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喜欢谈恋爱的人,他曾一度怀疑她的主业是假扮别人女朋友跟人回家过年。
「去做什么?」
芮蕤老实说:「打算去找一下那个前男友。」
得,是他高兴早了,她到底还是把去找前男友求复合放在第一位的。
刚才燃起的,她能听话认真搞事业的希望再一次破灭。
但杨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失望了,这次仍算是意料之中。
南墙撞够了,他也打算放弃拯救了,老老实实去带新人吧,「算了。」
芮蕤再次瞥过那一大段气急败坏,满是威胁的污言秽语,细细斟酌着。
杨尖捏了捏鼻樑,「这个综艺我还是直接推……」
「不,还是半天吧。」
杨尖:「?」
「一天的话,可能会把人打死。」
杨尖:「??」
「什么玩意儿?打死谁?前男友?谁打?你?」
他顿了顿,意识到:「你们刚才分手的时候,闹起来了?」
芮蕤只说:「我们是和平分手。」
杨尖点头,自觉明白了,严肃道:「但是就算你不同意分手,也不至于要弄死人吧。芮蕊,哪怕你以后不当明星,只做个普通公民,你也得遵纪守法啊。」
芮蕤耐心解释:「我没有不同意,虽然他当众诋毁芮……诋毁我,说我是拜金女,但他和我是和平分手,彼此都认同。」
「另外,我有分寸。」
「狗屁的分寸,他这么说你?!」要不是刚坐上车,杨尖差点站起来。
说芮蕊是草包、是废物都是夸她,说她拜金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,她哪次不是恨不得把全部身家送出去。
「新综艺那边你要真心想干,我就去回復了,但是明天不许去找你前男友!」
「天底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你去挽留那种男人干什么。」杨尖皱眉,语气中的气愤不是假的。
原主卑微的印象实在深入人心,听出他不信,芮蕤也不再多费口舌强调自己并不是想挽留。
交待归交待,但杨尖倒不是很担心芮蕤真敢做什么。
毕竟原主每次被甩,都是低三下四的那个,他不觉得芮蕤有胆子打人。
什么打死,大概也只是气话。
「你现在的位置发我,我去接你。」
芮蕤从军时没有什么架子,不触及底线的时候,与底下的兵相处也一贯平易近人,没有计较经纪人的语气。
不过待挂断电话,她也确实不打算主动去找林昊了。
她以前教训过的人里,还没有林昊这么弱的,就算只有半天,也怕控制不好。
而且他刚才被她打那么一顿,纾解了她尚未释放的戾气,也算有功。
她走出会所,一边等着杨尖来接,一边思考怎么再一次和平地教训他。
会所的后门倒是不太平。
眼下,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就被几个壮汉堵在了门口,低声喊着让他还钱,看样子是打算先礼后兵。
芮蕤远远看着,若有所思。
杨尖到得飞快,待芮蕤上车,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有一阵没见了,总感觉,她与上次见面不太一样了。
最显眼的就是坐姿。
她系好安全带后,脊背立即挺直,但看起来又格外自然。
迟疑了一下,他问:「你这段时间,去上体态课了?」
她侧过头:「那是什么?」
看来没有,不过也是,芮蕊怎么可能有那种上进心,他止住话题,「没什么。」
「还是说正事吧。」
跟芮蕤大致讲了这檔恋综的情况,也讲了最让他担心的一点——目前暂定的五个男嘉宾,有四个跟她有着匪浅的关係。
到现在他都记得,那几段分手的时候芮蕊有多么痛彻心扉,大半夜满脸憔悴地蹲在街上哭,刚好被娱记拍到。
儘管以她的咖位,算不得什么大新闻,但他第二天看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照片的时候,还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杨尖观察着芮蕤听完的反应,然而她表情平淡,没有任何波动:「好。」
就像接受一次普通的任务。
这反应不像她,让杨尖有些拿不准了,「你就没什么别的要说的?」
芮蕤想了想,「有。」
还是那个熟悉的她。
芮蕤提高声音:「保证完成任务。」
又不熟了。
杨尖沉默半晌。
实在想不出来她又要整什么么蛾子,他放弃了,「总之你有意愿最好,那我就去回復了。」
芮蕤点点头,「还有一件事,我想改个名字。」
原主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芮蕤,不过她嫌这个字不好看,进圈时,艺名改成了芮蕊,现在芮蕤打算改回来。
杨尖再次一怔。
改了名字,就好似一个新开始。
她侧过头,「还有,以后,我也会好好工作的。」
杨尖盯着她,看了许久。
她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固执了,也没有随心所欲使性子,没有讨价还价。
刚才几句话谈下来,像在做梦一样。
儘管日积月累的失望不可能因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就消磨扭转,但杨尖的语气还是缓和了些:「改名这事我不干预。」
杨尖载着她回到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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