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接过去,然后朝丁旺眨眼,「哎!」她这么叫看地契的丁旺。
丁旺抬头,「干嘛?」
白雪就笑,「我家就是做生意的,商场如战场,自来就是如此。况且,这事上你也从中获利了!别弄的就跟我把你怎么着了一样。再怎么说也是同学呀!况且,我真的没你老婆好看吗?干嘛对我避如蛇蝎?」
丁旺看了她一眼,「你要不怕我媳妇的三姐杀了你,你就凑过来。」
白雪嗤笑一声,「别装的跟正人君子似得,你敢说你没动心?」
若是我动心了,我会回护你!要冒什么风险,那是我的事。可我知道厉害了,缩回来了,你非要扒拉过来,那有风险,就是你的事。
白雪收了笑,摆摆手走了,「我还真不好说你是个好人还是坏人?」
好人?
坏人?
我只是个想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还能养活一家老小的人罢了!
原本想叫家里人搬过去的,但现在他不敢了!住在人多的地方好啊,人多的地方安全。这地方留着租出来就能养活家里人了。
锁了门,直接回家。
林雨桐也以为丁家要搬家的,铜锤连那宅子都挖出来了,可丁家一直没言语。丁家人甚至都不知道外面还有一处宅子。
这个丁旺还真不知道叫人怎么说。迄今为止,丁旺也没有上门跟林雨桐摊开将这个事说了。
林雨桐觉得有点意思了!那个叫白雪的姑娘是个新手,但是白雪身后的人不是!看如今这情况,明知道白雪坏事了,可还留着,这是留着做障眼法的吧?
她再见方云的时候,就低声把事情说了。
方云一下子就明白了,「……招工得谨慎。」明里那个坏事的留着,就是为了麻痹自家这边的。其实暗着只怕已经开始着手下了。
嗯!不仅招工要谨慎,「就是要紧位置的工人,家里的情况咱们也要掌握。」
知道了。
说完了这事,林雨桐这才关心盯着方云和结巴的那些警署的人,「是一直盯着呢?」
是!「邻居多了一个租户,四十来岁的光棍。盯我们盯的很紧!幸好栓子和槐子都历练出来了,来来去去不落人口实。这要是一般的学生娃,根本就藏不住秘密。」
这是迟早的事!有人也想挖出厂子的共党,藉此来拿捏我。
那边结巴在院子里跟四爷说话,「……上面派了人来,五号派来的,绕道香江,从香江来京的。关于你的计划,他得跟你们面谈。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」
面谈就面谈吧,地方嘛……不用藏着掖着,「长平快周岁了,在京都饭店订个小厅,提前去订,只说家里人吃顿饭,孩子小,没有要大办的意思……」
结巴懂了,提前去订,那自然能得了信的都会去打个照面的。人一多,那多个陌生人就不显眼。
得找个里面得有个私人包间的小厅。
对!
提前两天,结巴就去订了,还特意选了有小厅里带独立包房的,跟饭店的说辞是,「孩子小,还没断奶,一直母乳餵奶。再则,出门在外,孩子说困也就困了……」
懂了!得有个方便餵奶和孩子休息的地方。
合情合理,选了小厅就给订下来了。
这种饭店住着的,多是商人。饭店来回贩卖消息,也是一笔收入。饭店的人嘴没那么紧!
孩子周岁这一天,早起林雨桐一边给孩子换新衣裳,一边跟四爷笑言,「我们长平这么大点就开始打掩护了。」
四爷也笑,「这就是资历了!绝对的老子历。」
孩子不知道什么意思,也并没有到了爱穿新衣服的时候,大冷天的出门,孩子穿的跟棉花包子似得,行动受限之下,他并不是很高兴。
桐桐都他,「咱们今年几岁了?」
长平伸出一根手指,表示他一岁了。
四爷要掰正他这不说话的毛病,「多大了?我怎么没听到?」
「一岁。」嘟着嘴,还是回应了。
早起给小寿星吃了长寿麵,这才都收拾利索往酒店里去。
一出门就摆出大户人家的样子,两人穿着呢子大衣,挽着手。孩子由槐子抱着。好似小厮保姆司机样样都不缺,巴哥和方云,连带的叶鹰,以及栓子的爹也都来了,还真就能开一桌。
等坐下了,先是李家叫送了礼,紧跟着许多有交往的人家,都打发人送了东西。还有住在饭店的客人,是做生意的,过来说几句吉祥话,热闹的不得了。
点心上了几样了,距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呢。夹杂在这些商人里,来了一位带着礼帽的不到三十岁的先生。
结巴应该跟此人认识,此人进来就客气的问好,还送上了给孩子的银锁片,又坦言道:「不好意思登林先生的门,也是正好住在酒店,听说贵公子过生日,这才凑上来了。鄙人做的是药材生意,正想跟林先生说一说香江那边戒毒丸有人造假的事……」
林雨桐就直接起身,「还有造假的!」她把孩子抱起来,「若是您不忙,请里面一叙。什么都能容,只假药这个事,是万万不能容的。」
结巴和方云留在外面,桐桐和四爷带着孩子,跟此人进了里面。
里面陈设不错,分宾主坐了。在说话之前,四爷摆摆手,叫对方稍等,然后给留声机上放了黑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