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瞧一眼那糕点,连连摆头道:「怎会?别胡思乱想。」
话完,小草瞧着于蔓卷的嘴角瞪大了杏眼道:「掌柜的……我怕是没胡想,蔓卷姑娘口吐白沫了……」
「快快,先扶到床上去。」
弯弯拿了帕子给于蔓卷擦擦嘴角,两人左右架着她的胳膊费力将她扶到了床上。
「掌柜的,定是那糕点……那糕点是何时的?」
「那糕点我起初猜着可能是府上三小姐定亲送过来的,便就没有在意。」
「莫不是那顾青宁想害你吧?」
弯弯急躁的踱步摆摆头,「不会的不会的。退一万步,即便是她对我下手,那她总会考虑到南无歌的。这一盘糕点放在这里,我俩都可能吃到。难不成她还想守寡吗?」
「这顾青宁爱极生恨也未可说。」
两人胡乱猜测着,外面唐远都带着余水,身后还跟着于氏和桂儿来了。
「弯弯,这蔓卷是怎么了?」于氏疾步到前急问道。
弯弯便回话道:「夫人,方才外面回来好好地正在閒聊,这蔓卷吃着那桌上的糕点,就突然晕了过去。」
「糕点?」
「嗯,不知道那糕点可是跟蔓卷晕倒有关?方才还口吐白沫了。」
于氏听着眉目间笼上一丝暗色,投毒……这南府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,还是在无歌这个屋里。
众人静等着唐远都把脉。
良久,唐远都起身跟余水紧色道:「快去熬上四物解毒汤。」
「真的是中毒?」
唐远都瞧着于氏点点头,道:「是曼陀花,此毒稍重些人就会丧命,好在姑娘入口的量小。」
弯弯只觉一声冷汗,踱步靠前瞧着你那盘糕点,还有桌上的茶壶,小心的开了壶盖,明明是白水却能闻到一股奇异花香。
「这水里……」
唐远都步前来,一闻便道:「这是煮过曼陀花的白水。」
于氏蹙眉几步到门前跟小厮吩咐道:「叫璞玉院的人都过来问话。」
小厮快奔去耳房里,将人喊来,四个丫头四个小厮齐了。
「这屋里的糕点你们可是瞧见是谁送来的吗?」
几人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,一个小厮回话道:「今儿我从耳房出来倒是瞧见一个身影陌生的丫头出了璞玉院,我喊了几声,她没回头,我便就没多想,倒以为是来院里找其他几位姑娘的。」
那四个丫头怯怯摆摆头,里面年纪最大的春凤道:「回夫人,今儿没有别院的人来找过我们。」
于氏眼中微厉,道:「马上去告诉门前守门的护院,即刻闭了南府大门,任何人不得外出。」
「是。」
……
璞玉院里丫头唤来了东客院里的露花伺候。
于氏带着弯弯几人便急急忙忙奔去了后厨院。
正在后厨院里刷锅刷碗的秀儿瞧见几人匆匆入门,悄悄凑到弯弯一旁道:「怎么回事?夫人来后厨做什么?」
正问着,就听于氏道:「把后厨房的人都唤过来,我有话要问。」
小五子应着,赶紧去东西院子将閒着的丫鬟小厮都唤到了后厨房中。
一屋子十几个人齐了。
「今日璞玉院里的糕点是谁做的?」
「糕点?」
后厨院里的厨子一脸懵色纷纷摇头。
秀儿一旁道:「回夫人,今儿就仁正堂送了糕点,璞玉院并没有送。」
弯弯打量着这十几人,道:「这后厨院里人确定齐了吗?」
秀儿再接话道:「三日前,翠蝶走了。」
这翠蝶弯弯当然有印象,但她既然早就离了南府肯定不会是她。
就听于氏道:「今日璞玉院里的糕点和茶壶中有人动了手脚,放了曼陀花毒。南府,这是头次出这样的事情,你们要是知道什么,便速速说来。不然,怕是整个后厨的人都给我收拾包袱回家去。」
「使不得呀夫人……」「不是我们呀夫人……」
于氏这话一出,后厨人心惶惶,纷纷哭诉。
秀儿突想起什么,问小五子道:「小五子,是你今儿说看见彩蝶了对吧?」
「啊……我说我看见了,你们还不信,她还穿着丫鬟衣裳呢!我还纳闷她怎么前几日就走了,怎么又回来了。」
「翠蝶?」
秀儿一旁猜测道:「难不成是因为大师傅的事儿?她记恨你了弯弯?」
于氏懵色。
秀儿这才好生道:「回夫人,这彩蝶一直中意之前那位李全礼大师傅,但是那大师傅瞧不上她。自从大师傅被打发了以后,她的性子就更古怪了,时常跟后厨的人起争执,这不前两日刚走。」
「可今日可曾来过后厨?」
后厨的人面面相看,纷纷摇头。
小五子再恭敬道:「回夫人,小的今儿是在璞玉院的路上瞧见她的,她径自就出府了,我倒是也没搭上话。」
弯弯一旁道:「夫人,那看来怕是因为大师傅的事儿,对我和小爷有了怨念。」
于氏微微颔首,扫过后厨众人道:「以后离了南府的人,不准任何人再藉口带进来,若是发现,一併送出南府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
「这事儿还是报官吧!」
于氏跟弯弯说着,刚转身要走,后厨里一个小姑娘噗通跪在了地上,「夫人,夫人,小的错了。这翠蝶在后厨待的时间颇长,昨儿她外头找我,说府上有点事儿没办利索,问我借丫鬟衣裳好出入,我也没多想,就借给了她。小的真的不知道她是回来害人的,还请夫人饶了小的这回。」
于氏扫过这丫头见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急切万分,一子一句说的倒是也诚恳,看来这事她确实不知情。
「瞧你也是不知,起来吧。」
……
一行人出了后厨院。
迎面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