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写着都是:说好看,说美极了。
「……」晁昔心看着这个似乎忽然对她略有转变的玉瀚亦,觉得有些古怪。
「妻主。」钟忞书站在房门口轻唤一声。
晁昔心立刻朝着钟忞书走去,留下一句话,「以后还是别化妆了。」
虽然妆效如此,但玉瀚亦与楚楚动人实在是,沾不上边。
「……」玉瀚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阿然放声大笑,「哈哈,小少夫人做的口红,你涂上就是没有小主子涂上好看!!」
玉瀚亦阴郁的目光转向阿然,阿然笑声戛然而止,想起那日被这个人胖揍,脖子缩了缩,但依然瞪着玉瀚亦。
见晁昔心走过来,钟忞书侧了侧身子让她先入房间,回头看了一眼玉瀚亦,抿了抿唇,便跟着走进去。
玉瀚亦被气笑了,晁昔心多半没长眼睛!
真是可笑,他作甚要给她看?!
他气得胸口起伏,也没心思再逗这个小男俾,气呼呼地自己抱着一筐子口红进厢房。
屋内。
晁昔心瞧着他脸色不是很好看,有些担心问道,「怎么了?刚刚那姚君可刁难你了?」
钟忞书轻咬下唇摇了摇头,搀着晁昔心坐下,「妻主莫要担心,姚君不曾刁难忞书,妻主身子未曾痊癒,若是再因劳累病倒可怎么办……」
说着。
他绕到晁昔心的身后,青葱玉指轻轻帮她捏肩膀,力度轻缓却也有放鬆的效果。
「因为玉瀚亦?」晁昔心问道。
钟忞书手中的动作微微一僵,菲薄的唇不由得抿紧,喉结上下滑动,浅浅的酸涩感似乎从舌根蔓延。
第58章 虐打弓司竹
◎新仇旧帐一起算◎
因为玉瀚亦吗。
钟忞书没有回答, 他顿了顿后继续帮晁昔心按肩膀,房间中陷入沉默。
明明前段时间他已经下定决心,想让妻主让其离开, 可如今玉瀚亦对他有救命之恩。
他如何开得了口……
晁昔心见他久久不语, 正欲开口说话, 阿尤脸色极差从外面衝进来。
「主子!」阿尤跑得太快,险些被门槛绊倒。
「慢些。」晁昔心无奈摇头道, 「都及冠了还如此冒冒失失。」
阿尤被晁昔心这么一调侃, 脸一红,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, 「是……」手中的东西戳到脑袋, 她才又反应过来,脸色变了变, 迅速将手中的东西递到晁昔心面前, 「主子, 奴在打扫厢房的时候瞧见的!」
阿红离开后, 阿然的工作就多了起来, 所以晁昔心的厢房就由阿尤整理和打扫。
晁昔心疑惑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的那一刻眸色凝重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接过来,道:「此事不可让其他人知道, 你先下去,把门关上。」
「是。」阿尤见晁昔心面色凝重知道兹事体大, 迅速离开房间, 将门带上。
晁昔心拇指擦过上方的火漆印章, 在看到这封信时,虚拟框就弹了出来:
[晁檀专属私印]
她已经很久没有关于晁母的消息了, 晁母的信件出现在她的厢房案几上, 这就说明她已经到达汴京, 甚至曾经在某个角落已经见过她了?
她并没有避开钟忞书,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,上面只有八个大字 :【七日后,五皇女大婚】
五皇女大婚?似乎刚刚姚君也提起了。
钟忞书见晁昔心眉心紧拧,想起前几天的听闻,轻声道:「忞书有所耳闻,前些日子听闻五皇女即将迎娶霍将军长孙为夫。」
晁昔心闻言,黑眸深邃。
晁母潜入尚书府特意给她送信,可是想让她参加这次五皇女婚宴?
她去抽屉拿出火摺子,将信与信封一同烧成灰烬后,才问道:「如果五皇女大婚,尚书府的嫡子可会受邀前往?」
钟忞书微怔,垂下头摇了摇,「皇女大婚,女帝与帝君会参与,会宴请满朝文武,五品以上大臣的嫡女会受邀,但嫡子无权参与这种大宴。」
「忞书帮不到妻主…对不起……」他轻咬下唇歉意道。
晁昔心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手随意的划过他的鼻尖,笑道:「你作何道歉。」
「这事儿我想想法子。」她目光深邃地看向窗牖外湛蓝的天空。
夜里。
昏黄的油灯下,照应出桌上摆放着的样式不同的小盒子,火焰微颤,盒子黑色的影子也随之晃动。
这些玩意儿,如今风靡整个汴京。
咔吱一声,轻微的关门声。
「你舍得回来了。」和煦的声音响起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自然地坐在案几上,拂过的清风导致案几上的火焰晃了晃。
「哟,你也喜欢这个玩意儿呢。」玉瀚亦打趣儿道。
钟玉书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,「在晁昔心的外宅可玩得愉快。」
玉瀚亦眉梢扬了扬,随意道:「我在溪原阁没找到你要的那个令牌,别说我偷懒啊,上次我和她就差坦诚相见了。」
「钟忞书的物品中呢。」钟玉书道。
「我也翻过了,没有。」玉瀚亦双手一摊,耸了耸肩。
钟玉书沉默片刻,昏黄的油灯因缝隙中刮进来的风闪了闪,他俊美的容貌似乎被黑暗与光明分割成两个面。
玉瀚亦从桌上拿起口红,打开盒子瞧见里面的颜色后,面露嫌弃,「你的喜好倒是挺独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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