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分析:「所以是那重生者做了什么,导致看守云涟山的人从天域的几个路人甲换成了尺殊,又影响到了现在的剧情?」
「嗯。」虞沛道,「只可惜暂时还打听不到尺殊来守山的缘由。」
尺殊对她仍有设防,断不会将这种事告诉她。
「有没有可能是他重生了,想到宿盏会復活,所以才主动请缨镇守云涟山啊?」系统猜测。
「逻辑上没问题,但你瞧见了,他根本就不认识『虞沛』。在原剧情之外,女二和他也没什么交集,所以他在我这儿的嫌疑,还不到10%。」
系统:「可到底还有10%呢。」
「因为我只知道小说写出来的内容嘛,或许他们在剧情之外打过交道呢。」她只有这么一次机会,每一步都需走得万分小心,「再者,也不排除他在演戏的可能。」
话音刚落,虞沛忽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她搁了笔,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,熟练服下。
系统担忧道:「小殿下,头又疼了吗?」
「嗯。」虞沛揉了揉太阳穴,「今天的灵力用得有些多了。」
从能走动开始,她就跟着鲛族一块儿修炼。
她修炼的速度太快,而身体又难以承受过于强大的灵力,平时只能用抑灵器抑制住大部分灵力。
但即便有抑灵器抑制,若使用太多,也还是会引起副作用。
「小殿下,」系统忽唤她,「攻略系统又发布新的任务了!」
「这么快?」
【恭喜攻略者顺利完成与怪物心臟初次接触的任务,目前积攒互动值:3.】
【下一个任务:怪物的力量在子时最为虚弱,请攻略者趁此机会,在两刻钟内收集一缕宿盏的邪息,倒计时将于3秒钟后开启。】
听到这话,虞沛倏地起身。
两刻钟。
她住在云涟阁西宅,去石阁至少要五分钟。
时间很紧。
召出水雾肯定不行了。
以白雾的状态的确能潜进石阁,却没法收集邪息。
虞沛收好册子,望向窗外的沉沉黑夜。
潜入石阁倒不是问题。
石阁周围威压是强,但她还承受得住。只要再加一枚抑灵器,也不会被人察觉到灵息。
问题在那毛糰子身上。
它太闹腾了,尺殊又住在石阁附近,如果阁内闹出什么动静,免不了会引起他的注意。
虞沛正忖度着该怎么支开尺殊,忽有人在外叩门。
声响沉闷,又混着呜呜丫丫的阴风,险将她吓了一跳。
开了门一瞧——
烛玉就立在门口,快高她一头的个子将门堵了个严实。
少年人双眸见笑,像是这暗夜里的一簇火花,明亮又不羁。
什么嘛!
她还以为是鬼。
虞沛挑眼看他:「你来做什么?」
语气不算差——她还记着龙君骂她那事,可也知晓烛玉是烛玉,他爹是他爹,倒不至于把对他爹的不快撒到他头上。
只要他没和他爹一样排抵人族,那他俩就还算是朋友。
「找你。」烛玉应道。
「找我?」虞沛警觉,「找我做什么?」
「水雾说,你叫人绑了。」烛玉简言道。他倚着门,马尾尖儿搭在右肩上,微往上翘着,活像一角月牙儿。
叫人绑了?
虞沛盯着那角月牙儿,没忍住笑出声:「水雾多半时候都糊里糊涂的,你也信它的话。」
「便是十句中九句不靠谱,也怕它有一句成真。」烛玉稍躬着背,逗她,「——你来云涟山又是为了什么,还要弄副假脸贴着,莫非你才是那行凶的山匪,怕叫人认出来?」
「是。」虞沛乜他,「要我是山匪,也先拿你开刀。」
烛玉哼笑:「出来一趟倒有长进,已有胆子谋财害命了。」
虞沛本想呛他能有什么财值得谋的,但转瞬,她忽想起什么。
「烛玉,你和那守山的尺殊是不是认识?」
白日里他刚说出名字,尺殊就猜出了他的来处。想来,应是知晓他出身龙族。
烛玉与她相识多年,常是她眼珠子一转,便知道她「有事儿」了。
他双手一环胸,斜倚着门道:「要我做什么?」
「帮我拖住他,最好能让他去你屋里坐坐。」虞沛从袖中掏出两枚鲛珠,递出去,「若成了,这些给你。」
能让她拿出两枚鲛珠的,就算是大事了——至少比挡亲那事儿还大。
烛玉没接:「先记帐,事成了再说。」
见他应得爽快,虞沛问道:「你就不问我要干嘛?」
「你现在有时间解释?」
虞沛摇头,顺手锁了门。
时间紧得很,越早去石阁越好。
「那不就成了。」烛玉扬眉,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,便往后说。」
虞沛腹诽道,要真说出来,恐怕得吓死他。
谁能信她要去抓怪物的心臟啊。
「还有一事,」她不放心地追问,「你不会跟爹爹说罢?——我来了云涟山什么的。」
她爹答应她出来游历,但绝不会同意她靠近云涟山。
烛玉反问她:「我是与他交好,还是和你是朋友?」
虞沛不吃这套。她快步越过他,跃上两节台阶,回身看他。
「你保证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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