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很大,可是堆满了许多箱子,显得很小,连桌子上都是他们的半成商品,落脚的地方很拥挤,所以弗雷德推开几隻大箱子,把莱拉放到他的单人床上,连床单都是鲜艷的红色,一身白色系的莱拉就像掉进了玫瑰花丛。
莱拉躺在弗雷德的床上,而隔壁的床显然是乔治的,她两隻手没撒开弗雷德的脖子,还环在上面,弗雷德低着头看着她笑了起来,莱拉摇了摇头,轻轻笑着,「你们两个男孩子根本不会照顾自己,把住的地方弄得那么乱,莫丽要是看见了,该骂你们了。」
「她现在没空搭理我和乔治。」
莱拉鬆开手后,弗雷德便挤到床上,莱拉在里面,弗雷德在外面,他脑袋靠着枕头,随后咂咂舌。
「比尔和芙蓉明年夏天就要结婚了,她现在住在我们家,而且她只在古灵阁上半天的班,因为要补习英语什么的,所以比尔就把她带回家了,妈妈不是很喜欢她,其实我们,除了小罗尼,我们其他人都不怎么喜欢她,但比尔很喜欢她。」
「比尔每天下班都会来店里看我们,但他总是看不到我,肯定也怀疑什么了,不知道乔治和他怎么说的。」
「诶…哎——」
莱拉半起身,低头吻住了他,等再抬头,弗雷德听到她轻柔的说:「你想不想体验下面都是人,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做一些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做的事情?」
弗雷德惊讶的看着她,无声问:「在这里?」
莱拉点头,「这里和你在陋居的房间格局像吗?」
像,就是比陋居的房间大。
「那就在这里,和我一起。」她说。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是隐瞒了很久的放纵、相似的地点让她产生了现在叛逆的、渴望的想法。弗雷德妥协了,旋即压在了她身上。不出一会儿,屋子裏迴响着暧昧的喘息,床架子吱呀吱呀的响着,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一样。
房门打开的时候,乔治正和比尔说说笑笑,但随着房间裏暧昧的声音戛然而止,同时床上做着活塞运动的男孩女孩也发现了他们,女孩尖叫一声后就把男孩踹下了床,赶紧拿被子捂住自己。他们在过程中早就衣衫不整了,也迅速的给莱拉掖好被子,自己也连忙穿上裤子。
「弗雷德你丫竟然带着你女朋友在我和你的房间乱来!」乔治气得可以打死三隻弗雷德。比尔则微微捂脸,他弟弟精力似乎过于旺盛,大白天就等不及了。
「你丫进来怎么不敲门!」
「我进我房间敲什么门?」
弗雷德临出去前,亲了亲莱拉的额头,「我等会儿就回来。」莱拉微努了努嘴,乖乖的躺在被窝里等他回来,太羞耻了,她和弗雷德都没想起来要锁门,真是在伯明罕的房子里待太久了。
还有什么是比和男朋友在床上打架的时候被人打断更尴尬的事情吗?
有,打断的人是男朋友的哥哥和弟弟。
弗雷德回来后,就开始软着声音哄莱拉,莱拉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,似乎是在观察周遭有没有其他人,确定没有其他人以后,她才鬆了一口气,接着又小声告诉弗雷德:「你去看看魔药铺里面有没有避孕魔药,你刚刚不小心弄进来了……」
弗雷德懊恼的回想起刚才,怎么就没随身带着安全套呢?就被乔治和比尔吓那么一下。现熬这一时半会儿还凑不齐魔药材料。
幸亏魔药商铺还开着门,弗雷德没有白跑一趟。莱拉不敢下去了,她宁愿在阁楼里待着,哪怕比尔已经回陋居了。
还是到了晚饭饭点的时候,莱拉才慢吞吞跟在弗雷德屁股后面下到一楼店铺,店铺似乎到了晚上人就少了,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如今的特殊时期。
晚饭是维丽蒂从破釜酒吧里买的,弗雷德把涂好了黄油的烤麵包递给莱拉,莱拉接过后这才有空观察就近的维丽蒂,金色短髮,身材还行,确认没有她长的好看后,她可算安心了。
但吃完后,莱拉又撇撇嘴嫌弃的说:「你们这里连张像样的餐桌都没有吗?」
乔治嗤笑一声,「哼,没有!」
莱拉也哼了一声,转过身不理他,给弗雷德整理一下领带,「你看你,在这里连我做的小饼干都很难吃得到,和我住在一起那么久,都习惯餐桌上出现丰盛的早餐、午餐、晚餐了……」
乔治拿起一块莱拉下午带来的小饼干,这是最后一块,「连烤的饼干都是弗雷德吃剩下的。」
「才没有。」莱拉反驳,「我烤好就带来了,弗雷德就偷吃了一块……」
弗雷德好笑的望着乔治,「信不信不给你带?」
乔治撇撇嘴,转过身去不想理他俩。
天色越来越晚,也正好合了弗雷德的意,他和乔治顺带着维丽蒂从仓库拿了不少的烟火,拿到外面地上,莱拉拿不动大的,就拿了几个小小的。
对角巷的上空开始燃放着华丽、眼花缭乱的烟火,就像在霍格沃茨那次,它们又在冷清的对角巷窜来窜去,跟活了一样。每一个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,它们并没有烧光,时间越久,令人眼花缭乱的奇蹟似乎就越有能量和动力。
莱拉刚撒开了一根烟火棍,它就飘了起来。
今天晚上对角巷绚烂夺目的烟花持续了很久,莱拉透过小阁楼的窗户还能看到许多小小的烟火棍飞来飞去,弗雷德凑了过来,在她背后抱住她,「开心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