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清公子关心,我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。」钟忞书爱慕的望了一眼晁昔心,道:「这两日,多谢清公子照顾妻主,辛苦了。」
听闻此话,清蕴雪下意识抿住唇,嘴角的笑容生硬几分。
晁昔心闻言立刻意识到清蕴雪还没休息,吩咐阿红道:「你去将蕴雪的男俾唤来,让下人准备热水,准备饭菜。」
说着看向清蕴雪继续道,「在斗兽场没有好好休息,你吃点东西,好好睡一觉吧。」
清蕴雪颔首:「好。」对钟忞书点了点头后,便离开溪原阁前往属于他的别院。
钟忞书眉心颦蹙,眸底掠过不安的情绪。
妻主往日都叫清蕴雪清公子,为何这一趟后,便改叫蕴雪?
他半垂下眼帘盖住眸底的慌乱,这次让清蕴雪陪同一起前往斗兽场究竟是对还是错。
「进屋吧,天还很凉。」晁昔心看向他道。
「嗯。」钟忞书将身子全靠在晁昔心的怀中,忐忑问道:「妻主,斗兽场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吗?」
晁昔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一幕幕可怕的场景,她不希望那种噁心的地方玷污了钟忞书的耳朵,道:「没有,一些司空见惯琐碎的玩意儿,没有半点意思。」
钟忞书咬住下唇,沉默。
晁昔心感觉到钟忞书似乎不太高兴,试探道:「你刚刚苏醒我就离开了,还未曾带你去赵嬷嬷的墓地,明日我带你去看看?」
钟忞书摇了摇头,「忞书去过了……」
晁昔心脚步停下侧头去看他的模样,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:「怎么了?可是身子还有不爽?」说罢迅速转身朝阿红喊道,「快去叫大夫。」
「没有。」钟忞书赶紧拉住晁昔心。
他抬起头朝着晁昔心微微一笑,道:「妻主莫要担心,忞书一切都好,只是汴京城中出了大事儿,不知该如何开口告知妻主。」
「出了大事儿?」晁昔心疑惑。
两人围圆桌坐下,钟忞书给她倒了杯茶,说出了这一两日发生的事情。
钟仪消失一月有余,如今忽然出现。
对于钟家,乃至于整个汴京都是极大的变故,甚至会牵连到东宫是否易主。
「五皇女曾来找过妻主。」钟忞书道。
说话间,饭菜已经摆上桌。
晁昔心面色凝重,望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没有丝毫胃口。
「主子主夫,乜楼主来了。」女奴小跑进来禀报。
紧接着,阿尤就带着乜小倩等人走进溪原阁,乜小倩穿着不合身的宽大衣服,身旁的真儿扶着乜小倩后背的人,避免其从上面摔下来,两人身上还有浓浓的血腥味。
「快,准备个床。」乜小倩大步流星走过来。
晁昔心迅速回屋,将太妃椅上的枕头摞好,乜小倩下一刻便将背后的人放下,直接让其倒在太妃椅上。
她扶着太妃椅靠背,大口大口的深呼吸,喘的上气不接下气,挥了挥手道:「你还别说,还是挺沉的。」
真儿将盖在玉瀚亦身上的布掀开。
阿红大惊:「他?!」
钟忞书起初还有些疑惑,可当他看见玉瀚亦恬静的睡颜后,他面色白了白。
捏小气却瞥见桌上的美味佳肴,当即眼睛一亮,拉着真儿就扑到饭桌上,毫无形象地抓起鸡腿就往嘴里塞,吐字模糊不清:「饿死老娘了,就准备了这么点,还不够载娅哄……」
真儿显然也饿坏了,开始还矜持一下,看到乜小倩做到一口两个鸡腿时,他也开始风捲残云。
晁昔心嘴角抽了抽。
「妻主,忞书去吩咐后厨再准备些膳食。」钟忞书勉强的勾了勾嘴角。
晁昔心刚想说话。
乜小倩艰难的咽下一嘴的肉,衝着钟忞书嫣然一笑道:「那就麻烦弟妹了,听说弟妹身体还未痊癒,慢些。」
钟忞书点了点头,阿红有眼力劲儿的赶紧上前搀扶。
晁昔心抬手正想唤钟忞书,这种事儿,只要让下人跑一趟就好了,何须他去?
「弟妹,若是有酒水也可上些。」乜小倩扬声对钟忞书道,却按住晁昔心的手,摇了摇头眼神暗示她有话要谈。
晁昔心才作罢,坐在饭桌另一边,吃了一小块豆腐便觉得毫无胃口,「尚书令被女帝扣押入宫了。」
乜小倩吃饭的动作顿了顿,随后挥了挥筷子,道:「早晚的事儿。」
「储君之位,或生变?」晁昔心道。
乜小倩闻声却嗤的笑了,看了一眼晁昔心吊儿郎当道:「昔心啊,你没看过小说吗,里面的女主如果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打倒,那她还是女主吗。」
晁昔心闻言,反而紧皱的眉头散开,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道:「有理。」她看了一眼两人穿着,道:「没被送回你们易容的人府上?」
乜小倩咕咚咕咚灌下去一瓶茶水,才坐下顺了口气,拿方帕擦了擦嘴,道:「呼,我们出来之后就有人接应,把斗兽场的人全部噶了,你猜,接应的人是谁。」
晁昔心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「你母亲。」乜小倩道。
晁昔心一怔。
「当时你母亲得知玉瀚亦在我的马车上,当即把斗兽场的人全部杀了,若不是我与真儿及时卸掉易容,怕是也命丧黄泉了。」乜小倩挑了挑眉,暧昧的目光看向躺在太妃椅上的玉瀚亦,道:「看来,你母亲更看好他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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