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言笑容更盛:「我的胃能吃鸡,但看不得搞基。」
搞基是什么意思?
裴笑眼睛抽抽:谢五十,你知道不知道?
谢五十咳嗽一声:应该和补钙一样,不是什么好词。
就在这时,李不言十分好心的做出了解释,「对了,搞基又称断袖。」
空气都被凝住。
这话很伤人,很尴尬,很没礼貌,也很他娘的操蛋。
裴爷我不吃了!
裴笑「啪」的把筷子一扔,蹭的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瞪着李不言。
「李神婆,我和谢五十打小就认识,是兄弟,是好友,不是断袖,你搞搞清楚。」
「裴大人!」
晏三合站起来,目光与他平视,「李不言是我朋友,是姐妹,不是婢女,你放尊重点。」
裴笑脖子一寸一寸扭向谢知非:她们是怎么知道我在编排李神婆?
谢知非:祖宗,我也想知道!
……
有了前头那一出,这顿饭沉闷到让人消化不良。
最后一口汤喝完,晏三合用茶水漱口,打破了沉闷,「谢三爷?」
谢知非赶紧道:「晏姑娘有什么吩咐?」
晏三合:「老太太身边侍候的人,除了已经出府的,我估算大概还有十人左右。」
「晏姑娘的意思是?」
「三爷应该是审惯犯人的,为了节约时间,我们一人五个如何?」
谢知非震惊晏三合的这个提议,「需要我问些什么?」
「你只需要问三个问题?」
「哪三个?」裴笑插话。
晏三合眼风都没向他扫过去,「在你眼里,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?」
谢知非:「第二个?」
晏三合:「关于老太太,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情?」
谢知非:「第三个?」
晏三合:「谁最有可能想让老太太死后不得安宁?」
最后一个字落下,谢知非心里海浪汹涌。
他端起茶盅,装作神色慵懒的样子,笑道:「三个问题我都记住了,只是想多一句嘴……」
「等都问完了,我再告诉你问这三个问题的用意。」
谢知非:「……」
晏三合:「你来谢府带了几个穿官袍的?」
谢知非:「两个,一个朱青,一个丁一。」
晏三合:「朱青借我用下。」
谢知非:「姑娘打算怎么用?」
晏三合:「装腔作势用。」
谢知非一听这话,当下明白过来,「放心,那小子往姑娘身边一站,活脱脱一个门神,没有人不怕的。」
晏三合看向对面的裴笑:「裴大人?」
裴大人笑得有点假,「需要我做什么啊,晏姑娘?」
晏三合:「三爷问,你记,一个字都别落下。」
「那得写多少字啊,裴爷我会手酸的。」
裴笑皱眉,手指很不客气地点点桌面,「要不……」
两个神婆站起来,并肩往外走。
「……」
裴笑哑口无言了半天,咬牙看着谢三爷。
谢三爷神色淡定及了,不仅淡定,他还弯眼笑了笑。
「你个杀千刀的。」
裴大人破口大骂,「她都厉害成这样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?」
谢三爷瞟了他一眼,「我见过她更厉害的时候,你信不信?」
「还有更厉害的?」
裴大人长嘆一声,「你说她年纪轻轻,怎么就……」
「别感嘆。」
好不容易有单独说话的机会,谢三爷赶紧把头凑过去,「快说我没来之前,你都打探出了什么?」
「那个叫李不言的丫鬟不仅会套话,而且眼睛毒辣。」
一说到这个,裴笑又激动起来。
「我跟你说,她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配合的天衣无缝。主子一个眼神,丫鬟立马就懂,我们俩光屁股一道长大的,都没她们有默契。」
谢知非脸色冷下来:「看来,那丫头也得查查。」
「必须得查!李不言才多大,那身手简直了,怎么练出来的?谁教的?」
谢知非听到这里,脸色又冷了一层。
得!
一个谜团没解开,倒又来一个。
第70章 剩饭
「黄芪?」
「爷!」
「去把那两个和尚叫来。」
「是!」
「你还带了两个和尚到谢家来?来干什么,念经?」
「你懂个屁!」
裴笑白他一眼,冷冷笑道:「等人来了就知道了。」
一胖一瘦两个和尚飘飘而来。
裴笑冲黄芪递了个眼神,黄芪忙把花厅的门给掩上了。
胖和尚从怀里掏出两张画像,谄媚道:「裴大人,你看画得像不像?」
裴笑示意他把画像给谢知非看。
谢知非一眼扫过,惊呆——
一张是晏三合的,一张是李不言的,两张画都画得栩栩如生。
「你这是……」
「回去我让人临摹个几百份,然后大华国每个寺院发一张。那些凡夫俗子初一不上香,十五还不上吗?」
裴笑双手抱着胸,笑地得意洋洋,「裴爷我就不信摸不出她们的底细来。」
干得漂亮!
这两张画让谢知非打开了一扇新大门,刚要大夸特夸这小子,却见他斜了斜嘴角,冷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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