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妙啊,这下事情又要不可收拾了!」
众主办人纷纷称讚道。
「我这就去通知他,他躺了那么久,也该起来活动了。」
……
砰砰砰!
虚有其表的空荡城市里,迴响着刺耳枪声,无数子弹划过街道,被夏赐教训的众人正在街道上练习枪法。
正经学习过射击的御剑总一,作为教官指导着众人。
「开枪时眼睛要睁开,不要闭,你这样只会浪费子弹。」
「脚不要绷地太紧,不能让身体丧失活动能力,你这样会沦为敌人的靶子,适当的放鬆点,很好就是这样。」
一开始众人都有些不适应尤其是赵斌和风侍。
赵斌说练习枪法没用,他只需要在死亡来临前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就可以了。
「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呢?」
「不愿了,生死掌握在他人手里,这跟死有什么区别。」赵斌面无表情地说道,眼神已死,昨晚的袭击对他的刺激太大了。
至于风侍,风侍是一名东岛女子,只告诉了他们姓名字未知,样子长得很成熟,但心智简直惨不忍睹,开枪忍不住要闭眼,听到枪声会忍不住将枪丢掉先捂耳朵。
「这样的心性居然会被那两个喊着优胜劣汰的人留下。」
「该不会是看上她的身子了吧?」春菜看着自己近乎平板的胸膛,嘀咕道。
街道上迴荡的枪声,快把她震聋了。
「真亏哥哥能适应呢。」春菜提着水瓶和加热的速食浓汤走进酒吧。
酒吧的吧檯上,熬了一夜的林浩依旧熟睡着,门外的枪声对他没有丝毫影响,春菜见此大胆地迈开脚步,走进了吧檯后面的小门,那扇小门直通酒吧地下的酒窖,春菜对酒毫无兴趣,来这里只是为了照顾关在酒窖里的某人。
四肢受创的张桥,无力地躺在酒窖的地板上,他很虚弱。
春菜打开瓶盖,将瓶中的清水倒入他干涩的口腔中。
「咳咳咳!」张桥呛去了。
「没事吧?」春菜拍了拍他的背,嘴上这么说着,脸上没有任何担心的表情。
「你想害死我吗?咳咳!」
「女孩子这么不细心,小心以后嫁不出去,咳咳!」张桥说道。
春菜面无表情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「啊!」张桥惨叫一声:「那人就是这么嘱咐你照顾我的?」
「我可没有被嘱咐哟好好照顾你,侠刺先生的原话是只要让你活着就行了。」
「但你要我活着,就得好好照顾我,不好好照顾我我很容易死,我的生命非常脆弱。」
「是吗,杀人时,怎么不见你脆弱?」春菜毫不客气地反击道,又是一巴掌。
「早饭我放在这了,你自己想办法吃吧。」春菜扔下装着浓汤的饭盒。
「等等,等等!」张桥叫道,春菜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。
「我上厕所怎么办?」
「自己解决!」
「我一个残废怎么自己解决啊!」张桥叫道。
春菜冷着脸回到酒吧,送饭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,她可不想当那个杀人魔的保姆。
「顶多送送饭,其它工作绝对不干,等他回来我就去说清楚。」春菜嘟囔道。
窗外硝烟瀰漫,那震耳欲聋的枪声让春菜不想出门,但一时间又没事可做,只能摆弄起手上的弩箭。
嗖的一声,箭矢准确地命中枪上的标靶。
「绷到这个程度的应该可以了。」
春菜调试着弓弦,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那个不知何时潜入的黑影。
酒窖的大门再次被打开。
「啊,回来了!」
正在舔舐浓汤的张桥以为春菜回来了,抬头说道。
「我要上厕所,帮帮忙啊?」
阴影中的人没有应答。
「嗯?」张桥感受到一丝不祥的气息,但就算他发现了也没用,一根箭矢贯穿了他的脖颈。
骄傲的杀手,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突然丧命。
他拼尽残余的所有力气试图看清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令他难以置信的面孔。
「竟然是你……」
袭击者面无表情。
「这个队伍真是卧虎藏龙,哥……小心!」
……
张关正在解决早晨问题,手中的干粮忽然崩裂。
张关感觉到了什么,颈上项圈忽然发出不祥地警报。
「风组组员全灭,仅存一人,默认起其为队长!」
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讲述着。
组员全灭!?
怎么回事,他应该不是唯一才对,除非……他弟弟死了!
「优待程序发动。」无情地电子声诉说着。
张关茫然地望着天空,他还没做好道别的准备,他还想救出弟弟,没想到那昨晚的分头跑时的最后一面竟成为永别!
「该死,该死!」
怒火瞬间填满张关内心。
「混蛋,混蛋!」
一旁树木在他近乎疯狂的拳脚下摇摇欲坠。
报仇,他一定要报仇,但……
他有想报仇的心,却没有能报仇的实力。
「可恶!」张关怒吼着,与弟弟相处的种种回忆涌上心头。
「哥!」
「小心点,哥!」
「如果我们只有一个能活下来,我希望能有一场公平的对决。」
「你不会来阴的吧?哥!」
「啊!——」张关痛苦的哀嚎声在森林里迴荡着,忽然巨大的动静盖过了张关的哀嚎。
张关懵了,一个他无法匹敌的庞然大物降临在他面前。
……
夏赐带着苏芹和聪回到城市。
城市里,络绎不绝的枪声,让三人警惕起来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聪一脸紧张。
夏赐打开同类分布地图,发现众人有序的站在酒吧附近的街道上。
「这架势,难道……」
夏赐带着两人来到那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