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不成前世见过?」
小虎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一旁池路直听到心口又涌上一阵刺痛,这次他捱不住了,捂着胸口脸生苍色。
小虎见他如此,快起身道:「公子,我们去医馆瞧瞧吧?」
池路直摆摆头,道:「不用,我回铺子歇会儿就好。」
弯弯也起身问:「要不要我去请大夫?」
池路直再摆摆头,胖子跟小虎扶着他回了对面相亲铺里。
「没听说过他生病,今儿这是怎么了?」弯弯说着,想起之前池路直给自己的那十两银子,倒是一直忘了还他,再道:「小草你跟蔓卷先聊着,我过去还点东西。」
弯弯刚到门口,就见胖子出了门,道:「那我先回去守摊子去了。」
弯弯应下,再往楼上去,就见小虎急匆匆楼上下来,「苗掌柜,我去医馆给公子请大夫,您正好帮我照看一会儿。」
「好。」
弯弯应下紧色上了楼。
「池公子……」
卧房门前,弯弯敲门两声,他应了,她才踱步进去。
就见床上池路直半坐床上,喘气有些费力。
弯弯靠前拉开被子给他盖上,轻声问道:「池公子你可是昨日跟我出去才病的?」
「没有,就是方才突然有些不舒服。不过我这样子怕是今日跟你出不了门了,若是不急,等明日我跟你去。」
「你都病了别挂着我的事儿了,今儿我跟蔓卷先去一趟药房试试。我昨日回府让南无歌画了一幅顾青宁的画像,一会儿带着去让药房的人认一下。若是没用,等你好了,你再陪我去客栈走一趟。」
池路直点头应下。
弯弯默默袖下掏出钱袋,放了他手边道:「这是去南府前你给的银子,还你。」
池路直眼眸一垂,低声道:「用这银子买吃的也好,买件衣裳也好。总之,别还给我。」
说着,那钱袋又被池路直塞回了弯弯手里。
弯弯想再推脱,就听楼下小虎带着大夫来了,只好垂目收了起来。
……
大夫瞧完,弯弯跟小虎一併下楼相送。
回了拆亲铺里,小草门口迎着问道:「掌柜的,那大夫怎么说?池公子没事儿吧?」
「没事,大夫就让喝点补气的汤水就好。」话完跟于蔓卷道:「蔓卷那我们出门吧!」
于是两人拿着画像,上了南府的马车,就奔了大盛街的「齐安药房」。
「就是这间药房,进去后你就按方才我说的做。」
「好。」
于蔓卷答应下,先行进了药房。
「姑娘,抓药吗?」
「老先生,我来打听个人,这姑娘您可是见过?」
说着于蔓卷就在那老先生跟前缓缓展开了画像。
就见那老先生凑前仔细一瞧,眉头猛抬,惊色瞧着于蔓卷,磕巴道:「没,没见过。」
于蔓卷一瞧他这分明是紧张了呀,便垂目片刻,装作泣声道:「好些日子找不见我表姐人了,家里都急坏了,她家中老母的眼睛都快要哭瞎了。只听有人说在这条街上见过,可问了那么多铺子都说没印象,我表姐这般玉貌花容,应该是好认的呀!」
正说着,外面弯弯脱了红披风,抱在手中,素色缎裙进了门,见于蔓卷已经演上戏了,那定是这老先生有了破绽。
便步前放了一两银子在那柜檯上,道:「老先生,回答我一个问题,这一两银子就是您的了。」话完,瞧着那画问道:「这画上的姑娘,见过是吧?」
这买卖自然好,就见那老先生垂目片刻点点头道:「见过。」
弯弯又掏了一两银子放在柜檯上,接着道:「来抓的什么药?」
「这……我记不清了……」
弯弯心想人你都记得,药你怎会不记得,说着直接掏出了钱袋,心想,关键时候用钱砸试一下。
「这是五两银子,你再想想,说清楚了,就六两都是你的。」
于蔓卷一旁也做戏道:「老先生您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们吧,我们好歹知道她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呀。」
那老先生为难道:「我…我真的忘记了。」
弯弯又不紧不慢的掏了一隻钱袋,道:「再加五两……您帮帮忙。」
此刻那老先生的眼神已经盯在了银子上了。
「倒……也没什么,就是开了梦散子。那姑娘也是厉害自己写了方子……不过这得两个月前了,这姑娘…不会是寻了短吧?不过,那个量,倒是不够呀!」
「这东西,官家不查吗?」
「查,所以那姑娘给我十两银子我才给她的。这梦散子有些男子为了轻薄女子好用,所以男子我是一律多少银子我也不卖的。但我想着这姑娘家总不能拿出害人吧?我就给了她。」
弯弯点点头,她当时也是被人下了这东西。
「那老先生,那东西……喝了只会晕过去,对吧?」
老先生徐徐道:「对,晕过去便就如同睡死了般。男子行不了房事,女子那就坏了,容易被别有用心之人占了便宜。」
那如此说来……他跟顾青宁……弯弯心里窃喜的如同揣了一隻小兔子。
「好好,好好,老先生,那多谢了。」
于蔓卷还没演够,只抽弄着鼻子故作悲伤的跟着弯弯出了铺门。
……
门前走出几步,于蔓卷挑眉挽住弯弯道:「小表嫂,如今可是水落石出了,想想怎么收拾那顾青宁吧!」
「嗯,我可是被她折腾的吃了不少苦。如数奉还才是……不过,实在没想到,我们呀……都冤枉你表哥这位花花小爷了。」
「我最没有想到的,是还有女人为了抢他用这种招数,啧啧啧……」
……
两人回拆亲铺带着小草一起回了南府。
璞玉院正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