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钟佑书气急败坏,越说越气不过,一口咬在晁昔心的肩膀上,愤怒咆哮,「都是因为你,兄长与殿下如此两情相悦,本来会长相厮守共白头,因为你,现在殿下要迎娶卜子安为正夫!」
晁昔心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,一掌将钟佑书推开。
钟佑书一屁股蹲坐在地上,愣了一瞬后掩面嚎啕大哭。
「其一,五皇女绝对没有对你们母亲下手,此时朝堂之上五皇女正处于上风,为何要做这种事留下把柄让皇太女藉机反扑?」晁昔心道。
「其二,无论这次女帝是否赐婚,你以为,皇太女还会迎娶你兄长吗?」
钟佑书想也没想抬起头就喊道:「当然会!殿下深爱吾兄!为了吾兄什么都可以!」
晁昔心瞥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的钟玉书与钟钰月,再看向地上傻登登的钟玉书道,「呵呵,你高兴就好。」
此话一出,钟玉书脸又黑了一个色度,拉着钟钰月道:「长姐,我们走。」
钟钰月脸色铁青道:「晁昔心,敢做却不敢当?若非五皇女刻意算计,你为何要让玉书提醒我去拜访那些大臣!难道不是为了借女帝发难,从而让人在边境杀了我的母亲!!」
「心思蠢笨,却反倒是别人的不是?」晁昔心嘲弄地看着她,随即转身去喊钟忞书,「忞书,我们走。」
可一回头,却不见钟忞书踪影,她墨瞳凝住,不善的目光看向面前的三人。
危险的气息从晁昔心身上缓缓散出。
钟玉书一见如此,隐隐觉得不妙,率先开口问道:「忞书今日也来了?」
晁昔心眸底划过一抹疑惑,他们来时没有看见钟忞书?
钟忞书不可能没有管她自顾自离开,那就是在他退到一旁去的时候,就被人掳走?!
当晁昔心的目光落到钟钰月身上时。
一道身影挡在钟钰月面前,尚书府未出事前钟玉书曾用了很多心思去了解晁昔心,其他事或许会错,但有一件事他百分百确定,钟忞书是她的软肋,任何事情只要一旦关于他,晁昔心便会失去理智,立刻解释道:「长姐绝对不会为了对付你,去伤害忞书!」
「让开,还无需你一个男子挡在我面前!」钟钰月拉开钟玉书,道:「你我女人之间的战斗,我绝不屑于去对付一个男人!」
晁昔心双眸半眯,十指逐渐攥拢紧紧握拳。
钟忞书失踪,看起来整个尚书府都没有下人,而每个院子中的人都不会轻易踏入朝贤院范围,那又会是谁。
她迅速打开资料库,近期除了用来製作美妆原材料,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。
地图展开,整个朝贤院都幻化成一条条二维线,可这里并没有钟忞书的光点,她迅速扩大范围,当光点出现的时候,晁昔心瞳孔微震。
竟然在尚书府前院!
短短一盏茶的功夫,钟忞书已经被送到了门口?!
钟玉书见晁昔心面色不善,眉心拧起,他自然知道这次母亲的死亡与晁昔心没有关係,她所说的也不错,钟家被囚禁,长姐却光明正大地去求人办事确实不对。
可在钟家走投无路时,暗网力量有限,更被朝中许多大臣盯上,他别无他法只能去求她,她却嘲笑他与寻常男子一般,只会在高院中、女人的翼下生活?!
「晁…」钟玉书话还没说完。
一直面色不善站在原地的晁昔心忽然动了,如一阵旋风般冲向通往大路的长廊。
钟玉书眉间皱出一道深深的痕。
「我倒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招,我去禀报祖母,你去看看。」钟钰月面色凝重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钟玉书应下,立刻跟上晁昔心的脚步。
晁昔心这一路跑的特别快,因为钟忞书也在用足够快的速度往尚书府外移动。
当晁昔心衝出来的时候,就听见一声:「驾!」一辆马车缓缓前行,当看到晁昔心后,钟仪大声道:「快走!」
「啪!」皮鞭抽到马屁股上,马受惊迅速向前衝去。
晁昔心脸瞬间黑了,冲向马车,「忞书!!」
「拦住她!」钟仪狠狠砸了一下手中的拐杖,在旁边的三个人瞬间扑向她。
抱住她的腰与腿,直接将她扑倒在地,晁昔心双目愤怒的盯着钟仪,她失策了,钟仪手脚不便怎会不留下人在身旁伺候!
她咬紧后牙艰难地从地上一点点爬起来,趴在她身上的三人面露惊诧,用尽全力地抱着她用力往下压。
晁昔心抓住环在腰间的胳膊,直接甩了出去,那人重重地砸在石狮上,咳出一口鲜血。
另外两人吓得直接鬆了手。
「废物!拦不住她,你们都得死!」钟仪浑浊的眼睛露出星点血色。
两人一听这话,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再次扑向晁昔心,钟仪双手撑着拐杖咬牙用力,好似这样可以帮上点忙。
可还没靠近晁昔心,两人就被一脚踹开。
晁昔心无心恋战甩开这些人后迅速朝着马车方向衝去,她隐隐觉得马车要去的地方,钟忞书绝对不能去!
钟仪一看这个情况,气的浑身发抖,自己扑向晁昔心强行抱住其一条腿,道:「晁昔心,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!老妇养了前朝余孽这么多年,这是他该还给老妇的!」
晁昔心一把捏住钟仪的衣襟道:「怪不得女帝放了你!是你用他的命自保?!」一个念头在她的脑中闪过,「不对,你若是告诉陛下,陛下必定亲自来抓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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