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应该万无一失了!
小灵蛛伸出长长的腿,在草地上扒拉了两下。
陆长清皱眉:「七个人都来了?」
下一秒他一惊:「什么,你被发现了!」
他脸上立刻浮现了几丝惊疑不定的神色,警惕的向四周扫了一圈。
正好对上赶来的七位大能冰冷的目光。
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「这……晚好……」
凤白羽看着他身上的服饰,皱了皱眉:「你是新入门的弟子?」
陆长清点头:「弟子宋照光,是前日刚入门的弟子。」
「刚入门的弟子?
「是谁指使你在我飘渺峰装神弄鬼!」
陆长清低下头,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:「几位师叔师伯们误会了,弟子是……过两日不是要拜师了吗?弟子资质那个比较普通,就想来歪门邪道一下,看看能不能合了哪位师叔师伯的眼缘。不想却……惊动了这么多人,都是弟子的错。」
「拜师?」赵长老冷笑道:「你手上的那隻灵兽,是幽灵蛛吧,还有洞音骷髅,这些宝物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刚入门毫无背景的弟子该有的。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谁?如此装神弄鬼想要做什么?莫不是魔宗探子?」
陆长清看他一眼,试探性的问道:「难道您就是宗主吗?」
一二三四五六七,七个人都在这儿,其中必定有自己的混帐宗主老爹。
赵长老一愣。
这个时候,天衍宗宗主凤白羽出声道:「怎么的?不是宗主,难道还审问不得你了吗?」
陆长清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:「弟子这番胡闹,确实不是为了拜师学艺。这其中的真实原因,只能对宗主一人禀告。」
他这句话一出,其他长老都安静了下来。
毕竟他们会赶来,都是有心虚之事的。
这小弟子这般胡闹一通,又说只能跟宗主禀告,难道真的掌握了自己等人什么秘密不成?
宗主凤白羽眼神闪烁了一下:「你有什么事,不妨直言。」
听他此言,陆长清试探的问道:「您便是……宗主吗?」
凤白羽颌首。
陆长清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,满脸郑重:「弟子之所以这番胡闹是有十分紧要的事要见宗主,此事只能向宗主一人禀告!」
他这般反覆强调只能对宗主一人禀告,让其他长老们脸上的表情更不自在。
这些长老的脸色落入凤白羽眼中,令他心中哂笑,这便是他天衍宗的中流砥柱!
但魔宗虎视眈眈在侧,身为宗主,他也不欲再多生事端凭惹来无端揣测,于是淡淡道:「事无不可对人言,其他的长老们都是宗门基石,本宗主最信任的人之一,没有什么是他们听不得的,你就在这儿说吧,你到底有什么事?」
事无不可对人言,但这事真不能谁都往外说啊。
母亲的叮嘱言犹在耳,陆长清满脸难色:「此事真的只能对宗主一人说……」
这小弟子如此磨磨蹭蹭!
见此,凤白羽语气中多了些不耐:「本宗主命你,在这儿说。你这般推三阻四,难道真的是魔宗探子,想要在暗处加害本宗主吗?」
听了他这话,陆长清心头的火「蹭蹭蹭」就蹿上来了。
他本来就对这个混帐老爹十分不满,碍于母亲的临终叮嘱才前来寻他,结果他居然这态度?
既然如此,他也不给他遮遮掩掩了!
说就说,反正丢脸的也不是他!
「既然宗主大人有令,那弟子就说了。」
「说吧。」
陆长清挺直了腰板,高声道:「弟子此次乃是为了寻亲而来!宗主大人,你可还记得十六年前被你抛弃的亲生儿子吗?这么多年,我找得你,好!苦!啊!」
此言一出,全场安静。
第5章 魔尊的一生之敌
啊这……
其他六位长老们立刻齐刷刷的扭头去看凤白羽。
脸上神情异常精彩。
闻言,凤白羽先是一愣,待感觉到其他长老们看他眼神,脸色顿时涨红,怒道:「胡说八道,本宗主哪有什么私生子,你不要胡乱掰扯!」
陆长清冷笑。
不承认是吧?
他从怀中掏出娘亲临终前塞给他的半枚玉环:「我娘叫阿红,这是你留给我娘亲的定情信物,我娘临终前还在心心念念的等你回来,却不想宗主大人贵人多忘事,早将我们忘在脑后了!」
看到那半枚玉环,凤白羽脸上头一次浮现了震惊的神色,他浑身颤抖了起来:「你、你是……」
哦?
其他六位长老们露出心神领会的笑容。
凤白羽很快回过神来,他看了其他几位长老一眼:「今日之事……」
陈长老反应最快:「既然是误会一场,那我等先告辞了。」
「不妨碍宗主与故人叙旧了。」
「今日夜色正好,我四处走走。」
「今夜有发生过什么吗?」
六位长老们都是极有眼色之人,很快就找了个藉口纷纷告辞了。
很快,此地就只剩下了凤白羽和陆长清二人。
哦,还有一隻小蜘蛛。
凤白羽上前去搀扶陆长清:「孩子,你娘她……过世了?她怎么会?」
陆长清本来一肚子气,但是触及对方满脸的哀恸,还是回答道:「自我记事以来,我娘身体一直都不好,她是病死的。」