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拉轻点头,转过身捧住他的脸重重的吻了上去,这时候乔治从浴室的门走出来,还用毛巾擦着自己的红髮,他又是嫌弃又是苦恼的让他俩回去。
不要杵在把戏坊碍他的眼!
「我不。」莱拉得意的轻挑眉梢,再一次亲了亲弗雷德的脸,随后一溜烟就钻进了浴室。乔治摇了摇头,走到窗边怼了弗雷德一把,「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过夜,我警告你,晚上不可以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小心我把你们两个暗杀在床上。」
「我和她说这里的布局和陋居的很像,她就想留下来住一晚上。」弗雷德倚在窗边,轻鬆的说,「你知道的,她一和我撒娇我就受不了了。」
「扯把你,她不撒娇你也受不了。」乔治打了个哈欠,低头看了一眼街道的空寂,「比尔今天问我,是哪个勇敢的小姑娘降伏了我们弗雷德。」
「她不勇敢。」弗雷德轻声说,「她胆子很小,很娇气。」
「是吗?」乔治嘆了一口气,「真好啊,你还能有个女朋友。」
弗雷德好笑的锤了一下他的肩膀,「没办法,我一直比你有魅力,长得比你帅。」
「闭嘴吧你。」
莱拉穿着弗雷德的衣服小跑到他怀里,男人的体型一直比女人大,何况莱拉还是纤细的身材,她一把搂住弗雷德,紧紧贴着他,弗雷德被这么一击,回抱了回去,要命,真空。
「亲爱的,你似乎没穿内衣。」
「我什么时候穿内衣睡过觉?」
「倒也是。」
床不大,弗雷德得搂着她才能睡进去,被子都盖好了,乔治又叫唤了,「最后一次警告,不许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」
「知道了!」弗雷德没好气的回答。
乔治变得平稳的呼吸后,莱拉就知道他睡着了,她今天叛逆的很,艰难的转过身面对弗雷德,笑靥如花的看着他,弗雷德无奈的说:「想要?」
她的手指抵在弗雷德胸膛前,语气慵懒的像一隻小猫咪,「今天吓到我了,你不想继续吗?」
坦白来说,弗雷德当然想。没有什么比做事做到一半被硬生生打断更痛苦的了。想到这,他回头盯着隔壁床上熟睡的乔治,死死的盯着他,直到确保乔治真的熟睡了。
「你小声点?」弗雷德低声说,「别把他吵醒了。」
莱拉轻轻点头,「那你也小声点……」
紧张的快感使得二人比平时更热情,同时又紧绷着,就像每一次契合,他用热情填充她,火焰将她淹没。
……
清晨醒来后,屋内只有莱拉一个人,她洗漱好又换回昨天的衣裙,慢吞吞的下楼,太早了,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。莱拉随手拿了一袋糖果,包装上面的图案是一隻小猫咪,里面是一根猫咪样式的棒棒糖,莱拉拿着小棍棍把糖放到嘴里吃着,没一会儿她的头顶两侧就长出了两隻毛茸茸的猫耳朵。
乔治在摆货,莱拉走过去看了两眼,「弗雷德呢?」
乔治侧头看向她,她在吃糖,偶尔拿出糖果看一眼,似乎是觉得小猫爪变丑了。他抿了抿嘴,又继续手头上的事,「他去买早餐了。」
「喔…」莱拉觉得无趣,就走到前台坐着,弗雷德拿着早餐回来后,莱拉才发现他买的早餐是麻瓜世界做的,弗雷德拿出薯条和汉堡,虽然有冰可乐,但弗雷德递给莱拉喝的仍是另买的牛奶。
他想了想,把可乐递给乔治,乔治不疑有他,接过低头喝了一口,挺好喝的麻瓜饮料,莱拉吃了一个汉堡就腻了,不想再吃,但弗雷德没意识到这一点,手里拿着一根薯条递到她嘴边,她下意识的张口去咬,谁知弗雷德反手一收,薯条没吃到,咬到了他温热的指尖,莱拉气鼓鼓的狠狠咬了一下,疼得弗雷德龇牙咧嘴。
吃完早餐后莱拉就去了弗洛尔花店,弗雷德则留在把戏坊,他和乔治一起把货物摆到货架上,中途弗雷德和乔治说起,不要老是喝麻瓜的可乐。
为什么?杀精。哦,杀精啊——那你为什么把它给我喝?你自己反倒是在喝可可奶!!
弗雷德和乔治默契的一起打了个哈欠,弗雷德揉了揉眼睛说:「真困。」
乔治又精神了,「弗雷德你真不要脸,让你别来别来别来你非来。」
弗雷德默默的注视着他,乔治讪笑,有点不好意思,但他的脸皮也不比弗雷德薄到哪里去,「你俩动静太大了,我都被吵醒了。」
床架子吱呀吱呀作响,梅林知道他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有多惊心动魄(刺激)。
「……你看了多久?」
「到你结束。」乔治老实交代,「我现在承认你说的是真的么,难怪你说她的声音好听,确实蛮好听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诶…是你们非要当着我面做的……等会儿,别打脸——」
莱拉手里捧着一瓶花插回来后,发现弗雷德嘴角破了、乔治眼角淤青。
「你们打架了吗?」
「没有没有。」哥俩勾肩搭背的看起来亲密极了。
莱拉把花瓶摆在柜檯上,摆弄了一番后,弗洛尔花店的小标籤都露了出来,太鸡贼……莱拉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!把戏坊的顾客那么多,总有一些爱花的女孩子吧,而且把戏坊都买的花,肯定比对角巷其他花店好。
虽然对角巷现在只剩一间花店还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