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!你肯定是仙女,这个爷得比你还坚信不疑。
却不想桐桐又道:「但我也不是只听过那样的事就那么吃醋的人呀?又没发生在我身上,我怎么可能那么小心眼!」说着就轻哼一声,往被窝里一钻,「必然还有咱们没猜出来的事,算了算了,以后再慢慢琢磨吧!这吃醋也要有根据的,胡乱吃飞醋也不是我的风格呀!所以,肯定不是这样的!」
嗣谒:「……」呵呵!是啊!在这事上你的心眼可大了呢!就没见过比你心眼更大的!
人家说睡就真睡了,不大功夫,呼吸都匀称起来了。
可嗣谒却有点睡不着了,因为今晚跟桐桐三说两不说的,可能有点触及到一点点真相了。那就是自己最开始的变故,八成就出在福晋身上。她是不是仙女这个不知道,但一定有个神秘的来处。
找到这个来处,也不知道会不会找到自己和福晋的过往呢?
这么琢磨了一遍,那边桐桐翻身了,又习惯的往他怀里钻,跟八爪鱼似得缠在他身上。他紧跟着就调整姿势,好似这样的姿势调整已经成了本能。
这么一打搅,刚才想到哪里了又忘了。看着酣睡的福晋,他用被子把两人裹严实了,然后嘆了一声,突然就觉得想那些干嘛,管她过去发生了什么,这都是那个上天入地都要跟着爷,爱爷爱惨了的女人,这女人嘛毛病没有,就是醋劲有点大。但话说回来,不是爱爷爱的狠了,她干嘛吃醋?所以,这点毛病能叫毛病?
他亲了她的酒窝,「那么稀罕爷呀?」
鬍子扎的人好难受,桐桐蹭了蹭,『嗯』了一声。
嗣谒闷闷的笑,把人搂紧了一点,「爷准你稀罕爷。」
一睁眼要过年了,什么年氏不年氏,早忘了。谁也没有儿子要紧,她一个劲的催自家爷:「要不要去城外接呀!许是明儿就能赶回来呢。带点药丸子,早一天接到也是好的。」
是个大人了,十三伤着呢,那种伤口弄不好就要发热的。弘晳也一样。这个时候,他俩就是稳定军心的柱石,能跟个小娃娃似得吗?叫你去把两人抱怀里,宝啊贝的,这么干行吗?
可这不是心慌吗?
弘旭都提意见了,「额娘只想着哥哥们,家里还有儿子们呢,您倒是分出一隻眼睛瞧瞧呀?」
哎呀?!哪天没管你们呀?一个个的,都是小烦人精。
这个还没说呢,小七就说,「儿子前儿还说想吃什么来着,额娘可记着呢?」
小八撇嘴,「一准忘了呗。」
怎么会忘了呢?一会子就给你们端来。结果早膳一人多了一份年糕,这个每年过年必蒸的,「不就是要吃这个吗?这不都记着呢吗?赶紧吃吧!」
三个都满意了,抿着嘴笑,然后大口的吃。
嗣谒也跟着笑,把一大份递给桐桐,「给吧,都吃了,不给这些没良心的剩。」
桐桐拿了筷子,才要下手,然后那种有点堵心的感觉又涌出来了,她的表情有些迷茫,跟自家爷说:「……也是怪了!莫名其妙的觉得年糕很堵……」如果说年氏那个堵还能解释的话,那么年糕堵心是个什么意思呢?
她突然有了一种猜测:我肯定有一辈子,不是被年糕毒死的,就是被年糕噎死的……
第184章 梦里清欢(184)
莫不是有了吧?
当着孩子的面嗣谒还不好问,瞧着堵是吧?那咱不吃了,爷吃。
他把盘子端过来,才要动筷子,却发现桐桐的表情比她自己吃还难受。那这是几个意思呀?你不吃,爷也不能吃呗?
成!不吃!不吃还不成吗?爷往后都不吃这玩意了总成了吧。
顺手递给赵其山,「赏你了,你吃吧。」谢爷的赏!赵其山乐呵呵的端在一边,真去吃了。
嗣谒一万次的觉得赵其山不如苏培盛,你都不能端到茶房去吃吗?家里的规矩宽鬆,但你好歹顾念一下主子呀!
赵其山才不管了,嫌弃了多少年了都。到底是哪里不如苏培盛您倒是说呀?人家的奴才咋就那么香呢?
嗣谒懒的搭理赵其山,扭脸去瞧桐桐,人家没有什么不适应。那这反应真的就很奇怪了。
早膳除了没有吃到年糕,一切都很美好!吃了饭打发了熊孩子们继续去念书,剩下两口子了,嗣谒才问了:「莫不是有了?」心总是在弘晖和弘显身上挂着呢,是不是没注意呀?
桐桐给自己搭脉,半月前月事才过去,便是有也是孩子才上身,怎么也不到有反应的时候。
嗣谒觉得那可未必,说不定这个小祖宗更折腾人呢?
细细的诊脉了,还真是了!
「是吧?」嗣谒将其归为正常的反应,「就爱瞎想!每个孩子都不一样,许是这个格外不同呢?再说了,如今这个年岁本就吃力……」
桐桐愕然抬头,「我这个年岁?」我到底是多大年岁?
嗣谒:「……」年岁也是禁忌,打从今儿得谨记,不能再提了。
他现在就发现老八娶了个侧福晋,自己跟着遭难,这都没地方说理去。
「不是年岁大了,是孩子大了,需要你操心的多了,哪个不占点精力?」
这倒也是!
嗣谒赶紧拉人家去榻上坐了,「一直说叫岳父岳母他们回来,调令腊月初已经发下去了,按照日子算,怕是今儿或是明儿就能到。我估摸着,怕是他们跟弘晖他们顺路,莫不是一起回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