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子安才微微蹙起黛眉,那日确实出了大事儿,虽然他没有亲眼所见,但消息眨眼间便传到他们男眷这边,晁昔心以一敌四,重伤弓泉灵。
但夜宴结束前皇太女特意下了封口令,他们不敢多言语。
这些日子传出不少閒言杂语。
皇宫中的御医全部都去了右相府,听闻是右相嫡长女出了事儿,再配上那些閒言杂语,他隐约猜出了那日晁昔心抱着钟忞书心急如焚地离开的原因。
不知为何,心头的不满更甚。
如今已经没有晁将军做靠山,却为了钟忞书,罔顾人命更不惜一切对付右相嫡长女。
她凭什么?
就凭她几分胆量,几分武力?想这样做让汴京所有人都像曾经一样畏惧她吗?
卜子安薄唇紧抿,他一遍一遍的拒绝相信晁昔心与皇太女会对那样一个男子动心。
可脑海中却偏偏浮现出,那日晁昔心焦急万分的闯进正堂的模样。
那双如溪水般清凌凌的眸子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第24章 哦豁,小娇夫知道润唇膏被卖了……
◎阿然:为小少夫人在心中点一根蜡烛◎
钟忞书好转后,晁昔心去了一趟曾经的将军府。
宏伟的门上贴着巨大的封条,曾经一尘不染的门匾,此时落了灰。
落败两个字宛如千金重石,压在这曾经辉煌的高门大族。
晁昔心翻墙进入将军府,短短几十日,与她初见时的将军府并无二样。
打开实时地图。
晁昔心找到了一处装潢古朴的别院,院中摆放着许多习武之人常用的刀枪棍棒,这是原身祖母,镇国大将军的院子。
踏入房间便是一股陈年的檀香味,看得出只是镇国将军常年熏香而留下的余香,毕竟那样式简单的香炉里,只剩下早已烧尽的白灰。
她从怀中拿出一块没有刻字的牌位,恭敬地放在圆桌上。
又从宽革带中取出那枚已经摔碎的玉佩,连带着包裹它的方帕,放在牌位的前方。战功赫赫的老将军,临了,却连收尸的人都没有……
而她现如今也不能为老将军发丧,立牌。
「对不起老将军,没能护住她的玉佩,但您放心,我会帮她走好这一生。」晁昔心恭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准备离开时,却在门槛处看见一朵白色的花,晁昔心眸中划过一丝疑惑,将花捡起来,没想到花还算新鲜,就像是这两天刚刚摘的。
有人曾来过?
她将花放在圆桌上,关上房门翻墙离开将军府。
溪原阁。
钟忞书被阿然搀扶着走出房门,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晒太阳。
还未坐热,阿红就从院外跑了进来,亮声道,「小主子。」
钟忞书闻声立刻坐起身子,「怎么样,母亲可还好?」
阿红赶紧上前将钟忞书搀住,有些吞吐:「主子很好,让小主子莫要担心,想着得空让小主子带着小少夫人一同过去用膳。就,就是……」
「嗯?」钟忞书不解。
「奴俾不小心提及小主子这段时间重病……」阿红看向刚刚放下的那些纸包,「主子听闻便让赵嬷嬷拿了好些东西给小主子,让小主子补补身子……」
钟忞书听到这消息并未高兴,反而面露担忧,道:「你怎可收了,母亲那本就份例不高又身体不便,身旁只有赵嬷嬷一人伺候着……」
听小主子这番话,阿红才意识到自己此番作为不妥,连忙道:「奴俾这就给主子送回去!」
说着就提起刚刚放在地上的纸包要出去。
「诶!」钟忞书抬手阻止阿红,道:「这次便罢了,若是送回去,母亲该胡乱想了。」
阿红垂下头,自责道:「小主子,都是阿红办事不力。」
钟忞书摇了摇头,「不碍事,但日后若我再受伤莫要让母亲知道了,只会让母亲徒增担忧。」
「是!」阿红赶忙点头。
「就是啊,如今小少夫人对小主子这样好,要我说呀,只要有小少夫人在,主子便不需要担心!」阿然俏生生道,说话间眼睛如月牙般弯了弯。
钟忞书微微一怔,面露疑惑:「前些日子,你不是还…」
阿然赶紧打断自家小主子的话,脸羞的红扑扑的,道:「那是前些日子,这些日子里小少夫人为小主子做的,咱们可看的真真的呢~」
话说着,阿然脸更红了,脑海中不由浮出这些日子小主子和小少夫人在一起的画面。
钟忞书闻言抿了抿干涩结痂的唇,低声道:「你们说,她为何这样对我好……」
「因为小主子是小少夫人的夫呀!自然真心待小主子呀!」阿然理所当然。
「可是……」钟忞书垂下眼帘秀眉颦蹙,他这样的人,怎么会有人愿意真心待他……
阿红年岁比阿然略长,她隐约可以猜到那日在太女府,必定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,不然小主子也不会那么狼狈被抱出太女府,小主子能全身而退,可见中间小少夫人一定做了很多很多。
如今见小主子这般,阿红一颗心提起来。
「您温病那段时间,吴婶束手无策,是小少夫人给的方子才救下小主子。小主子昏迷被梦魇缠身,也是小少夫人寸步不离照顾着。」阿红认真坚定道,「依我与阿然看,小少夫人绝非传闻中那般不堪!绝对是值得託付的人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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