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回事,睡着了吗?」总一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。
夏赐问道:「林浩在吗?」
「在里面。」
夏赐立刻呼唤:「林浩,醒了吗?」
「帮我拿瓶水!」
结果也是没有回应,夏赐的眼神瞬间凝重,春菜没有回应情有可原,但林浩绝不可能无视他的呼唤。
「出事了!」
……
「春菜,春菜!」
春菜睁开眼,熟悉的呼声,将她从朦胧中拉了回来。
春菜发现自己趴在酒吧的桌子是,抬起头,哥哥那无比严肃的面容映入眼中。
「早上好!」春菜下意识打起了招呼。
「已经是中午了!」总一说道。
「中午……」
「你不记得了吗?」
「我……」春菜还有些迷糊,转头环顾四周,看到了汇聚了酒窖门口的众人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春菜问道。
「那个人……死了!」总一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回答了。
「诶!」
春菜立刻站起,穿过围在门前的众人进入酒窖,此时酒窖犹如警匪片里的案发现场,她记忆里那个言语轻佻的杀人犯,侧翻在地,已经停止了呼吸,导致他死亡的元凶是一根箭矢,一根她非常熟悉的箭矢,贯穿了那人的咽喉。
「怎么会……」
春菜感觉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开始变化。
「醒了。」
没等她反应,夏赐已经来到她面前。
「还记得你睡着前发生的事吗?」
「我给他送饭,然后我就走了……」春菜有些畏惧地回应道,讲述了自己的知道的一切。
儘管夏赐和颜悦色,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。
「没有听到人进来的声音吗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吗?」
「不知道……」
均为实话。
「嗯,跟你的情况一样呢?」夏赐转头对检查尸体的林浩说道。
林浩面色苍白,为刚才的事心悸不已。
「你送饭时,林浩有醒来过吗?」夏赐有问道。
「没有。」
「看来凶手是先弄晕了你,再弄晕了春菜。」
「不是同时弄晕,看来对方应该只是普通人素质的职业杀手。」夏赐说道,心中对凶手的评估略微降低了一些。
「有凶手的线索了?」总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。
「还没有,但目前可以确定春菜是无辜的。」夏赐说道。
「你怎么确定的?」一直维持着惊恐表情的边川问道。
「傻子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,而且她没有敲晕林浩的实力。」
「不是她又不是他,那凶手是谁啊?」王德标问道。
「线索太少,我又不是福尔摩斯,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凶手不在我们中间。」
「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。」边川再次问道。
「我有测谎的能力,想试试吗?」
为了儘量打消某些人的疑虑,夏赐只能实话实说了。
但即便如此,大部分人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。
「如果不是我们的内部的人,那凶手就就只能是那个人了,但他应该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杀了自己的弟弟吧,如果还有外人那就是其它组的人,你不是说这里应该就只有我们这两组人吗?」一个成熟的声音响起,是李先生,平时沉默寡言的他扶着下巴,很认真地分析着,望着夏赐目光带着十分明显的质疑。
夏赐皱起眉头,脑子里各种事情混杂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。
非常懂得看形势的王德标连忙说道:「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杀人犯吵起来吧?」
「对啊。」聪应和着。
边川也说道:「混蛋杀人犯,就算凶手不动手,我也会动手的!」
「对啊,对啊,没必要为这种事情吵架!」风侍说着,缓步上前拉开了李先生。
李先生立刻变脸。
「抱歉,我好像太激动了。」
「没事可以理解。」夏赐接受了李先生的道歉。
众人鬆了口气,只有林浩和春菜依旧阴沉着脸。
「大家继续练枪吧?」总一喊道。
众人若无其事地离开酒吧。
「春菜!」
「对不起哥哥,我想一个人静静!」春菜说道。
总一隻能无奈离开。
很快酒吧里只剩他们三人了。
「这件事不会到此为止吧?」春菜问道:「需要我迴避一下吗?」
「没事,你坐着就行了。」夏赐说道。
春菜很意外。
林浩皱起了眉头。
「没事的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」
夏赐的决定从来不会因为他而改变,林浩无奈。
「算了你已经找到了吧?」林浩一改之前沉默的态度,一脸焦急道:「这么危险的人物可不能放任着!」
「我知道。。」
「那你为什么……」林浩大惊失色:「难道说……」
「没有找到,没有人撒谎。」夏赐说道,那无比确定的语气,他之前的那句话,或许不是说说而已。
林浩的表情更加严肃。
「这样的话,就真的只有外来者了,可根据你的推测……」
「嗯!这里的确只有我们两组人。」
「他哥哥不可能干这事,难道是主办人出手了?」林浩说道。
「有这种可能,但我想不清楚,主办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」
确实,杀人总得动机吧,主办人有什么必须这个人死的动机吗?
「难道是为了让他哥哥报復我们?」春菜忽然说道。
「有这种可能,但这有什么意义呢!」
确实,有夏赐在,张关基本没有获胜的可能。
「对了,他哥哥现在哪儿?」林浩问道。
夏赐打开同类分布地图。
「他哥现在在距离城市较远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