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?」虞沛疑道,「若房里那人是我俩杀的,你也安心放我们走?」
你们?
店家险没笑出声。
那人就剩了张皮,能是这俩来历不明的修士杀的?
难不成是各拿一截细竹子,插进那死者的眼窟窿里,生把人的血肉给吸干了么?
他压下轻蔑,又笑:「仙长多虑了,只是您二位皆为正派子弟,断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。」
虞沛:「……」
这人的心真是比天大。
作者有话说:
想问问大家平时看那啥都是在哪儿呀?fw,破,大眼,还是啥?
第37章
◎「何人都欺负不得你,半分也不行。」◎
虞沛耐心解释:「这房间里还残存着些许灵痕, 只有儘快收集了,才好找到行凶的人。」
店家没动,笑得客气:「不知仙长出自哪处仙家?」
虞沛不解:「这和收集灵痕有什么干係?」
她虽是灵修, 但穿书后就一直生活在鲛族,与人族没有来往, 对人界的习俗规矩也不了解。
「是这样, 」店家搓了把手,「我瞧仙长似是御灵宗的杂役弟子, 若贸然插手,恐会祸及己身。」
他语气和蔼,长得也算慈和,虞沛当真以为他是在关心他俩,摆手解释:「没事, 御灵宗的杂役院也教了不少降妖除魔的法子——况且杀人的连魔都算不上。」
魔都算不上?
魔都算不上还能把那人弄得只剩一张皮?
瞧那死者的打扮,可还是天域学宫的弟子。要不是什么大妖大魔, 他怎可能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,就死得这么惨。
店家暗笑,到底是刚入仙门的小弟子,说好听点儿,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说得不好听, 那就是本事没学得几样, 倒先养了心气。
他藏起心思道:「这妖魔早些年就出来害过人,会有人来解决此事, 无需仙长操劳。」
虞沛正色道:「以前就杀过人, 现在又出来了?可不应该啊, 我见您这客栈连道驱魔符都没有。」
店家:「……」
内涵他不长记性是吧?
他笑意稍淡:「快二十年前的事了, 谁还会记挂在心上——总之, 这里有人处理,还请两位先回房去。」
他作势要推他们,不等动身,就听见楼下有人唤道:「等等。」
虞沛循声望去。
不知从哪儿走出了一清瘦男子。
那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,长发经木簪半挽。他的脸色白到有些病态,拾阶而上时,搭在扶手上的手细瘦如枯枝,就连那俊美无俦的脸都因病气脱了几分相。
「哎呀,沈少爷。」店家躬低了身,笑着迎上前,「可巧,正要去贵府请您,您就来了。」
那沈少爷的神情说不上好坏:「路过这儿,听外面人说客栈里闹了妖魔,便进来看看。」
「没错。」店家忙不迭点头,一改方才拐弯抹角的态度,儘量说得详细,「沈少爷,死的应是天域学宫的弟子——我看他身上穿了学宫的弟子服——人就在这房间里,您瞧,尸体都没叫人动过。」
他推开了房门。
沈少爷粗略看了眼房里的情形。
许是腥臭太过刺鼻,他抬起摺扇掩鼻,眉作轻拧。
「合上吧——死了多久了?」他问。
「应是昨夜。」店家应道,「昨儿个天刚黑,我打走廊里过,还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」
沈少爷问:「他与谁?」
「这就不清楚了。」店家说,「您也清楚,这池隐里神神鬼鬼多了去了,咱们老百姓夜里出门都怕,哪敢细听别人说话啊。要不是昨天喝多酒了内急,我也不会出来。」
「嗯。」沈少爷问,「没人看见行凶的是谁吗?」
「没。」店家连连摇头,迟疑片刻才道,「不过,看那妖魔的杀人手法,倒是和二十多年前那起案子一模一样。」
沈少爷扫他一眼。
店家立马赔笑:「诶,怎么可能呢!那妖魔早被沈老太爷封住了,哪可能再出来作乱,我也是被吓糊涂了。」
沈少爷又将视线一移。
到此时,他才看向一旁的虞沛和烛玉。
「他们是?」
「哦,就是两个住户。」店家没将他俩放在心上。
虞沛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终于明白了。
这老闆刚刚根本就不是关心她和烛玉,而是在看人下菜碟。
在他俩面前遮遮掩掩,什么也不愿说,对这位「少爷」就尽数相告。
而这位「沈少爷」,八九不离十就是沈仲屿的大哥,沈家嫡子沈伯屹。
不过……
想到昨天才暴揍了他爹一顿,杀了十好几沈家侍卫,又顺带「拐走」了他弟弟,虞沛倏地低下脑袋,躲过他的打量。
所幸沈伯屹没怎么注意到她。
他很快就移开视线,吩咐道:「这事我来查,你先清走客栈的人。」
店家愣了:「客栈所有人?」
「自然。」沈伯屹蹙眉,有些不大高兴的意思,「不把人都清走,等着被驱魔符误伤吗?」
店家一脸为难:「沈少爷……我这也是小本生意,我……」
沈伯屹懒得与他多话,直接从怀中取出几道驱魔符和银两,一併递给他。
「将人清干净。」
他给的银两,足能抵整间客栈好几天的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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