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玉瀚亦却觉得心口似被一隻大手紧紧攥住,酸酸涨涨的。
这种女人真的是,没良心!
玉瀚亦负气地切了切牙,趁晁昔心不备忽的伸手又用力拧了一下她的腰,似笑非笑地眯起狭长的凤眸,无比暧昧道:「昨日还一口一句的玉儿喊着奴家,今日便是玉公子,主子果然提上裙子就不认人。」
「妻主醒了?」
『就不认人』与『妻主醒了』四个字重迭。
钟忞书焦急地从外面跑进来,刚刚踏入厢房,就看见这样一幕。
八目相对。
「……」晁昔心。
第92章 钟玉书终于浮出水面
◎好奇害死猫◎
一时间, 厢房内陷入异常的寂静。
玉瀚亦怔住,似乎没想到钟忞书会折返,不知为何心底多了一抹心虚, 下意识将手鬆开。
钟忞书目光落在晁昔心与玉瀚亦身上, 五指不自觉攥拢。
晁昔心一见到钟忞书, 立刻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,大步流星走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, 左右看了看他, 担心问道:「你可受伤?」
钟忞书望着她的眸子微红, 喉结微微滑动, 哽咽的摇头, 那小鹿般的眸子中多是不安,好似有千言万语, 却终究只幻化成了两个字:「妻主……」
对上那双赤城的眸子, 晁昔心感觉胸口微微一疼, 在最后关头竟然是他前来救她, 一个那么胆小那么弱小的小傢伙。算不算英雄救美?不对, 应该是美救英雄。
她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髮。
就在那一瞬,钟忞书好似破防一般, 扑入她的怀里,眼泪夺眶而出, 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, 泪水打湿了她的肩头。
她温柔抚顺他的后背, 道:「别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儿吗。」
钟忞书乖巧的点了点头, 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不鬆开, 不安的情绪让晁昔心不由心软, 轻轻拥住他。
玉瀚亦望着面前的一幕,眉心紧锁,欲言又止。
最终垂下头。
清蕴雪欣慰的看着相拥的两人,露出和煦的微笑。
钟忞书靠在晁昔心的肩上,将两人的模样尽收眼底,眸色暗了暗,捏着晁昔心衣角的手更加用力。
本以为出事的第二天,姚君在求子寺中的事情会被众人知晓,毕竟女帝的郎君,被暗箭所伤,必定都会彻查。
可偏偏,全汴京上下一点关于姚君的消息都没有。
然而,朝堂上的消息却如数传到晁昔心耳朵里。
皇太女知道自己被算计的时候已经太迟了。
女帝的信任岌岌可危。
晁昔心在这个时候又加了把火,买通人在太女府动手脚,让白羽国的蛛丝马迹出现在太女府,又花重金找出了皇太女培养的死士,毕竟她现在有的是钱。
死士一出,加上白羽国的线索,果然极快的引起女帝的怀疑,为了稳定前朝局面,五皇女慕坤解禁了。
她毕竟是女帝最宠爱最信任的女儿,查清两人并未谋反后女帝便将右相蒋瑾也放了出来,毕竟想要制衡皇太女,慕坤也要有足够的分量。
当天,慕坤的一箱黄金前脚刚刚送入院子。
后脚右相长史殷爽就登门拜访,此人官居五品,总管右相府内事务,她将此时皇太女与五皇女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也从此人口中得知一个很诧异的消息。
「你是说姚君病逝了?」晁昔心眉心紧锁,「无人觉得死因可疑?」
事发后,姚君在宫中称病,仅仅三日便命丧黄泉?
殷爽眸中划过一丝疑惑,道:「是的,晁小姐对此人的死因有疑?在下去查查?」
晁昔心摇了摇头,笑道:「那倒不必,只是觉得是个美人儿可惜了。」
殷爽立刻露出恍然大明白的表情,随即恭维道:「晁小姐真是性情中人。」
晁昔心知道她在想什么,只是笑了笑并未否认,反而转移话题道:「还劳烦大人帮晁某与右相提一嘴,之前右相答应过晁某的事情,希望儘快落实。」
「是。」殷爽聪明地不问何事,抱拳作揖应下。
殷爽离开后,钟忞书才端着茶点走进书房,看了一眼正踏出院子的殷爽,忐忑地将茶点放在桌上,抿了抿唇,道:「刚刚听妻主与那位大人似乎有要事要谈,忞书就未曾打扰。」
「无碍,她也不是来吃茶点的。」晁昔心将放在桌旁的箱子打开,金灿灿的元宝将两人的脸都照的反光。
「这……」钟忞书第一次这样直观看到这么多黄金,一时间怔住。
「好好收着,我绝不会让我的人再受金钱的苦。」晁昔心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打趣道。
钟忞书小脸一红,有些害羞地低下头,灿若繁星的眸子望着晁昔心,认真道:「只要妻主在身边,不管什么日子忞书都不觉得苦……」
那双眼睛就好似什么撞进了晁昔心的心臟,心中有些感动,总算还是个有良心的,她捏了捏他的鼻尖,柔声道:「不用省钱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过段时间还要搬新家,要准备什么一切全由你做主。」
钟忞书墨瞳颤了颤,垂下眼帘乖巧地点了点头:「嗯……」
晁昔心察觉到钟忞书好像有点失落?
怎么了?
正凑近想看看。
「妻主,夜里…」钟忞书忽然抬起头,唇快速地扫过晁昔心的鼻尖,话音戛然而止,他小怔一会儿,俊俏的脸蛋噌地一下通红,柔软的嗓音有些轻颤,「妻,妻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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