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曾经埋葬钟父的地方,晁昔心命人连夜修墓,短短几日已经像模像样。
开馆起尸,两人合葬。
墓碑也已经换成母亲钟容父亲苏琮之墓。
而溪原阁内。
清蕴雪扶着门框走到了长廊上,雪花飘落,院子里空荡荡的,他黛眉颦蹙,美眸染上些许伤悲。
去年大年那日,他曾见过钟母,没想到不足一年,便已驾鹤西去……
「你倒是多愁善感。」一个声音不适宜响起,玉瀚亦双手环胸靠在墙上,目光打量着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儿,果然名不虚传,「奴家实在有些好奇,你究竟做了什么,让如此宠你的皇太女全汴京找你?」
清蕴雪闻声看去,是那夜的绝色男子,他并未回答此人的问题,礼貌微笑道:「不知公子是?」
玉瀚亦随意道:「只是一个小男俾而已。」
「男俾?」清蕴雪的语调中多有不信,他目光落在玉瀚亦的衣着上,微微蹙眉道:「你不当穿如此鲜丽的衣裳。」
玉瀚亦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,「绿色有何不可?」
「应当穿白与灰色。」清蕴雪纠正道。
玉瀚亦闷笑一声,咬了咬后齿,皮笑肉不笑道:「清公子真是做惯了人上人,那就不该离开太女府。」
「我与皇太女清清白白,从未有过任何出阁之事。」清蕴雪眉心拧起,郑重道。
玉瀚亦唇角勾起,「哦?那是想要来此与主夫分一杯羹,成为主子的侧夫咯?」
「我与昔心亦然清白!」清蕴雪声音已有怒意。
「昔心?公子唤得可真亲近。」玉瀚亦咄咄逼人。
清蕴雪气得双唇发颤,胸口起伏,苍白的脸色愣是浮起了浅浅酡红,「我与昔心幼年便相识,既是朋友亦是兄妹,如此称呼有何不妥?」
玉瀚亦闻言眉梢挑起,似乎胸口郁结轻了不少,道:「哦~那倒是奴家多虑了。」说罢,手一摆,腰一扭,折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「……」清蕴雪眉心紧拧,伤口都跟着隐隐作痛。
此人当真是溪原阁的男俾?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敌意?
第71章 探望清蕴雪
◎修罗场预警◎
皇太女得知钟母去世的消息, 曾送上拜帖,打算再探尚书府,被晁昔心以守孝为由拒绝。
她在家里陪钟忞书数日寸步不离, 钟母死后赵嬷嬷入住溪原阁, 而那个对钟忞书充满回忆的南潭院, 则被尚书令钟仪命人贴上了封条,一如曾经老五的永沭院一般。
可即便这样, 钟忞书似乎毫无触动, 短短几天, 就似彻底从钟母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一般, 行事作风与往常无二不说, 甚至还会去探望清蕴雪。
这让晁昔心原本放鬆的心,再次提起来。
这几夜, 钟忞书都会被噩梦惊醒。
今晚, 他小心翼翼地钻进晁昔心的怀中, 一手攥着他的衣襟, 一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。
晁昔心微微一僵, 却没有推开他,手轻轻将他环住, 「我一直在,任何事情不要憋在心里, 好不好。」
钟忞书轻闭的长睫颤了颤, 又贴紧了些。
嗅着晁昔心身上独有的淡香, 他攥着她衣襟的手鬆了几分,良久, 他缓缓睁开双眸, 对上了那双望着他的眼睛, 「妻主……」
「嗯?」晁昔心轻应一声。
「忞书只有你了……」他眼眶逐渐浮起氤氲的雾水,这些天白日里的伪装,因为那句话彻底瓦解。
晁昔心将他的头抱入怀中,深深的吸了口气,道:「我会护着你。」
钟忞书闭上双目两行清泪滑下,声音沙哑更严:「忞书只要妻主平安。」
接下来的半个月,晁昔心开始忙起来。
五皇女慕坤经过上次的事情后,经常约见她,但这段时间她都没空,不曾应约。
这次终于又到黄鹤楼聚首。
「你倒是好大的面子,本皇女几次拜帖都被你拒了。」慕坤危险地眯起眼睛,盯着晁昔心。
晁昔心微微作揖,「院中出了丧事,还望五皇女见谅。」
慕坤眉头微微一皱,「尚书府出了丧事?」
「爱夫的母亲去世了。」晁昔心轻描淡写道。
慕坤思考片刻,道:「可是那位三女钟容?」
晁昔心疑惑看嚮慕坤,「五皇女直到爱夫之母?」
慕坤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,道:「那时本皇女还小,钟仪的三女钟容曾在外城救过母皇一命。」
「后因母皇原因,与当时的大将军一战,输了半招。母皇便允她一个副将之职,也是那时起,钟仪这个刚刚入京的五品小官,才进入母皇的视野。」
慕坤嗤笑一声,继续道:「后来钟容不知为何出了事双腿残废,但母皇念及其救命之恩,副将之职让钟仪自行分配,可惜啊,尚书令一脉除了钟容之外,没有一个武将之才。」
「哦?那最后那个位置给了谁?」晁昔心问道。
「长女钟漩,就是个废物,这么多年依然是个副将。」慕坤眸中浓浓的不屑。
晁昔心闻言眸色暗了暗。
慕坤说完后,看向晁昔心眼神逐渐变得欣赏,「那日你所言全中,按照你的安排,本皇女并未与慕瑶作对,却恰恰增加了母皇对慕瑶的怀疑。」
「甚至朝堂之中也有不少人开始隐隐猜测慕瑶的意图。」慕坤说着,眉头一皱,「本皇女暗中操纵,将流言蜚语流向民间,只是效果甚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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