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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沛睡醒后,入眼便是熟悉的床帘。
她只觉神清气爽,就连平时常有的倦意也散得干净。
!
她就知道!
镯子丢了也没关係,吃了药效果也是一样的。
如果这样,倒不急着去找尺殊了。
等他忘了此事,她再去找回镯子就行,这样也更安全些。
确定吃药也能顶替镯子的效用,虞沛心情好上许多。
她简单洗漱了番,打算去找沈仲屿。
昨晚是托他的福,她才没被尺殊抓着,理应要好好谢他。
但她刚出门,就在外面瞧见了烛玉。
他抱剑倚墙,也不知等了多久。
见她出来,他侧过身,端的明快。
「醒了?」他问。
虞沛点头:「找我有事?」
烛玉打量着她的脸,好一会儿,他才问:「昨晚的事……你还记得么?」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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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第27章
◎「见着喜欢的人,害羞也正常嘛。◎
昨晚?
虞沛陡然想起昨天他和银阑也去了云涟山。
不会被他看见了吧。
她试探问道:「我该记得什么吗?」
果真忘得干净。
昨日里还将他咬得伤痛肉疼,睡一觉便忘了。
烛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不甘。
但他到底没提此事,只隐晦问道:「你的抑灵镯呢?」
虞沛下意识摸了把空荡荡的腕子。
她顿时反应过来:「你昨天看见我了?」
烛玉将剑抱在怀中:「你不也瞧见我了么。」
否则怎可能避开凉亭潜进了石阁。
虞沛心一紧:「那阿兄呢?他看见没。」
「他就算看见了,是将你当成妹妹,还是昨日里给他奉茶的小弟子?」
「不一样。」虞沛担忧道,「我的抑灵镯叫尺殊拿走了,昨天如果真被阿兄看见,再和尺殊聊起这事,准会被他发现什么问题。」
「放心,他没看见。」烛玉没再逗她,「昨夜他后我一步离开了云涟山,连你的影子都没瞧着。」
虞沛大松一气。
那就好。
问竹的仙葬明天就结束了,到时候他便要回和绛海域。
一天。
顶多再撑一天。
「你一大早来找我,便是为了问我这事儿?」她看了眼烛玉的衣裳——不是昨夜里穿的那件,明显换过。
「嗯。」眼下算是个好时机,烛玉佯作无意提起,「你怎的三番五次跑去云涟山——别告诉我这回也有同门被困在山上了。」
当然是为了养小狗啦。
虞沛不动声色道:「没什么,就是好奇。」
她太了解烛玉,跟银阑一样,也是个不好糊弄的。
须得说一半真话,再撒一半谎,才能骗到他。
烛玉挑眉:「好奇?」
她对宿盏的喜欢,难不成也是出于好奇?
「对啊。」虞沛点头,「都说石阁里关着宿盏的心臟,难免让人好奇嘛。」
这理由有些勉强,但也说得过去。
以前在鲛宫时,她就是哪儿危险便常往哪儿跑的性子。
烛玉儘量平心静气地问:「见着了?」
「什么?」
「那颗心臟。」他道,「不是说关在石阁里面吗?」
「算是吧,没大看清。天域看得那么紧,哪能随便让人接触啊。」怕他去找毛团儿,虞沛特意补了句,「况且就是个心臟,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,你应该没兴趣。」
竟还学会撒谎了。
烛玉险被她气笑。
撒谎倒是无关紧要,昨夜里还姐姐长姐姐短,又要亲又要抱的,现下就「没什么好看的」了?
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。
见她有意含糊这话题,烛玉索性再不提起。
「你镯子丢了,没出现什么意外么?」他扫了眼她空无一物的腕子,心底尚还存了一丝希冀。
「没啊。」虞沛答得自然,「镯子虽丢了,但我昨晚及时吃了药,灵力一点儿问题都没有,就直接回来了。」
好。
倒还自个儿补足了回宗的记忆。
烛玉不大甘心,又问:「身体并无不适?」
「也没有。」虞沛语气轻快,「幸好那药有效,不然要被爹爹知道了,准会再把我带回去,又在家闷个一年半载的。」
烛玉转身便走:「我去找那人把东西拿回来。」
「不用,我带的丹药足够多。」虞沛拽住他,「况且你要去了,他准会顺着查到我头上,到时候又要被我爹揪回去。等他差不多忘了这事,我再找机会去拿——也不算难办。」
「可你——」
「真没事。」虞沛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越过他朝院外走去,「我还得去沈师兄那儿走一趟,你要不要与我一起?」
烛玉没动:「找他做什么?」
虞沛:「多亏他给的面具,尺殊才没认出我,自然要谢他。」
烛玉:「他早便离开御灵宗了。」
「离开?」虞沛顿了步,疑道,「可你那日来惩戒堂,不还是他指的路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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