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要软禁了老大!韩冒劼嗤笑一声,「你老子我早不管事了!家里如何,你做主便是了。滚吧!」
韩宗敬叩首之后利索的退了出去。
林重威重重的嘆了一口气,「二兄,彆气!不能生气。」
不生气!「韩冒允死不足惜,这些年来,我竟是瞎的!一个个的,除了老二都是王八羔子。一个个的欠收拾!我这做老子的没教会的,多被毒打两次,便什么都懂了。」
说着就喊人:「来人,给东宫送信。」
东宫?
对!去东宫,见太子,也要见储妃。
见太子还能理解,这见储妃……又是什么道理?
「圣上慈悲宽和,手段有,但从来下手留三分情面。」韩冒劼就说,「便是太子,他杀人向来不用刀!那是能摆在朝堂上处理的,就不爱私下里多说一句……只咱们这位储妃,正的来得,邪的也来得!正的正不过她,邪的也邪不过她……」再者,暗地里的事都是储妃办的!去找她必是没错的,「去东宫告诉一声,收拾乖了,老夫亲自谢他们去。」
林重威微微有些尴尬,「桐桐……这孩子这个性子呀……」
挺好!把嗣源都带的机灵起来了。
一开年,两个王府的人都搬家了,搬到新的王府了。韩宗敏自然被接回去了。但外人并不知道韩宗敏被软禁在院子里了,韩家对外的说法是:韩宗敏年轻的时候常进山,吸入了瘴气,而今病发出来了,来势汹汹的。
很多人去瞧病,但都未曾见到人。
而韩宗敏也没闹,他不敢闹,尤其是喝醉之后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态之后,他就知道坏了!被老三软禁,总比被自家老子给砍了要好吧。
这世上的是,亲闺女都能杀亲娘,那亲老子杀亲儿,有什么不敢的?
连杨氏也低调的很。只是问韩宗敏:「奢家姐姐几时能到?我陪着您,叫她住在别处,好歹孩子们的事还有个託付的人。」
快了!应该快了。
杨氏服侍郎君睡下,出来的时候见女儿在外面呢,她站在门内,跟外面的闺女说,「回去吧,我跟你父都好。」
「娘,到底是怎么回事?」
杨氏也不知道怎么了,都曾经一度怀疑中毒了!她气道:「你爹……都是被逼的!儿呀,你要争气!你爹被林家一小辈给害的至此……」
韩珍珠急忙问说,「林家小辈?林家小辈只林崇文和林楚恆……」说着,反应过来了,「是林楚恆?是林楚恆害了爹爹?」
杨氏捧着女儿的脸:「我儿出身跟她一样,比她容色好,也聪明精干,也心有谋略……儿呀,你们是娘和你们爹爹的血脉延续呀!要争气呀!」
可儿能怎么争气?能怎么争气?
杨氏摇头,「这个……娘不知!但娘就是告诉你,莫要总听你祖母的!你祖母那人,太自私了些!在你爹爹的事,她一言未发。指望不上的!万事得靠自己了!娘等着,我儿叫娘也荣耀的那一天。」
荣耀?
可儿去哪里给娘你挣一份荣耀?
娘啊,你是嫌儿不如林楚么?
第1105章 天地情怀(123)
新的一年,新的开始。
萧蕴这个礼部尚书可算是做了一件叫圣上欢喜的事!他上摺子了,说圣上呀,您看,今年一开年,咱们大陈就算是翻开了新的篇章了。去年,咱们册立了太子。也是去年,咱们西北和西南的问题,得以初步解决。这不管是哪一件事,对大陈来说,都是意义非凡的。更何况,咱们还有了神兵利器。这么重大的事件,当铭记呀!这都是盛世将要来的预兆嘛!在这个时候,臣觉得咱们换个年号吗?改个年号,纪念一下。盼着从今年开始,我大陈蒸蒸日上,天下承平。
文昭帝就觉得,这个萧蕴现在顺眼的很。长的虽然不成,但是办事越发的合心意了。
瞧瞧,这摺子上的,朕的心情立马都不一样了。
文昭帝大笔一挥:「准!」
于是,礼部忙起来吧。
其一,拟定新的年号,要用!其二,朕要亲耕,准备亲耕礼。其三,皇后要亲蚕,准备亲蚕礼。
萧蕴接了旨意,也高兴。瞧这多好!圣上顺心了,布置任务都温和了。
回了礼部,一项一项的往下下放,就有人又问:「今年这亲耕亲蚕,不一样呀!有储君和储妃,这礼仪怎么安排?」
不要小看这个礼仪,有时候蒲团放的位置不对,这要传达的意思都不一样。
萧蕴烦死这种多思多想的,「礼,懂吗?一切合乎礼仪的,便可!」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不想没事,一想准坏事。偏就显得你长脑子了。
行吧!结果筹备开了,先是亲耕礼,被圣上打回来好几次,这肯定是筹备的不成嘛!
可这都在礼这个范围之内的。
萧蕴拿着条陈看了再看,都没觉得哪里有问题。是给太子的定位有问题吗?
他拿去先跟太子说这个事,若是圣上想越礼,叫太子的位置再靠前,是不是太子能谦辞一下。结果一去东宫,一禀报,四爷没急着见。而是换了身家常的衣裳,去东宫的后园去了。
范质就不明白这个意思了,萧大人来了,必是亲耕礼的事,怎的太子叫人家等着呢?
得有一刻钟,石坚才亲自来请了,「萧大人,您久等了。殿下让奴亲自来接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