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晁昔心将清蕴雪摁在墙上,防止他再往上凑,可清蕴雪双腿一盘,直接挂在她身上,下一刻借墙面的力又将晁昔心扑倒。
两人此时的状态十分不好。
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被清蕴雪扯的干净,还是晁昔心强烈的控制下,才留住了两人的裤子。
清蕴雪眼中的泪滴在她的脸颊上,纤长的羽睫挂着泪珠,明明楚楚可怜的模样,此时在他赤膊着上身,粉色的肌肤下,又显得格外勾人。
他的黑丝垂直落在她的肩头,微红的眼尾透着焦急与委屈。
唇上一颗一颗的血珠往下落,证明他也在极力克制,可成效并不好。
晁昔心体内宛如热焰燃烧,仅存的理智在疯狂思考,该怎么摆脱困境。
她已经尝试撞门,可门纹丝不动。
在尝试过一两次之后,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引起外面人的怀疑。
「清公子,你再忍忍,我想想法子。」晁昔心抓着他的双手,防止他再撩拨生火。
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,她越来越推不开他。
清蕴雪身子越发的红,委屈不知所措:「昔心……」
他热,她也热,偏偏两个跟火炉一样的人,凑到一起却觉得很凉爽。
「真的是日了狗!」晁昔心咬牙啐了口。
她已经明显的感受到,趴在她身上的人,已经忍受到了极限,她想到上次禹含香中药……
晁昔心的手下意识蜷了蜷,指腹在他的手腕处磨挲。
清蕴雪那双潋滟的桃花眸映着氤氲雾水,也不知是被她捏疼了,还是在附和她,手腕微乎其微的转了转。
晁昔心火速鬆手。
使不得。
倒不是她舍不得掰断他,只是就是现在她这个情况,她担心到时候碰到,就不是掰断不掰断的问题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下定决心般准备推开他。
清蕴雪却清蕴雪忽然俯身吻住她的唇,凭本能撕咬,似呢喃的声音,轻柔又动听,「昔心,昔心……」
声音就像是药引子。
将晁昔心已经压不住的药性,彻底激发。
那一瞬,「嘭」的一声脑海中的弦断了。
渴望将所有理智击败,晁昔心猛地扣住清蕴雪的后脑,几近疯狂的加深这个吻。
清蕴雪喘不上来气,下意识想支起身子挣脱,却被晁昔心控制着动弹不得,脸颊憋得通红。
彼此的身体,便是彼此的解药。
晁昔心手掌盖上他的腰,细腻柔滑的触感让她阵阵发晕,理智再也无法回笼。
「昔心……」清蕴雪低吟的呼唤,让这个房间的热度火速升温。
晁昔心一个翻身将清蕴雪压在身下,捂住他的嘴,沙哑道,「别喊我。」
另一隻手去扯他仅剩的亵裤。
忽然。
一根木棍划破这片滚烫的空气,「嘭!」的一下子,砸在晁昔心的后脑上。
晁昔心身子一挺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意乱情迷的清蕴雪,眉心颤了颤,眼前一黑,直接倒在他的身上。
黑暗中。
站着一个人影,那人气得咬了咬牙,将棍子一丢,赶紧把晁昔心拖离清蕴雪,根本不管清蕴雪难受与不解的声响,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,不解气道:「还好奴家赶上了,不然就要白白便宜了别人!」
说话间,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晁昔心的百会穴。
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
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◎
「奴家真是欠了你的, 每次这个时候都是奴家来帮忙。」玉瀚亦嘟了嘟嘴。
可针灸了几处后,玉瀚亦面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他抿了抿唇,先拿出了一颗药丸放进清蕴雪的嘴里, 就开始全心全意帮晁昔心解毒。
将她身上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银针, 捏起晁昔心的指肚, 每一个都用力扎了一下,让鲜血滴下来。
过了许久。
晁昔心从昏迷中苏醒, 只觉得浑身就像是碾压过一样的疼, 稍稍一动, 就好似骨骼都要碎裂, 「嘶……」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怎么了。
下一刻, 记忆如退潮的海水般涌入她的脑子,晁昔心黑瞳一缩, 脸霎时惨白。
她只记得, 自己终于扛不住了, 吻了清蕴雪, 还将反压在地上, 好像还扯了他的裤子……
后面…后面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可是即便什么都不记得,但以那个提速的劲儿, 好像不发生点什么都不太可能,再加上现在身上被车子碾过一般地疼。
晁昔心懊恼地咬了咬牙, 她都做了什么啊!
日后她该怎么面对清蕴雪, 又怎么和钟忞书解释, 在这个男子清白如此重要的地方,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「主子?」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。
晁昔心微微一僵, 她是, 出幻觉了?
「你醒了?」玉瀚亦凑到她面前, 手攀上她的手腕三指按在她的脉搏上,鼻尖几乎对着她的鼻尖,微挑的凤眸眨了眨。
馥郁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「玉瀚亦?!」晁昔心猛地坐直身子。
「嗷。」玉瀚亦反应不及时,鼻樑用她的额头亲密接触,被撞的猝不及防。
「嘶……」晁昔心倒吸一口气,又倒了回去,鼻尖浮起点点汗珠。
靠在床尾的清蕴雪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可他此时也疼的动弹不得,声音虚弱又透着担忧道:「玉公子,你轻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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