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昔心径直坐下,道:「皇太女在百姓之间这么多年的威望不是三言两语即可全部除去,有甚微效果即可发展到滔天。」
慕坤闻言眉梢微挑,直截了当,道:「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帮本皇女获得储君之位。」
晁昔心向前探身,慕坤见状也附耳来听。
良久。
慕坤有些诧异地看向晁昔心,眉梢挑起饶有兴趣道:「很好,原来晁家不止可以领兵打仗,这奸臣做起来也游刃有余。」
「五皇女谬讚了,行军打仗靠的也是脑袋。」晁昔心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又别有用意地用拇指划过脖子,道:「鲁莽,是会失了脑袋的。」
慕坤靠在椅子上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几天后。
汴京戒严便被女帝撤了,皇太女因此事被禁足三日。
尚书令也不好过,朝堂上被右相蒋瑾处处使绊子,老七钟彤在汴京的布匹生意也大大受创,几个商铺都莫名出了问题。
银子大把大把地往外出找人疏通也无济于事,这就直接导致尚书府的资金也出了很大的问题。
在尚书令头疼的时候。
最好男色的老二钟皓,却在一次与狐朋狗友的酒局之上,将一个三品大臣的宠夫被强行占有了,更是在那宠夫声称自己妻主是谁的时候,大言不惭搬出了尚书令的名头。
三品大臣将尚书令状告到女帝面前。
此番,不仅赔偿此人损失,女帝也让她好好管理子嗣,这段时间不必上朝。
等于让尚书令闭门思过。
尚书令勃然大怒,将老二钟皓直接杖打五十,将她丢到别院里关起来,禁色禁慾。
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压过来,尚书令再不觉得其中有古怪,那便是真的蠢笨至极了。
可她始终不知道背后算计她的人是谁,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尚书府乱成一锅粥。
但国晁美妆的拍卖会,却在城郊如期举行。
那日的盛况空前,宫中的贵君、君、侧君都纷纷派来了女官前来,而汴京城内的贵夫贵子们则亲自到场,城外的院子已经很大了,却依然挤得满满当当。
又由荆帆策划,拍卖气氛极佳,连续几个新品推出,包括眼线膏、睫毛膏、眼影等,当绚丽的眼影盘拿出来的时候,那些人有些迟疑,觉得这些颜色到底能不能行。
可当玉瀚亦亲自试妆后,那些人几乎要抢疯。
这次的拍卖,成交价在汴京直接炸开了花,就连久经商场的荆帆也从未料到会有如此惊人的成交价。
国晁美妆的名头终于彻底打响。
再也不仅仅只有男子知道,就连汴京城不少女子也听说了这个忽然崛起的国晁美妆。
当一瓶天价拍来的眼线膏放在一张桌子上时,坐在桌前的女人瞪圆了眼睛,惊得说不出一句话。
「母亲,您看好了吗?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」一名少年不满地敲着桌子。
女人已经年过四十,却依然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的模样,她狠狠拍了一下少年的脑袋:「你个不孝子!和你老娘这么说话!」
「嘶!」少年倒吸一口气,一把抓过桌上的眼线膏,「这可是儿子辛苦拍来的!」
「行了行了,赶紧滚。」女人挥了挥手眼不看为净。
少年哼了一声,抱着自己的宝贝离开了。
女人才面色凝重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忽然开口道,「查查製作此物之人。」
黑暗的角落里却传来了一个回音:「是!」
溪原阁。
院中的众人都十分高兴,大把大把的银票比这半年赚得都多,这个喜事似乎冲淡了不久前的丧事。
阿然阿红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就连赵嬷嬷活了这么大岁数,都从未见过这么多钱,吴元已经开始畅享自己的晚年生活,阿尤只知道傻乐着。
玉瀚亦偶在木栏上双脚随意晃动,身子慵懒地靠在柱子上,嫌弃目光地从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人身上移开,落到了书房。
窗牖里,晁昔心正坐在案几前深思。
他头微微侧了侧以便更好地注视那里的女人。
就在此时,钟忞书端着茶水走到晁昔心身边,将茶水放在案几上,目光也随之落在白色的空白纸张上。
钟忞书不愿打扰她,正准备离开。
就被晁昔心喊住了,「等等。」
钟忞书脚步一顿,乖乖转过身,那双杏眸疑惑地看着她,「妻主?」
「那日,六姨钟雯携众子嗣来母亲灵堂?」晁昔心迟疑片刻道。
她开了个头,钟忞书立刻明白她想要知道什么,便道:「大姨六姨与母亲都是祖母正夫所生,母亲出事后,六姨时常照拂我们,一些艰难的时刻都是六姨暗里帮我们度过……」
晁昔心闻言下意识问道:「每年冬季,六姨可都会送棉絮与炭火给你们?」
钟忞书点了点头,不以为然:「是啊。」
晁昔心眸色暗了下来,那看来,在原剧情中,钟母的死亡也并非因为冻死……
她提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汁。
「忞书为妻主研墨。」钟忞书绕到案几前,往砚台中倒了两滴水,便开始乖巧的研墨。
晁昔心埋头书写,写完信吹了吹等上面的字完全干后才折好放入信封,抬头看向院子朝外面招了招手,扬声道:「阿尤!过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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