降谷接球时,御幸看向自己的眼神简直像要杀人。
——这绝对是迁怒啊!迁怒!捕手要和所有投手都配合一遍的——他又不是单单只接降谷的球!
降谷低下头:「对不起中村前辈,给您添麻烦了。」
「不麻烦不麻烦,你的球很好,降谷。」就是某人的杀气太重。
御幸灿然一笑,拍了拍降谷的肩膀:「什么时候让我接球啊,王牌大人?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。」
降谷「噌」地一下站起来,认真地看向御幸,眨了眨眼睛。
「现在就去吧,一也前辈。」
「……」
「噗。」御幸擦了擦笑出的眼泪。
他永远能为这孩子感到骄傲。
……
「大联盟的选手什么时候回来汇合?」
「再过三天,栗山监督——这样投手阵和野手阵的队员就都到齐了。捕手阵的三人则都是本国职棒选手,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和各投手磨合中。」
「收到。去联繫一下藤原凤凰,再提醒他们一下强化比赛定在五天后。」
「好的,栗山监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