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有皇太女的爪牙,那朝堂之中又有多少人明面上是您的人,背地里却为他人办事呢?」
晁昔心再向前一步,无视此人漆黑如墨的脸色,靠近她低声道:「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,只有绝对的利益……」
慕坤黑眸微眯,冷厉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晁昔心。
晁昔心嘴角这才微微勾起,「况且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」
第67章 玉瀚亦的无名火
◎修罗场来了……◎
原本今日五皇女大婚就已经让汴京震上三震。
而坤皇府的事情, 就像是狂风席捲整个汴京,变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玉瀚亦得知这件事情后,不知为何觉得心神紊乱, 在院中坐立难安。
当时钟玉书给他关于晁昔心的介绍中, 她曾掳走五皇女十分喜爱的一名男子, 但当时因为晁家的兵权,五皇女只能强忍怒火, 如今却落在五皇女手中……
他忐忑许久犹豫再三, 还是决定前往帝宫寻求那个人的帮助。
再怎么样钟忞书人还是不错的, 而且, 晁昔心对他有救命之恩……
可刚等他到了帝宫高墙门口, 一个消息就先他一步穿进了宫中:晁昔心已经坐着马车离开坤皇府。
玉瀚亦迅速折回。
终于找到了那个挂着坤皇府令牌的马车,他跳上马车吓了驱车人一跳, 「大胆, 你是谁!」
玉瀚亦没有废话, 一把将车帘掀开, 血腥味扑面而来, 他面色微微一变。
马车中的两人齐齐抬头。
钟忞书红着眼眶,半蹲在马车上小心翼翼地帮晁昔心上药, 刚刚在坤皇府,临行前郎中只是帮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。
「你怎么在这里?」晁昔心疑惑。
钟忞书杏眸中也染上些许诧异, 「玉儿?」
车妇见几人认识,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收回目光, 继续驾车。
玉瀚亦看着晁昔心腿部的烫伤脸色有些难看,其他人看不出来, 但是他知道, 这是剑伤又遇到了烧伤, 「怎么回事。」
晁昔心一愣,将裤腿放下无所谓道:「小伤。」
他眉心拧起,躬下身子钻进马车内,一下子原本不大的马车,变得拥挤起来,钟忞书也迫不得已从木板上站起来,坐到晁昔心旁边。
「小伤?」玉瀚亦不知为何心头忽然燃起一股无名火,他蹲下身子直接将晁昔心的裤腿掀起来,虽然已经上了药,可依然血肉模糊,生气道,「就这样放着,这隻腿不想要了吗?」
说着直接掀开自己的长袍,狠狠一拽将内里的白衫撕下一块,拿过钟忞书手中的药闻了闻,确定没问题后,从怀中拿出一瓶很小的罐子,将两种药混合在一起,蹲下身子,倒在晁昔心的伤口上。
「嘶……」晁昔心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。
玉瀚亦却扣住她,不满道:「现在知道疼了。」
钟忞书直接被挤到一旁,看着两人的互动,轻轻咬住下唇,心口阵阵发酸,「我来吧。」
「不必,我来包扎就好。」玉瀚亦咬住白布,帮晁昔心将伤口绑住。
钟忞书目光下意识看向晁昔心,只见她正专注看着玉瀚亦的一举一动,指节不由缓缓收紧。
晁昔心知道玉瀚亦是医仙之徒,医者面前不分女男,故而没有阻止他的举动。
系好后,晁昔心礼貌道:「多谢。」
「那倒不必,不过这烧伤可比剑伤留的疤难看,到时我…」
钟忞书打断玉瀚亦的话,道:「多谢玉儿,到时吴元会给妻主仔细瞧瞧伤势。」
玉瀚亦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微微一顿,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,又在做些什么。
赶紧将晁昔心的腿甩开,坐在一旁的板子上,笑道:「主夫说得是。」
晁昔心包扎好的伤口与板子亲密接触。
卧槽!
真他娘的!
她倒吸一口气,恨不得连翻几个白眼。
钟忞书心疼得赶紧将晁昔心的腿,放在他的膝盖上枕着,丝毫不敢触碰受伤的位置,让她儘可能地舒展身子,避免压到她腰部的伤口。
玉瀚亦此时冷静下来,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晁昔心想要去找那个人帮忙?!他多半是脑子坏掉了!
目光落在晁昔心身上,才看见她腰部也渗着血,他微微蹙眉,此人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?
钟忞书关心晁昔心的同时,也很难不注意多出来的这个人,他轻抿薄唇,眉心轻拧,他很不喜欢此人这样盯着妻主看。
回尚书府的马车忽然静下来,一直神经紧绷的晁昔心,如今身心放鬆后,靠在马车上睡了过去。
夜幕四合。
所有人家都点起了油灯。
朝贤堂。
钟母虽然面不改色,可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。
尚书令也不着急,自己的女儿最清楚,她一定很快就撑不住了。
钟母缓缓闭上双眼,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正欲张口应下……
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,「主子!小主子回来了!!」赵嬷嬷不顾阻拦,扯着嗓子往里面喊。
钟母猛地睁开眼。
尚书令黑瞳一缩,不可置信转向门外,不可能!她怎么可能回得来?!
溪原阁中,阿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「小主子如此金贵,怎可经历牢狱之灾!他们当真是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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