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!」远处有人挥了挥手,拼命朝着皇太女挤过来。
皇太女定睛一看竟然是府中的人,有些诧异:「你如何进来的?」
「奴才有急事找殿下,托人才来此处,殿下…」
家奴话还没说完,就被皇太女打断,压低声音道:「先别废话,去杀了清蕴雪,再等那些人围杀了晁昔心后,将为首的那人斩杀!」
「殿,殿下何意?杀了谁后将谁斩杀?」原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一边,偏偏此人因为自己听不清,反而提高了音量。
原本没有武器的晁昔心节节败退,听到这个声音后,前朱雀面色剎那深寒,眸中怒火涌动,果断放弃杀晁昔心,指向皇太女,大喊:「杀了她!」
接到指令这群人迅速停止对晁昔心的攻击,奔向皇太女。
皇太女脸色大变,惊慌地向后退了几步,踩到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家奴迅速挡在皇太女面前。
但有人更快一步,青龙带领自己的人将前朱雀生擒,其他杂碎全部斩杀。
青龙一手将皇太女提起来,道:「殿下受惊。」
皇太女甩开青龙的手,看了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前朱雀,冷声道:「本宫无碍。」
清蕴雪跌跌撞撞地扑向晁昔心,晁昔心伸手揽住他,安抚道:「别怕。」
「抱歉诸位,马上让诸位安全离开斗兽场。」有青龙坐镇,这里才恢復秩序。
在安排众人上马车时。
晁昔心轻拥清蕴雪,他身子一直在颤抖,显然刚刚将他吓得不轻。
她抬起头,目光穿过人群,与面色铁青的皇太女对视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这次,都不需要她在设套了。
两个时辰前,晁昔心与玄武交易,在清蕴雪的担保下,她一年内帮玄武恢復自由之身,玄武帮将一个人送出斗兽场。
给禹灵俊火摺子也好,骗皇太女前往地下也罢,都只是其中一环。
为的就是让皇太女成为,这一天发生所有古怪事情的替死鬼。
在水牢里,那个原本宛如一朵盛开的雪白莲似的禹灵俊,如今已经接近枯萎。
他面如土色与这里的其他人一般,靠在柱子上一动不动,勉强让自己不倒下去,不被下面混合着屎尿血肉的水淹死。
即便如此,都还坚信自己有用,坚信自己身为皇夫,一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。
她没有去打破他的美梦,只是将火摺子放进他的衣服里。
等皇太女被告知禹灵俊有关于白羽国的重要密报时,她立刻趁着离开之前去见禹灵俊一面。
皇太女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恼羞成怒离开,再由朱雀派去的人看似无意的告知禹灵俊,皇太女特意嘱咐,此生都不能放他离开水牢。
当火摺子亮起幽暗的光,充满沼气的水牢瞬间爆炸。
火海顺着血水席捲整个地下层,有施暴者的惨叫,有被困者的解脱,罪恶的第三层,让人生不如死的第三层,瞬间化为灰飞。
皇太女对上那双挑衅的眸子,眸子中涌动簇簇火苗,十指逐渐收拢攥拳,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辆马车逐渐远行。
此人实在古怪,不能再地下杀了她委实可惜,可又有什么关係,有的是机会杀她。
「殿下……」家奴小心翼翼在一旁轻唤了一声。
皇太女面色不善地看向她,「说。」
家奴抖了一抖,咽了口唾沫,道:「殿下,大事不好了,尚书令钟仪被人丢在西街口,已经被压入帝宫,陛下要亲自审问」
皇太女瞳孔地震,大骇:「你说什么?!」
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
◎汴京大乱◎
钟仪是在三更天被更妇发现的。
她被发现的时候, 倒在西街口已经陷入昏迷,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,要不是随身丢下的一枚官印, 更妇都不敢相信这是二品尚书令。
连夜便被押入帝宫。
当晚。
所有皇女以及大臣们都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慕坤第一时间找上晁昔心, 得知其前往斗兽场后, 便喊上右相蒋瑾,快马加鞭进宫, 没想到女帝一概不见, 此时所有的皇女都候在宫门外。
皇太女得知女帝还谁都没见, 钟仪还在昏迷, 大鬆口气。
离开斗兽场后立刻回府沐浴更衣, 匆匆前往帝宫。
晁昔心到家时已经是深夜。
钟忞书在挑灯夜读,得知她回来后立刻迎了出来, 阿红搀扶着他飞快下台阶了两步, 便停在房门口望着她, 杏眸映着灯笼昏暗的光, 将晁昔心温柔地收揽在内, 小声道:「妻主……」
晁昔心大步上前伸手搀住钟忞书的胳膊,道:「当心些, 身上的伤还没好。」
钟忞书乖巧的点了点头,「忞书知道了。」
「小少夫人, 你可回来了, 这两天一夜小主子因为想你都没怎么睡。」阿红有些抱怨道。
钟忞书俏脸红了红, 小声道:「没有阿红说得如此夸张。」
晁昔心揉了揉他的头髮,道:「我回来了, 赶紧洗漱睡觉吧, 可莫要熬夜坏了身子。」
他鼻间轻「嗯」一声, 才后知后觉看向清蕴雪,「清公子。」
清蕴雪身子不易察觉的僵了僵,也从望着两个人出神的状态忽然回神,压住喉间泛起的酸楚,朝着钟忞书粲然微笑道:「忞书身子好些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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