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斗兽场的规矩。」女人将瓶子塞进晁昔心的手里。
四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她,她打开瓶盖闻了闻, 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, 她盖上瓶盖道:「晁某不习惯吃不明之物, 若是场主对晁某有所质疑,晁某也可以不见。」
话音未落。
一隻手猛地劈向晁昔心, 她迅速向后一撤, 却正好被两人制住双臂, 她们向后一转身,将晁昔心胸口直接绷直,另一个人几乎在一瞬间,扼住她的脖子,她被逼迫仰起头,最后一个女人将一瓶药水倒入晁昔心的嘴里。
事故就发生在那十几秒钟。
四人配合的天衣无缝,快到晁昔心无法反击,当她要反击之时,药水已经滚入喉咙,吞入腹中。
没等晁昔心恼,面前的门就被灌药的女人一脚踹开,晁昔心直接被推入房门,亮堂进入昏暗,晁昔心眼前先是一黑,身后便传来门闩撂下的声音。
晁昔心迅速回头冲向门口,就听外面传来一个慢悠悠的声音:
「场主吩咐,请晁家主先好好休息。」
晁昔心脸色一黑。
她们想做什么,到底给她餵了什么?!休息是什么意思?!
想到这,晁昔心忽然出了一身冷汗,她曾经可以与十几个死士厮杀,可这里的人,短短十几秒就可以要了她的命。
如果在这里的女奴,全部都可以这样默契配合……
身后忽然传来什么声音,她立刻警惕转身,飞出一脚。
同一时间,资料库打开,四周黑暗的场景瞬间变成一条一条的绿色二维线。
就看见一个人抛物线式地飞了出去,「唔……」那人摔在地上,喉中发出一声痛苦闷哼。
声音,有点熟悉?
「清公子?」晁昔心疑惑发问,脚步警惕地一点点往那边挪动,「是你吗?清公子?」
「昔心……」虚弱的声音。
真的是清蕴雪!晁昔心倒吸一口凉气,赶紧大步上前将地上的人扶起来,「你怎么在这?」
往日里柔弱的清蕴雪,竟在此时翻身用力地将晁昔心扑倒在地。
晁昔心摔在地上,倒吸一口气。
清蕴雪的动作还没停止,解开她的腰带,疯狂拉扯她的衣服,几乎是凭本能的脸颊在她的脖颈处乱蹭,带着哭腔,呢喃道:「昔心,昔心……」
晁昔心大惊。
立刻将清蕴雪推开,眼睛终于适应昏暗的烛光,依稀可以看见清蕴雪脸上不自然的晕红。
「你中药了?!」晁昔心道。
清蕴雪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扯的七零八落,香肩半露胸口大敞,晁昔心咽了咽口水,一团火从腹部燃起。
刚刚的药!
清蕴雪又难受的凑过来在她身上乱蹭,咬着牙用劲去扯她的衣服,却因为腰带难解,急得他眼中泛泪。
「你等等!」晁昔心呵止。
「哧啦……」衣服被撕破。
斗兽场一处亮堂的书房。
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坐在太妃椅上,手上拿着长长的烟斗,吸了一口,看向前方摆着的四张画像,一幅晁昔心,一幅清蕴雪,另外两幅分别是皇太女与禹灵俊。
在书房正中间站着一个青年女子,面上带着龟壳面具,那双眸子清冷,没有任何情绪。
「玄武,你这弟弟倒是有几分本事。」冯冰吐出一口浓烟,说话间唇角微扬双眸眯起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,「竟然有办法来到这里。」
玄武面无表情,道:「他不是我弟弟。」
冯冰摇了摇头,又狠狠吸了一口,轻笑道:「别这么说,血浓于水,当年你为了救她,可受了不少罪,怎么能说不是就不是呢。」
玄武沉默没有回答。
冯冰指尖点在清蕴雪画像的眉间,动作轻柔的滑向他的唇,眼梢挑起看向玄武,道:「你不会怪我吧?这可是你母亲,无上山庄的心头宠啊……」
「十年前,我便与无上山庄断绝关係,此人会如何,与我没有半点干係。」玄武道。
冯冰轻笑一声,站起身优雅地走到玄武面前,挑起她的下颚,道:「你啊,心狠手辣惯了,怎么对自己的亲弟弟也这样,如此多不好。」
玄武依然沉默。
冯冰盯着她的双眸看了许久,忽然满意的笑了,挥了挥手,道:「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玄武恭敬退下。
当石门关上,冯冰唇角的笑容逐渐散去。
片刻门又打开,几个干干净净的男子搀扶着姬云走进书房,冯冰立刻将烟斗按灭,挥舞双手把烟赶开,迎上前主动搀扶姬云,「慢些。」
姬云不动声色的避开,「多谢场主。」
冯冰早已习惯,反而赶紧从旁边拿了把椅子,满目心疼道:「云儿,快坐下,医师可给你看看了?身体怎么样,可受伤了?」
姬云面色淡淡,却没有坐下。
随之冯冰眸中露出怒色,道:「那些不中用的东西,为母一定重惩!绝不会再让你有受伤的机会!!」
姬云薄唇抿了抿,声音更冷了几分:「姬云孑然一身,并无母亲。」
冯冰太阳穴青筋暴起,紧握的拳头鬆了松,把椅子又向前轻轻推了推,赔笑道:「是是是,是我多言错言了。」
「那位救了姬云的小姐呢。」姬云道。
冯冰笑道:「我已经派人去请了,等会儿就来,云儿莫要着急。」
Tips: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: 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