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好,我也有事情要忙。」赵旬也不愿意留在这儿,欠了欠身子:「那我先去了。」
「走。」
赵峦手握着李璨刚才给她的衣裳,朝着暗房走去。
暗房,是一个半地下的牢房。
长公主府的暗房并不大,只有小小的三间。
夏婕鹞被关在了最里侧一间。
赵峦走到牢门前,有侍卫打开了牢门。
这牢房虽小,却各色刑具俱全,悬挂在四周的墙上,牢房中间燃着一盆火,用来施烙刑的烙铁已经扔在火里烧着了。
夏婕鹞被吊在房樑上,两手臂高悬着,脚尖几乎点不到地,头耷拉着一动不动,看着好似死了一般。
赵峦一言不发,走过去举起烙具,直烙在夏婕鹞的腰腹处。
衣物化去,红彤彤的烙铁印在了肌肤上。
「啊——」
夏婕鹞的惨叫变了调,太疼了,实在太疼了,可是她又无法昏厥过去。
「不装死了?」赵峦扔下烙具吩咐:「把她放下来,换上衣服,固定在十字木上。」
侍卫们自然照做。
赵峦看着换上太子妃规制服的夏婕鹞,忽然笑起来,她走上前去,伸手去整理夏婕鹞的髮髻,口中低语:「阿鹞,你当上太子妃了,这是不是你想要的?这就是你想要的吧?」
夏婕鹞髮丝被捋起,看着眼前神神叨叨的赵峦,眸底都是惊恐,赵峦疯了,赵峦一定是疯了!
赵峦慢慢替她理好了髮髻,还将簪子重新簪了,退后一步仔细打量她:「嗯,确实像个太子妃……」
她话说到一半,陡然拔高了声音:「可是你好好的,做我的儿媳妇不好吗?勇儿他那么爱你,他有什么对不住你的?你害死了他,你害死了他……」
第649章 寝其皮,食其肉
赵峦激动起来,两手死死掐着夏婕鹞的脖颈。
忽然,她张嘴一口咬住了夏婕鹞的耳朵。
夏婕鹞惨叫了一声,比方才更激烈!
赵峦抬起头来,一口吐掉了夏婕鹞的半隻耳朵,嘴角沾着鲜血,看着可怕之极。
她其实没有多大力气,可夏婕鹞无法挣扎闪避,身上各个处又有伤痛,只挣扎了几下,便遭不住软倒了下去。
「来人,去请大夫,别让她死了。」赵峦鬆开手。
她可不想让夏婕鹞就这样死了,这可太便宜夏婕鹞了,也抵不了她的丧子之痛和这些年所遭遇的欺骗。
她要让夏婕鹞比千刀万剐更痛苦!
大夫很快便来了,赵峦只让她扎醒了夏婕鹞。
「母亲,我知道错了,求您杀了我吧!」
夏婕鹞睁眼时,赵峦正蹲在她面前,x给她才被她烙处的伤上药。
手腕痛,耳朵也痛,腰间也痛,她一时惊恐至极,赵峦这是要治好她,再继续折磨她吗?
「『母亲』?」赵峦抬起头来,哈哈笑出了声:「你想清楚再叫,我是你的母亲吗?」
夏婕鹞浑身颤抖:「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愿意一命抵一命,给他偿命,求你给我个痛快吧!」
「你还得起吗?你算个什么东西?贱命一条也想抵我的儿子?」赵峦笑了一声,继续低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夏婕鹞仰起头来,几乎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了舌尖,她若是不自尽,接下来的生不如死她要如何熬?
「不好,她要咬舌自尽!」
一旁的侍卫发现不对。
「抠她嘴!」
赵峦猛然起身。
几个侍卫衝上前,扒开夏婕鹞的嘴。
「大夫给她看看!」
赵峦命令。
大夫走上去瞧了瞧:「长公主殿下,她虽然咬破了舌尖,但是血流的并不快,应当不致命。」
「给她治一治。」赵峦又吩咐。
「只能多扑撒些药粉。」大夫取出一包药粉交给她。
「有没有能让她丧失力气的汤药?」赵峦接过药粉问了一句。
「有,软筋散,小人这就回去给殿下配。」大夫收起药箱,快步往外去了。
他看着这情形害怕,长公主疯疯癫癫的,可别将他杀了灭口。
被灌下软筋散之后,夏婕鹞浑身确实没了力气,全靠绑在四肢上的绳子支撑,挂在十字木上,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「夏婕鹞。」赵峦揪着她的髮髻,强迫夏婕鹞看着她:「你倒是说一说,勇儿哪里对不起你?你要害死他?
我又有哪里对不起你,你害死了勇儿,还欺骗我这么多年,把我当成垫脚石!
说!」
她用力的晃了晃夏婕鹞的脑袋。
夏婕鹞被撞的昏昏沉沉的,却无半丝反抗之力,只能任由她折磨,一句话也不说。
「我叫你说!」赵峦扇了她一巴掌。
似乎觉得这样解气,她揪着夏婕鹞的髮髻,连着对她一侧脸颊扇了几十下,夏婕鹞那一侧脸颊顿时又红又肿,赵峦手心也一阵生疼,心里头却痛快的很。
「你说不说?我勇儿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的?」赵峦再次问。
夏婕鹞掀起眼皮看了看她,哼了一声:「我心里没有他,你却仗着长公主之尊,强行给我和他定了亲,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报应罢了!」
「你不愿?你当初可曾说过?」赵峦怒道:「我不曾听闻你说过半句不愿意嫁给勇儿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