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了,我若是不同意定下亲事,只有两条路,要么死,要么去山上做姑子。」夏婕鹞惨笑:「赵峦,你别装了!」
赵峦哈哈笑起来:「你算个什么东西?配得上我威胁?我的儿子那样出色,怎会非你不可?我何时对你说过这样的话?」
「不是你说的吗?」夏婕鹞脸色变了:「当初,我娘就是这么和我说的!」
「你那个看到你落难,就送了绝笔信来的娘吗?」赵峦又笑起来。
夏婕鹞脸色煞白,她明白了一切,当初赵峦根本没有逼迫她和高仲勇定亲,一切都是她的好爹娘想攀上长公主府,骗她与高仲勇定亲的!
赵峦忽然鬆开了她,取过一把锋利的小刀,上下打量着她。
夏婕鹞一看就知道,她是在看从哪里下刀好,虽然知道求饶没用,还是忍不住哭着求道:「长公主殿下,求你了,给我个痛快吧,我愿意抵命……」
赵峦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手里的小刀落在了她左手手背上:「就从这里开始吧。」
「不要,不要……」夏婕鹞惨烈的大呼。
「这里肉太少了。」赵峦又拿开了小刀,蹲下身:「还是大腿肉多。」
她割开了夏婕鹞大腿处的衣物。
夏婕鹞一直在哭着求个痛快,赵峦仿若未闻,一刀割了下去。
夏婕鹞又是一声惊天的惨叫,接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。
赵峦刀尖扎着那块刚割下的肉:「给她止血。」
那块肉连皮带肉有半个鸡蛋大小,扎在刀尖上滴着血,观之甚是可怖。
侍卫们立刻上前照做。
「这样就安静多了。」赵峦看着被堵住嘴的夏婕鹞,甚是满意。
她伸出手,将从夏婕鹞腿上割下来的肉放在火上烤,嘴角还挂着笑意:「取调料来。」
几个婢女嬷嬷看得瑟瑟发抖,很快将调料送了来。
牢房里传出炙肉的香气,侍卫们还好,他们见惯了血腥,尚且能顶得住。婢女和嬷嬷们可就受不住了,个个都觉得反胃,却又不敢吐出来,只能低着头远远的站着。
夏婕鹞是闻着焦糊醒来的,睁眼就看见赵峦站在面前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,手里举着一块焦黑的肉。
「你要做什么?」她顾不得身上各处伤口的疼痛,惊恐的做出退让的动作,可惜她会绑得牢牢的,完全无法躲开半分。
「我听说过一句话,叫做『寝其皮,食其肉』。」赵峦看了看手上焦黑的肉:「不过,你这肉我是吃不下去,还是你自己吃吧。」
她说着,刀尖扎着那块焦黑的肉餵到夏婕鹞嘴边。
夏婕鹞闻着这味道,想到这事自己身上的肉,张嘴便是一阵作呕。
可惜,她已经许久没有进食了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「以后,你每日吃一顿,就吃你自己的肉。」赵峦捏着她脸颊,迫使她张开嘴,将那块焦肉塞了进去,扎得夏婕鹞满嘴是血:「我会让人照顾好你,不会让你死的。」
「呕……」
夏婕鹞连连作呕。
赵峦两手扣着她嘴,双目通红,状若疯癫:「给我吞,给我全都吞下去,我让你害死我的勇儿,我要你生不如死!」
最终,夏婕鹞被迫和着血将自己的肉吞了下去。
*
东宫后院添人前一日。李璨正在书房陪着赵晢批公文。
无怠敲门进来了:「二位殿下,韩御史家的千金来了。」
「可是韩素素?」李璨问。
「正是。」无怠点头。
「你认得?」赵晢问。
「我认得呀,你不也见过好几次?」李璨笑着回他:「这次进东宫的人里头,也有她呀,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?」
「不曾留意。」赵晢摇了摇头。
「她来说有什么事了吗?」李璨问。
「韩姑娘说,想求见太子妃殿下,说是有话要对殿下说。」无怠回道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李璨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理了理裙摆。
「无关紧要的人,理她做什么?」赵晢皱眉抬头。
无怠低头髮笑,太子殿下从娶了妻之后,就恨不得天天将太子妃绑在腰带上,真是一会儿也离不得。
「什么话呀?」李璨笑起来:「怎么说,人家也是要来东宫后院的,哪里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?
再说了,你不是最遵守规矩吗?人家来求见,我坐在家里哪里有不理会的道理?
莫非,你想自己享着贤名,让别人在外头把我编排成个妒妇?」
赵晢抿唇笑着拉过她手,低声问:「你不是吗?」
李璨也笑:「私底下是,在外头可不是。
在外头我是贤明大度的太子妃殿下。」
赵晢低笑:「好,那贤明大度的太子妃殿下快去快回。」
「你快点批完。」李璨也嘱咐他:「等会儿咱们还要出门去呢。」
「好。」赵晢应了。
第650章 琳琅满目,各有千秋
将要到正殿门口,李璨步伐便慢下来,一言一行端庄大方,太子妃的威仪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韩素素攥着两隻手,等在正殿廊下,远远地看到李璨来了,不由站直了身子。
李璨看起来,明明还是从前娇糯的长相,可偏偏举止间有一股凛凛不容侵犯的贵气,几乎叫她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