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,「明日我便要启程离开汴京,凡事莫要莽撞,如今既已成家,别不要再做荒唐事,用心对待你的夫。」
晁昔心道:「清哥放心,我必定不会辜负他。」
清蕴雪闻言满意点头,便不再说什么,带上帷帽就准备离开了。
「不如留下吃个年夜饭?」晁昔心礼貌邀约。
清蕴雪柔声拒绝道:「马车在外面候着,留步,后会有期。」
「后会有期。」晁昔心目送他踏出院子后。
便折返朝着正堂走去,门口为瞧见钟忞书,却对上钟母冷冽地目光,钟母一句未言手轻轻一抬,赵嬷嬷便推着她折回屋内。
吴元耸了耸肩,赶紧进屋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饭,老咯,年轻人的事儿不能插手哦。
晁昔心明显感觉到气氛古怪。
进屋之后,站在钟忞书身后的阿然阿红,气鼓鼓地瞪着她。
「?」什么情况。
她坐到钟忞书的身边,「忞…」书字还没出来,钟忞书便转向另一边,避开她。
第33章 天大的误会
◎腿麻引发的『悲剧』◎
尚书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。
清蕴雪从里面走出来后, 一名少年迎上前目光担忧的上下打量他,「少爷?」
「我无事,瞧瞧你如此紧张。」清蕴雪将帷幔薄纱撩开, 无奈轻笑道。
少年嘟起嘴, 不满道:「少爷便不该来此, 若是有何闪失当如何是好……」
清蕴雪走向马车,声音温柔道:「想必是经历此事, 昔心已与曾经的她不同了, 不必再避着她, 老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, 她是老将军的后人, 离京之前也当与她打声招呼。」
少年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道:「少爷, 您怎总是这样毫无戒心!倘若她没变, 倘若她今日将您扣下呢?!」
说到此, 少年委屈极了, 呢喃:「若非如此十年前又怎会被贼人所害险些丧命……明明主子临行前交代, 出了山庄便要奴俾寸步不离的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,日后听你的便是。」清蕴雪柔声莞尔道。
他迈步踏上马车, 少年赶紧帮他拉开车帘,但在钻进马车之时, 清蕴雪忽然想起刚刚晁昔心问的话。
她问他老将军被斩首的真相……
清蕴雪沉思一瞬, 回眸看向少年, 道:「飞鸽传书给母亲,我在汴京再多呆几日, 下月再回山庄。」
「啊?」少年没反应过来, 清蕴雪便钻进了马车。
既然存疑, 他必须留下来为晁老将军查清真相!
溪原阁。
年夜饭打断后,之前明明十分可口的佳肴,钟忞书再也没有动过筷子。
晁昔心给他布菜,他婉言拒绝;晁昔心找他聊天,他垂着头隻字不语。
钟母也阻止赵嬷嬷继续添菜,只有吴元一人埋头苦吃,时不时尴尬地讚嘆某个菜的味道可口。
原本热热闹闹十分的年夜饭。
吃得稀碎。
若此时晁昔心还不知钟忞书为何生气,那她真的是脑袋被驴踢了。
本想待年夜饭结束与她好好解释一番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,散场。
乖乖坐在那一言不发的钟忞书忽然站起来,欠了欠身,「禀妻主、母亲,忞书不胜酒力,想先回屋休息。」
钟母看了一眼晁昔心,点了点头,道:「去吧。」
钟忞书得到许可再次欠了欠身,便朝门口走去。
晁昔心立刻起身追出去,伸手抓住钟忞书的手腕,喊道:「忞书。」
钟忞书猝不及防被拽到晁昔心面前,潺动眸子中的惊讶印入她的眼中。
「你在生我的气?」晁昔心问道。
钟忞书将目光移开,小手猛地攥住衣摆,怯怯摇头道:「忞书不敢……」
不是没有,是不敢。
晁昔心听出这话的潜在意思,正欲开口解释她与清蕴雪根本不熟,就见钟母被推着出来,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她只得先将想说的话咽入腹中,钟母这是她亲自请来的客人,更是钟忞书的母亲,她不能将客人丢在那里。
她鬆开钟忞书的手腕,顺手拍了拍他的肩头,道:「你先回屋。」
便与钟忞书擦肩而过走向正堂。
钟忞书微悬在半空的手猝不及防地坠下,他眸光颤了颤,薄唇逐渐抿起,任由阿红上前搀着他继续走向卧房。
可心中似有一个声音在一遍一遍呢喃:她拉住他,便只是嘱咐他回房……
不知怎的。
他鼻尖又开始隐隐发酸。
脑海中浮现出老槐树下她与那名男子对视而站的模样,一股委屈的情绪将心口撑得涨涨的。
她与那名男子……
晁昔心回来时,已经明月高悬。
此刻她正站在卧房门前,从门外可以看见屋内燃着微弱的烛光,却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响。
不久前,她亲自将钟母再送回南潭院。
钟母一路未言。
目送钟母进入南潭院后,赵嬷嬷匆匆走出对她说了一句话:「主子让奴才转告小少夫人一句话:主子知您生在将军府万千宠爱于一身,身边从不缺男侍,但不管您本性如何、日后榻侧会有几人,都莫要忘了您曾在这里说的话。」
说罢,不给晁昔心反应便关上了院门。
晁昔心手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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