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钟玉书。
他抬眸瞧了一眼玉瀚亦,道:「说说晁昔心。」
玉瀚亦思考片刻,「她与传闻中不同,倒是……人还不错。」
「就因,她救你一命?」钟玉书閒雅淡笑。
玉瀚亦闻言忽而一笑,歪着头道,「你说呢?」
钟玉书靠在后背上,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合着,「你可知,这些日子晁昔心与右相相交甚密。」
玉瀚亦眉心拧起,钟玉书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他,他未曾办好此人交代的事情。「放心,我会盯着晁昔心,想法子知道她与右相之间在密谋什么,也会儘快找到那个令牌。」
「静候佳音。」钟玉书站起身,正欲转身离开。
目光却落在玉瀚亦的脸上,随口道,「还以为你对她製作的东西很感兴趣,倒也不见你涂。」
「咳。」玉瀚亦干咳一声,他此时脸上干干净净,今日化的妆,在晁昔心说不好看后,早就洗掉了。
他朝外走去,边走边道:「那种东西,如何比得上我原本天生丽质。」
钟玉书只是随口一问罢了,对这个并不感兴趣。
他看向案几上的精緻盒子,这是钟佑书的,他已经收集了满满一妆奁不同颜色的口红,那个他之前经常涂的『独一无二』,已经被宝贝地藏了起来。
尚书府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与她脱不开干係。
懂得製造时机,懂得借力打力。
短短半月。
便让全汴京男子,再次对她的名字如雷贯耳,这段时间他听到不少人对她的议论,只是言语间不再是浓浓的厌恶与骨子里刻着的恐惧。
今日与玉瀚亦短聊两句。
他心中的好奇更甚了……
难道晁家早有准备,故意让晁昔心扮成纨绔,就为日后留住晁昔心一命?
钟玉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,「有点意思。」
清早弓府。
弓司竹躺在床上干咳几声,见没有人送上清水,眉头一皱,沙哑的声音温怒道:「人呢!」
躺在她身旁的青年支起身子,柔顺的长髮顺着光洁的肩散在床上,发出一声轻呢睁开惺忪的双目,不远处的圆桌似乎坐着人?他微微一怔,揉了揉眼睛,「啊!!」
一声惊叫。
吓得旁边的弓司竹一哆嗦,「叫什么叫!」
青年拉着被子捂在自己的胸前,指着圆桌方向,指尖颤抖,「有,有,有人!!」
弓司竹立刻坐起身。
晁昔心慢条斯理的又喝了一口茶,似乎半分注意力都没有给床上的两人。
「晁昔心!!」弓司竹双目瞬间被怒火沾满,「来人!给本官拿下!!」
可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弓司竹这一声吼后,回应她的,却是静悄悄的一片……
晁昔心这才缓缓转过身,和煦一笑道:「弓大人,你好啊。」
「来人!!来人!!都死到哪里去了!!」弓司竹脸色极为难看,扯着嗓子对外面喊。
晁昔心微微凝眉,站起身,也朝着外面大喊:「来人!!弓大人叫你们快来啊!!」喊完噗嗤一笑,目光转向弓司竹,深邃的眸色暗了几分,嘴角诡异地勾起,「真是奇怪啊,怎么没人呢……」
弓司竹浑身一僵,面色瞬间如猪肝。
同床的青年被吓得唇色煞白,哽咽道:「别,别杀我……」
一听这话,弓司竹怒从心头起,「啪」的一声,一巴掌拍在青年的脸上,「没用的东西!你怕什么!!」
青年被直接扇倒在床上,哽咽低声哭泣。
「啧啧。」晁昔心摇了摇头,「美人儿如此娇龄就献身给弓大人,可弓大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。」
弓司竹一瞬不瞬的盯着晁昔心,「你想做什么!」
「弓大人与其现在问草民想要干什么,倒不如先把衣服穿上?」晁昔心转开头,继续品茶,「草民可没兴趣与大人坦诚相待。」
弓司竹立刻起身,抓起旁边的亵衣穿在身上。
青年将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,毕竟有其他女人在场,即便没看这边,他也不敢出来,否则此事过去他必定会被妻主嫌弃。
穿好衣服的那一瞬间,弓司竹一把抽出挂在床边的长剑,刺向晁昔心怒吼:「敢杀吾儿,今日,老妇便要你血债血偿!!」
晁昔心轻笑一声。
手中的杯子掷出,直接打在弓司竹的小腿上,瓷杯啪的一声碎开,随之弓司竹吃痛脚下一软,猝不及防跌跪在地上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。
一隻脚便迎面而来。
脚重重地踹在她的脸上,身子随着晁昔心的力度,直接飞了出去,砸中一旁的高几,高几四条腿直接粉碎,上面的古董花瓶转了几个圈落在地上,粉碎。
因背后的剧痛,弓司竹脸部扭曲,「嘶……」
「啊!!」床上的青年抓着被子尖叫。
可晁昔心的动作还没有结束,一脚一脚迅速连贯地踹在她的腹部,每一个动作都毫不收力!
「嘭嘭嘭」几脚。
「噗!!」弓司竹一口血喷出。
床上青年已经吓得叫不出声。
晁昔心冷笑一声,抓住弓司竹后领,将其提溜起来让她看着自己,「第一次,弓大人派人将爱夫打晕,丢进护城河。」
她说着又贴近几分,眼底的寒意更浓,「第二次,弓大人群一子千金,找到无上山庄买我与爱夫的人头,嘶,说起来真是让人生气,我与爱夫两人的人头,就值区区百两黄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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